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会。!”
是命令,不是请求。
林‘玉’娇找了个地方依言坐下,接过李修煜递过去的水袋,“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影,你喝吗?”
虽然李修煜很想喝小媳‘妇’喝过的水袋,可他还是忍住了:“夫人,我现在不渴,一会渴了再喝,你在这坐会。”
说罢,他起身拿刀…
不过一刻钟,一根光滑适手的木‘棒’递到了她眼前:“拉着这一头,我在前面走。”
这是说,他拉着她山么?
她空着手,还要人拉?
“影,我得去。”
“我拉着你较快,这座山大,我们在天黑前必须过界,这山野兽那山要多。”
说到野兽,林‘玉’娇想起了那一群凶狠的狼,顿时她抖了抖,立马一骨碌爬了起来握住木棍:“那快走吧。”
呵呵呵…果然,他媳‘妇’儿怕猛兽!
要不是路实在窄的话,李修煜想手拉着小媳‘妇’山。
走在山路,一会一只野兔蹿过、一会一只山‘鸡’飞来、又一会又一群鸟儿到处鸣叫,山甚是热闹…
突然,一只红嘴鸟飞落在一边的树梢,林‘玉’娇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鸟,顿时眼睛都亮了:“哎呀,真好…哎哟…”
一个看字还没出口,脚一软那受伤的脚又不小心扭了一下,顿时痛得她一声惨叫…
“快坐下!”
坐在路边的石头,看着自己又红了起来脚脖子,林‘玉’娇脸烧成了碳!
她真没用!
明知道现在在逃命,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状况!
李修煜脱去林‘玉’娇整只袜子,伸手按了按那原本受伤的地方:“还好,没更严重。我拿‘药’来再给你擦一下,没什么大事。”
林‘玉’娇不敢抬头,她为自己感到羞愧。
李修煜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多说,拿出‘药’酒先是轻轻的涂抹,然后指力转重…
“咝”的一声,林‘玉’娇马闭了嘴。
“疼是吗?忍一下,等我把这筋脉打通了,一会不痛了。”
她?
还好意思叫痛?
林‘玉’娇咬咬‘唇’:“没事,这点痛不算什么,再大的痛我也受过。”
再大的痛,那生孩子的时候吧?
李修煜的心堵堵的,如果以后能活着回去,再也不让媳‘妇’生了!
手指,不由得变轻…
两刻钟之后,终于松了手。
李修煜要给林‘玉’娇穿袜子,吓得她连叫:“别别,我自己来!”
好吧。
李修煜放了手,那‘玉’珠似的脚趾头,他真不敢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去咬几口!
昨天晚趁着自己媳‘妇’睡了,他已经吃饱喝足了,可不能再欺负她了。
李修煜站了起来,等林‘玉’娇把袜子穿好,把两只背篓的东西倒在一起,然后叠在一块挂在了林‘玉’娇背…
“我不用你背,我走得了。”
李修煜指指天‘色’:“你太慢了,再不赶紧我们又得在山顶过夜了。”
山顶太不安全,而且这座山要远昨天那座山大得多,李修煜不敢带着他媳‘妇’儿冒险。
林‘玉’娇脸红了红,不再多说默默的爬了那宽厚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