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可相信女儿?”她朝着许千华问去。
许千华有些犹豫:“这……必月,若真是你做的,母亲定会保你全身而退,日后若是需要银两大可来向母亲要,何必要做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我们苏府的颜面何存?”
显然许千华这是要让众人以为苏必月来自乡下,定是有偷鸡摸狗的习惯,被人发现了还杀人灭口。
苏必月冷笑了一声,朝一边挥手,苏池便朝着一边吼去:“都出来吧。”
几名侍卫从另一侧出来,拿出了一个包袱,侍卫将包袱全都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在了地上,除了贴身衣物之外还有很多金银珠宝。
小雪一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脸上一瞬间就苍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苏启问道。
侍卫正是苏启的心腹,朝着苏启说道:“启禀大人,方才在排查的时候,二少爷让我们二人查了小雪的房间,在她的房间内有一处暗格,里面放有这些东西,当时属下一心查看,发现外面有人在偷看便跟着追了过去,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属下无能,女子进了翠竹居,属下没有大夫人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所以才将这些东西带回来。”
包袱中还藏有一封书信,侍卫递给了苏启,苏启接了过去看完之后大怒,朝着下人吩咐道:“将这贱婢给乱棍打死!”
“大人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小雪拼命的求,也没有一人理会。
柳娇上前询问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苏启将书信收了起来,捏在了拳里,没有理会柳姨娘,上前站在了苏必月的身前,严厉的眼神终于变得有点暖意:“必月,这一次是委屈你了,是小雪太过贪婪,妄图陷害你以求自保,如今真相大白,你受了委屈。”
说罢,又看向苏池:“池儿,小雪已经死了,李氏也可以安息了。”
苏必月朝着苏池看了一眼,朝着苏启恭敬的笑道:“多谢父亲!”
而苏若宣还在一边不依不挠:“父亲,苏必月不是真凶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父亲为何要饶过苏必月,她是凶手!”
苏启朝着苏若宣说道:“书信上正是说明了一切,小雪家乡的情郎让小雪这个贱婢偷东西离开苏府,然后双宿双飞。”
这个解释足以让众人相信真凶是小雪,但是苏必月却不会相信。
苏必月感觉一个凌厉的目光,正是许千华传来的,她带着笑容回应了过去,许千华也变成了慈祥的笑容,朝着苏启问候着:“真是没想到,小雪跟随了李妹妹这么多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必月,方才是母亲误会你了。”
而苏必月一个明媚的笑容朝着许千华而去:“母亲多心了,既然真相大白了,女儿自然不会怪罪母亲,母亲也是为了苏府和乐融融!”
她故意将和乐融融几个字说得很重,许千华自然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反倒是苏启的脸色很是阴沉,连许千华也摸不清苏启现在的态度。
苏若宣瞪着苏必月,咬牙切齿的说道:“算你好运!”
扭头拉着柳氏就朝着苏启而去:“父亲,女儿亲自学了一道菜,晚膳时一定要做给您尝尝,父亲不如同女儿一起去柳若院?”
眼看着真相大白,苏若宣就开始招揽苏启离开,让许千华白着一张脸很是难看。
“宣儿,今日父亲还有要事在身,明日一定来,你同你娘先回去吧。”只是这一次苏启竟然拒绝了苏若宣,这倒是让人想不明白。
连许千华都看呆了眼。
这往日里只要柳娇一开口,苏启定是说一不二,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苏启甩袖离开了月兰居,临走前给了许千华一个眼神,许千华急忙拉着苏倾珠陪同苏启一齐离开。
而柳氏在后冷冰冰的看着,嘴里还在碎念着:“不知今日她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大人给带走了,宣儿,我们走。”
临走前苏若宣还给了苏必月一个警告的眼神。
周围的人都散去了,苏池还站在一边,苏必月将苏池带入了厢房,掩上了门。
苏池神情复杂:“二妹,二哥今日还真是大开眼界,想来她是会受到父亲的责备了。”
苏必月此时才收起了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敏锐的带着笑意,朝着苏池抬眸,看了一眼门外,只见两个身影正紧紧的贴在门后,似乎在偷听他们说话,两个身影娇小,一看便是女子。
而正是这么一看,苏池也察觉到了有人在偷听:“多谢二妹出面帮助我找到真凶,天色已晚,二哥改日再来拜访。”
“二哥慢走。”
既然这样有些东西还是不说的好,若是被人听见传了出去,岂不是惨了。
她点了点头,看着门外的两个身影也悄悄离开,苏池才走了出去,临走之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知为何,她对苏池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二人的遭遇相同罢了,都是受尽了委屈,被许千华给折磨至此。
她仔细的琢磨了如今的状况,苏池虽然不了解其本性,但确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有共同的敌人,自然能与她站在同一条线上,有人相助,要比孤身一人作战好上了许多。
待到苏池走远之后她才想起之前敏儿来说的话,走出了厢房,拐角后正是见到董珠与敏儿在此,而可儿跪在地上似乎在遭受责罚,董珠见她来了,冰冷的脸上才浮现出了一抹笑意,亲昵的上前想要挽住苏必月的手,像之前一样,却被苏必月给躲开了。
她之前的确是感激董珠的相遇之恩,若不是董珠她根本就入不了相府的大门,认得父亲,但是之后她才明白,董珠根本就是在利用她们母女,从未有过一丝怜悯。
她侧身扶起了可儿,可儿如今是她的丫鬟,自然不能受了董珠的欺负:“二婶,不知可儿可有什么地方惹二婶不高兴了?若真是如此,必月再此给二婶说一声抱歉,是必月没有管教好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