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将彻底打破主殿内局面,众人皆停下手放眼望去,脸上的神色却大不相同。
“王大王八,这份大礼你先收下吧!”来者话音刚落,一抬手将一名带血皂袍男子扔了过去,此人正是王灿。
王端木脸上一沉,飞身拦入怀中,心中早有所猜疑,定眼见王铮气息全无死在自己怀中,顿时大呼起来::“我的铮儿啊!你是怎么啦!”
“我的铮儿啊!”抱着王铮便痛哭起来。
王端木手下人见状靠了过去,主殿内人群明显又分为两派。
“王师兄!”周力欣喜跑了过去。
“周师弟,别来无恙!”
“王师兄,你把王铮......”
“没错,什么狗屁大师兄,老子八过回合便将这个小王八蛋一棍打死!兄弟,我这一棍下去时候,我感觉这辈子都值了!”王灿笑道,说完又望向姚师姐。
“王师兄果然威武,你和姚师姐......”周力正准备与王灿畅谈一番,却见姚师姐前一白发老者坐在轮椅上,冲周力点了点头,此人正是姚远山。一旁金长老银枪上还淌着血迹,显然殿外一场金长老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姚师侄,你竟然还活着!”洪掌门欣喜若狂迎了上去。
“姚远山见过掌门,身体不便不能行大礼还望掌门海涵!”姚远山抱拳作了一揖。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是师伯害了你啊!你这腿....”洪掌门眼角闪着泪花。
“还不是拜王端木所赐!王灿救了我还有廖师弟,不过廖师弟伤势过重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都是我的错啊!我要是早听师弟的话,将劣徒逐出谷,你和廖师侄还有枉死的同门......”洪掌门哽咽住了
“王端木心机颇深,我也是造了他的道,掌门师伯无需难过自责,今日清理门户为众多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
洪掌门垂泪不已,连连点头。
张立新也走了过来和姚远山寒暄几句,倒是没提惊钟阁藏书一事。
过来片刻,王端木止住了哭声将王铮放下,一脸凶色,指着王灿道:“是你杀害了我的铮儿!”
王灿丝毫不惧,点了点头。张立新一闪站在前面。
“你,你,还有你们今日都得死,为我儿陪葬!”言毕,左手从怀中掏出一粒黑丹便吞了下去,右手一番一个金色毛团状东西举在手中。
“是金毛!”周力一眼就认出来了,脱口而出。
王端木龇牙咧嘴表情极为痛苦,脸上顿时数条黑丝突显,双眼更血丝密布,双手青筋暴起,身上腾起妖娆青烟,一股刺鼻的异味弥漫整个大殿。金毛鼠猛地一抬头,看了王端木一眼,一口咬住手指便吸了起来,王端木脸上痛楚之色顿时减退不少!
“本来我还不打算用血毒神功第三层,是你们逼我的,哪怕是减寿我也要将你们尽数杀光,以泄我心头之恨!”
“神力丹!王端木你强行提升功力催动血毒大法,就算你能杀得了我们,自己也怕时日不多吧!”
“哼,张师叔你倒真是见多识广,不过你认识它吗?”王端木举起由手中的金毛鼠。
金毛鼠吸食完毕,一嘴暗黑色血液,鼓着大眼冲着众人呲着牙齿,一脸凶相!不过在周力眼中却有几分滑稽!金毛呲牙向众人耀武扬威一番,突见周力在人群中,一愣两只瞪着大眼松了下来,左右打着转,嘴上两根长毛抖了抖,好像在犹豫什么。
“我虽不知此怪为何物,只怕也是剧毒之物!”张立新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也算是提醒身后各位。
“师叔倒是猜到三、四成,不错,此鼠是我机缘巧合在沼泽湿地抓到的灵兽,以毒为食,正好可以吸食我修炼血毒大法多余的毒性,否则血毒大法又岂是数年能练成的!有它助我,神力丹过载的血毒上限不值一提。至于少许寿命,只有能将你们一干人等诛杀赶紧,我又有何舍不得!”王端木见形势不妙终于拿出杀手锏。
形势刚有所好转,眼下又急转直下,药王谷这边众人皆是面色凝重。张立新站在最前面,双目与王端木对视,眼神中露出一股厉色。王端木虽破釜沉舟心里多少还是对毒学造诣远高于自己的师叔颇为忌惮,这位师叔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清楚,在他身上有无数可能。或许是三十年潜伏一朝得果让王端木有点微畏不前!
