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姚师姐说话了,“两位师弟来得正好,快些出手,两名黑衣人闯进来欲对药王谷不轨”。言罢扭头发现也不知道怎么分辨缠斗中的四人。
两药童也是非常诧异,听到姚师姐说话,便上前护住了姚禾倩,倒是不敢上前。
周力心里甚是着急,这样下去迟早会漏出马脚,稍是片刻就会有援手赶来,得立刻脱身。王灿也非常着急,一不小心挨了一掌,一口鲜血吐出,踉踉跄跄退了数步。王灿倒是干脆,一把拉下头上黑布,向姚师姐奔去。
“还看什么啊,老子是王师兄,黑衣人闯进谷还不与我拿下,小心王大药师治你们的罪!”王灿一脸恶狠狠的样子。
两药童认识王灿,见黑衣人又袭来,也不多想,便上去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姚师姐关心问起王灿伤势,王灿摆了摆手。黑衣男子便与两药童周旋一边怒道“你这两头蠢驴,你们上当了,我们是王头领的人!”两药童一听,手脚顿时慢了下来,王灿赶紧添了一把火,“什么王头领,药王谷只有王大药师,你这个骗子,骗了我,还想骗我两位英明的师弟!你敢把头巾摘下来吗?”两药童一听便转头盯着黑衣人,明显防范着黑衣人。
黑衣人颇是无奈,气愤不已道“你这两个蠢货,不知死活,爷爷今天就送你们归西!”言罢手下再也不留余地,两药童也堪堪应对一番,估计一盏茶功夫就要落败。
王灿见时机来了,拉着姚禾倩便向前走。另一黑衣人见状,一跃身想堵住去路。周力见机会来了,右手一挥,一枚毒针直指黑衣人胸口,左手暗地二指一扬又是一枚毒针飞向黑一人大腿,一个迷步又跟了上去。黑衣人身体向后一仰,躲过了胸口银针,大腿冷不妨中了一针,黑衣人一咬牙拔出银针扔在地上,右匕首又是向王灿袭来,左手便要向姚师姐探去。周力见状,右手空手朝黑衣人左手一挥,黑衣人见状赶紧收回左手,王灿也刚好用右手挡住黑衣人手臂,躲过一击。周力一个幻影鬼步移形换影到王灿身边。
“王师兄,你带姚师姐先走,我断后!”
“师弟,你...”王灿知晓黑衣人厉害,周力一个人肯定不敌。
周力示意王灿,用手按了按腰间,然后点了点头。王灿一脸喜色,知道周力毒针得手,拉起姚师姐便向后山奔去。
黑衣人见状,又想飞身拦住去路,周力左右手又是一挥,这次只有右手有银针飞出。黑衣人之前吃了一亏,天色已暗也瞧不清楚,周力暗器虚虚实实自己也不敢大意,收回身形,向后一翻。另一黑衣人欲上前阻拦,不想这两位药童死死缠住,嘴里还骂骂咧咧“你TM才是蠢货!”,黑衣人心里着急,一横心便起了杀心,招式凌厉许多,两药童连忙招架......
周力知黑衣人以及中毒,王师兄他们也已经走出数丈倒是不急,只需缠住黑衣人待毒发后溜走。果然,过了片刻,黑衣人便用手捂住胸,呼吸困难,突然一下跪倒在地没了动静。另一黑衣男子见状,一掌击飞药童后,便飞身过来。周力一个迷步闪过,紧接着又是一个幻影迷步向后门闪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黑衣男子搂起地上中毒男子就是一声大嚎“弟弟””,两名药童见势,赶紧回身跑进药王谷不知找谁去了。
周力一路狂奔,很快回到南边小院。刚一入门,就见数十个火把向后山门飞去。周力藏好夜行衣,趟在床上,听见药王谷传来阵阵喊声,周力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听外面的动静,倒是没人来南边小院。周力慢慢觉得费神困乏,便睡着了。
一密室内,王端木一脸愤怒之色,喘着粗气,暴怒难平,一转身对着一帮人咆哮道“你们赶紧去给我找,找不会姚贱婢,你们都得死!一帮废物,废物!”众人见状赶紧抬起地上早已毙命的药童出去了。
一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坐在王端木面前,见王端木愤怒不已便笑道“不就是区区一个胎婴,用的着发这么大的火吗?”
王端木怒气冲天转向黑衣男子,咬牙切齿道“黑老怪,你误我大事啦,误我大事拉!管事面前就别怪我多言!”
