许舞盈冷笑一声,正是鄙夷苏必月:“你算是什么东西?还不快让开。”
“许妹妹这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苏必月正是不喜欢这些世家的小姐满口嫡庶之分,将身份低微的庶女踩在脚下,而许舞盈正是仗着自己是许尚书家的嫡女,当朝丞相又是她的姑父,所以更加胆大妄为,其他府的小姐哪一个不是在恭维于她。
“是呀,二小姐,你快让开吧,免得受到牵连。”其中一个好心的女子提醒着苏必月。
其他人就像是再看好戏,全都站在了许舞盈的一边。
只是那被许舞盈针对的女子一直藏于她的身后,非常害怕许舞盈,朝着苏必月求救着:“二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并未说苏小姐的坏话,还请二小姐替我给苏小姐好好解释。”
她给了身后女子一个安心的眼神,静下心朝着许舞盈解释:“许妹妹,方才的问题这位小姐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并未说错什么,不知许妹妹是哪里不满意?”
“我就是不喜欢她,你要是再多管闲事就别怪我不客气!”许舞盈见着周围不过是几个交好的小姐,而这又是姑父的府中,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见着许舞盈要动手了,她拉着女子朝着另一边走去:“我们走。”
“苏必月,你真是要与本小姐作对不成?”许舞盈让人拦住了二人的去路,站在苏必月的对面,趾高气扬的说话。
她非常无奈,为何许千华一家人都是这样的性子,蛮横不讲理,许舞盈人多势众她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那女子拉扯着她的袖口,隐忍的泪水,朝着她摇头:“二小姐,你走吧,不然连累你了。”
“不!”她坚定的摇头,怎可让人平白无故便受了别人的欺负,难道许舞盈是人,其他人就不是人了吗?
许舞盈冷笑一声:“好,既然不闪开,都带下去,我倒是要看看,姑父会怎么惩治你们。”
到底也是不同寻常的日子,许舞盈再怎么得意也不敢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
只是若是让众人知晓,到时候人多口杂,她们无论怎么辩解也不会有人相信。
正当几人上来想要押住她们的时候,拐角处传来一个陌生男子冰冷的声音:“二妹,你怎么在这,皇兄可是寻了你许久。”
随着出来了一个男子,一身华贵的衣袍,腰间佩戴者玉佩,金丝在衣袍上栩栩如生,而男子面容此时面容冰冷,浑身渗透着寒气,那双眸中的冷意让众人难以直视,修长的身子上前便扶起了苏必月身旁的女子。
一大股寒意瞬间袭上她的心头,她抬眸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从未见过。殊不知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一双眸直视过来,带着戏虐。
一瞬间听见其他小姐跪下了身子,许舞盈带头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臣女见过铭王。”
此时她才明白,这男子正是二王爷黎熠,铭王。
当朝皇上身下一共三子,太子殿下黎双珺,二王爷铭王黎熠,三王爷煜王黎歌。
方才黎熠唤那受欺的女子为二妹,显然这女子是当朝的二公主黎音,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公主会身边没有一个侍女,无人认识,受人欺辱也只能任其吞声。
显然许舞盈也没有想到这女子是二公主,顿时白皙的额头上起了一层细汗:“还请公主恕罪,方才臣女不知公主身份,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责罚!”
黎音从黎熠的怀中退了出来,低着头小声说道:“二哥。”
“是怎么回事?”黎熠没有看黎音,似乎是兄妹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黎音此时才开口解释:“是我方才混入了小姐中,想结识几位小姐,许小姐不知皇妹身份,所以言语上有些冲突,不知者不为罪,还请皇兄莫言怪罪许小姐。”
苏必月有些疑惑,为何黎音不说出事情,还替许舞盈说话。
黎熠淡淡的听了,转身就离开了这里,顺便带上了黎音,黎音感激苏必月方才出面相助,担心她留下来会受到欺辱,所以拉着一起离开了。
许舞盈顿时松了一口气,怎会想到铭王会突然出现,看样子并未听见实情,只是那苏必月……明明是苏府的人,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于她,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那愤怒的目光一直落在苏必月离开的背影上。
三人走在一起,没有一人开口,直到到了周围无人的时候,黎熠才停下了脚步:“堂堂的公主竟然受人欺辱忍气吞声,你母妃是如何教你的?”
黎音低着头没有回答。
苏必月皱着眉头,看着黎熠,似乎铭王不简单。
“这一次是本王刚好遇见你,下一次没有人会来救你。”黎熠凉薄的声音从口中传来,此时才注意到一旁的苏必月,戏虐的笑出声“本王从不知苏相府中还有这么大胆子的庶女,如此胆大妄为,小心你的命!”
“铭王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臣女并非胆小怕事之人,公主受了委屈,自然出面相助,若是有什么后果自然由臣女一人承担。”她直言不讳,沉静地朝着黎熠说着。
黎熠仔细的看了看这女子,有些轻蔑之意:“恐怕你是得知了皇妹的身份,故意来结识皇妹的,好巩固你在苏府中的地位。”
虽然黎音身份高贵,这次绑了她,黎音必定会心存感激,但是她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黎音的身份:“铭王若是如此揣摩臣女的心思,臣女无法回答。”
“皇兄!”黎音此时很是着急:“方才的确是二小姐出面帮了皇妹,皇妹相信二小姐。”
黎熠冷着一张脸,似乎是因为苏必月刚才的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的背脊上带着冷意,冰冷的目光随之看着铭王:“臣女实话实说罢了,若是得罪了铭王,还请铭王责罚。”
黎熠甩袖背对着二人,她看不见铭王的表情,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得罪于铭王了:“好一个责罚!”
说完之后直接丢下了二人,离开了此处。
她一下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