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这个村子,还要经过另一个村子,然后才拐大道…
“裘大哥,这野猪你们一家一时也吃不完,不如明天送到镇去卖了,还能换点家用。品書網 ”
裘大嫂立即说:“对对,我们是这么想的,不过呢大兄弟跟着一块去吧,一家一半。”
李修煜赶紧摇头:“不用不用,说实话,我家一样是村里人,可你这日子好过多了。再说,我家离你们那镇,可是两个方向呢。说好了是送你们的,可别与我争。”
收这么大一份礼,裘家夫‘妇’有点难为情,这天晚把自己家最好的棉被抱来给了他们两个。
泡好脚、洗漱好,林‘玉’娇进了屋低压声音:“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李修煜摇头:“没发现。”
林‘玉’娇脸一红:“难不成是我多心了?”
“多个心眼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真是好人,那我们明早走的时候多谢他们一下。”
出‘门’在外,多个心眼是对自己负责。
虽然林‘玉’娇觉得有点想多了,可是她实在是被人害多了,有点见绳成蛇了…
“影,你先去休息会,我来守着。”
李修煜一听哪里舍得:“不行,你去休息,我一个汉子哪来这么娇贵?一个晚不睡,我一点事都没有。”
昨天晚那么晚才回到小猎屋里,恐怕他根本没怎么眼。
林‘玉’娇坚定的摇摇头:“下午我睡了近两个时辰,这会一点都不困,你先休息。”
这是命令,一听知道没得商量。
本来只有一套被子,山的夜晚本冷,李修煜看了看:“你坐来,坐在椅子实在太冷了,小心生病。我们病不起,所以我先睡会,一会你困了叫我。”
她坐在被子里?
这合适么?
李修煜知道自己媳‘妇’是个十分守规矩的人,于是说:“事急从权,再者我不过一个阉人,你当我姐妹好了。”
当姐妹…
她要有一个这么大个子的姐姐或妹妹…谁敢娶啊?
说到这份,林‘玉’娇不敢矫情:有一句话说得对,他们病不起!
‘药’是带了,可一生病走不了了。
仿佛怕林‘玉’娇难为情似的,李修煜只脱去大棉袄,歪在土‘床’的另一头闭了眼…
油灯吹灭,二月初的夜晚没有月亮,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看得见窗外树影的摇动。
屋内男人轻微的呼吸声打破了夜的安静,林‘玉’娇真是没有睡意,她坐在另一头看着天的星星,想着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嗦嗦嗦”一阵轻微的声在窗外响起,林‘玉’娇立即悄悄拿出了她的铁锤在手,双眼死死的盯着窗台。
突然,一只小黑影跳窗台,抬着头左顾右盼,不一会又来了一只…
李修煜也睡来了,他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林‘玉’娇摇头,手指放嘴边作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窗台:“不是人,但是不知是什么,个头不大。”
哪知这话才落下,突然一股难闻的气味飘了进来,臭得林‘玉’娇“呃”的一声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