就在这数息时间,王端木突然脸上凝重,嘴唇不停地抖动着,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空气中一个恶臭传来,因为有蚀骨香作用,恶臭更是难当。
“啊!”王端木大叫一声,身子一下跪在地上。
“师叔,这都能让你下得了毒!我真是佩服佩服!不过嘛......”王端木双手一叉,嘴里嘟哝着莫名声音,突然双手一扬,从右手衣袖飞出一个黝黑圆球来,王端木右手一把抓住圆球,嘴里念词明显加快,左手比划了一古怪解印,徐徐向右手推去,显然是在解毒。
“不好!”张立新终身跃一抓去想阻止王端木,黑头领一剑挡住了去路,张立新只好一闪退了半步。
“黑衣人,你我之间还未分出胜负,今日便一决雌雄!”金长老银枪一晃,枪头指着黑头领。
黑衣人回首看了一眼王端木,笑道:“金长老此地太过狭窄,你我不如到外面畅快大战一番!”
“好,金某就先行一步!”话音刚落,金长老便飞身出殿,黑头领哼了一声也紧跟上去。
就是这一息时间,王端木终于解毒完成,脸上也轻松许多。那圆球一刹那间展开,乃是一具全是黝黑的胎婴。胎婴头部占了八成,额头异常突出,双眼血红色,下面两颗大獠牙从不成形嘴巴中伸了出来,双手也未成形倒有点像鱼前鳍又有点像翅膀,一拍一拍停在半空中,没有明显躯干,后面则是一条三尺长的尾巴。
“哈哈,哈哈,师叔虽然不能防止你对我下毒,不过这血婴神功恰好可以克制天下大部分毒药!”张立新见王端木气色明显好转,其所言非虚,脸上神色顿时暗了下来。
“未发育完全的胎婴,体内不含一丝毒素,已经被我炼化,刚才运气与我连为一体,就算师叔你施毒手法再诡异,毒性再高超,我只需将所中之毒皆数转移到血婴中,反而让血婴短时间内带毒克敌。师叔我隐忍你在药王谷这么多年,为得就是有朝能克制你用毒,哈哈,天不负我,我终于不再惧怕任何剧毒!师叔你没有了毒,你奈我何!还有血婴我已经用数十种珍贵草药浸泡过,言之刀枪不入也不为过!哈哈哈......”王端木隐忍这么多年,********有点得意忘形,在所难免!
大殿之内难得短暂的安静,周力见师傅沉默不语,估计师傅一时也没办法。大殿内形式又急转直下,此役众人潜意识皆以副掌门为主,见张立新未动,自知形式不妙也不敢妄动。
王端木得意一番,意犹过后便脸露凶色,“杀光他们,一个不留!”言毕,血婴便直奔张立新飞了过来。张立新见状一个侧身躲过,一掌将血婴击飞在墙,不过血婴立马又飞扑到一名药童身上,张开獠牙就是一口咬在脖子上,那名药童一脸痛楚之色,挣扎几下便倒在地,渗出的血由红变为暗红。
就在此时,王端木双掌已经直奔张立新袭来。张立新一跃跳到大殿主台上,嘴里不忘喊了一句:“千万不要让血婴近身!”王端木自然不会放过,双掌在胸前一交叉朝主台飞了过去。
短兵相接之际,周力见金毛与秦长老不紧不慢缠斗起来,周力本想靠过去,被打斗人群拦住了。好在现在药王谷这边人数倒是优势,现在反过来倒是两个打一个。主殿左侧洪掌门带着两名药师正围攻血婴,虽然血婴进攻手段单一,但行踪缥缈全身是毒,加上刀枪不入,洪掌门三人也只能与之周旋。一不小心,一名药师被血婴喷出血舞迷了眼,痛苦倒地片刻边没了气息。洪掌门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难堪起来。药王谷医术为主,武功平平,持武器者更是少之又少,面对血婴还真是没什么办法。
一旁王灿见状虚晃一棍退敌便飞身过来,一棒朝血婴打去逼退血婴。
“这里交给我吧!”
“千万不要让血婴近身,拖住即可!”洪掌门吩咐一声便转身迎上另一名敌手。
周力站在姚师姐身旁,也没出手,打算护住武功尽废的姚远山和怀孕的姚师姐。姚师姐显然关心王师兄安危,一脸着急神色,目光随着王灿身形移动。
周力看了一会王灿,见其大棒护住身形,重守轻攻只是缠住血婴倒是没有莽撞行事,血婴虽然不能力敌,好在没什么自主意识,王灿只要小心缠住应该没事。
周力最担心的还是师傅。师傅引王端木到主台无非是想尽量减少王端木毒功杀伤范围,师傅武功高下周力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师傅最大依仗被克制,王端木又毒功在身,估计师傅形式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