“白头领消消气,你我联手还拿不下一个药王谷?”黑衣人见状赶紧服软。
“老夫潜伏药王谷三十年,没有十足把握我还用等到现在?万一失手,我三十年的心血全废,你是不会明白的!如果这次我失手,我一辈子都别想当上管事!”王端木说道这里倒是开始冷静下来。
“你的血婴神功已练成一个血婴,进来毒功更是精进了一层。我好歹也是半只脚入化圣境,你我联手踏平药王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杀,杀,杀,你就知道杀,杀光了药王谷有什么用?我一点功劳都捞不到,管事要的是控制药王谷,不是一个死人谷!”
“哎,消消气白兄,我都按你说去做还不行嘛!虽然我脑袋简单,可是这次我真觉得你太保守了!”
“保守?药王谷百年底蕴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更何况药王谷的掌门丹方还未到手,更有一个张立新是一个变数。眼下我也只有七层胜算了”
“张立新,那个副掌门?他有什么本事能翻天?”
“别小看他,要不是他,我早就出手了。他武功虽不高,却是一个用毒高手,施毒手法诡异,所用之毒更是高深莫测,硬取之下,恐怕是两败俱伤!”
“看来你对他十分忌惮,为何不请门内用毒高手出面?”
“哼,门内用毒高手!这么说吧,门内的用毒高手只怕在他这里讨不了任何好处。有一次我用周力这小子试探了一次,他离我三丈未出手,我便身中了剧毒,幸好我修炼毒功略有小成才勉强撑住。他也忌惮我对药王谷下死手,否则我们早已火并!”
“普天之下竟有如此神奇之人,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数百年前,江湖就出现过神秘毒功人,此人一身毒学独步天下,门内高手折戟数人,就连当时的大管事都拿他没办法,这才造成这几百年,药王谷一直脱离我门掌控。我已经证实此人正是药王谷第六代长老郑易元,拿到他一身的毒学更是大功一件,只可惜这么多年下来,我堪堪得到一本毒功。”
“那张立新得到毒学真传啦?”
“他也可能只是得到部分毒学真传,否则早就对我出手了!”
“看来要控制药王谷,绕不开张立新这块石头了!”
“是啊,我也一直在寻找克制张老头的办法,老天有眼黑母教的弟子奎丹芳给我送来来了《血婴神功》”
“哦!”
“本来《血婴神功》也只不过是一般邪功,不过恰恰可以克制张老头的毒学。”王端木不由得笑了笑,继续言道“《血婴神功》最多可以练成两个血婴。血婴是由刚成型的胎婴用药炼制而成,刚才成型胎儿全身尽不带一丝毒素,对绝大部分毒药有先天的免疫作用。《血婴大法》练成后可将所中之毒转移到血婴体内,根本不惧毒药。当年奎丹芳只知道此功需用胎婴,万万没想到需要的必须是有血缘关系的胎婴才能为修炼者所用。我也是机缘巧合才悟出此法!”
“所以,你才安排姚妮子的事?”
王端木点了点头,又叹道“如果我练成两个血婴,张立新在我面前就是只蚂蚁。不过现在只有一个血婴的话,我的把握下降到只有七层。”
王端木好像想到什么,又满脸怒色道:“我早就说姚贱婢是我的命脉所在,一定要好生看管,想不到我策划这么多年竟然在此棋输一着。王灿这个孽畜,采我毒草,抢我血婴,我定要亲手将他制成“血僵尸”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还有一个黑衣男子,不知道是谁?”
“还用说,肯定是袁师弟手下。我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遭,不曾想这群废物这么无能,竟让人大摇大摆地将其领走,还逃入后山,看来我好久没有给他们一点厉害,他们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白头领,消消气,别乱了章法,一切以大局为重,此等小事就暂搁一旁!”黑头领怕王端木迁怒于他,再加上自己也有失,赶紧堵住王端木的嘴。
王端木看了黑衣人一眼,想了片刻便坐下,也不再提。
黑衣人见王端木平静下来,连忙说道“我这就吩咐下去,药王谷严加看管,另外再派人去后山寻找!”
王端木像是累了,点了点头。“找人看紧周力这小子,他在我们手上,张立新便有所忌惮!你们还是要暗地行事,等药王大赛我宣布接任掌门,清洗完异心之人,药王谷就基本落入我们手中。还有,让谷外的人密切注意,薛染风一出现便回来禀报!”
黑衣人点头出去了。
待黑衣人走后,王端木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少顷,右手一伸,一团金毛在手。“看来,我的毒功必须得再上一个台阶才能更有把握!”言罢便托着金毛转身入暗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