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那股香气变得更加浓郁。
首先走进来的是两名少女,这两名少女看起来有十六七岁的模样,稚气未脱的脸上画着很厚的妆容。
她们的胳膊上各挎着一个竹篮用粉红色的纱布蒙着,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在这两名少女的身后,四名精壮的汉子抬着一张短小看起来十分华贵的床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床上半卧一名年轻人,
这名年轻人面容清秀,脸色苍白,他眯着眼睛似在沉睡又似在思考,而这股浓郁的香气就是在这名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娘娘腔!”宫云燕不屑的说了一句,灵石镇虽然是一座小镇子,但是宫云燕身为镇主之女也是见多识广,对于这种浮夸的阵势自然是不感冒。
到是陆云,他揉了揉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心想自己这次离家出走真的大长见识,自己完全没有看到对方有任何的动作就被打倒在地,然后又看到了床上的年轻人,不由得暗自感叹。
有钱人,有钱才算是人啊!
床上之人,睁开眼睛懒洋洋的打了哈欠,然后看向叶白,叶白微微低头。
在一旁的司马宇看到此处已经明白,想必这名叫叶白的少年就是床上这名人的护卫。
“叶白,那个老不死的抓到了吗?
“抓到了,就在这里。”
叶白用手一指,同时转头看去,却发现方才那名跪地求饶的老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原来就在叶白与司马宇将要打斗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香气,趁着众人愣神的时刻,老人脚底抹油悄悄的溜走了。
“混蛋,我******拿出这多的粮食养着你,你******竟然敢骗我。”
床上之人大怒,伸手竟然从被子里拿出一个鸡蛋砸在叶白的头上,蛋壳破裂,蛋液顺着叶白头发缓慢的流向他的脸颊。
陆云和宫云燕惊呼出声,司马宇也是微微皱眉,脸上带着疑惑之色。
要知道中原十六州城,最尊贵的便是统领十六州城的轩辕皇族,其次是各个州城的王座,王座之下的不是州城之内的镇主也不是经商的大户,而是习武者。
三百年前,轩辕皇族发出公告,中原之内只要是习武者达到天元境界均可以得到皇族的奉银,一时之间在中原引起习武热潮。
可是这股热潮没有持续多久便慢慢冷却,只因习武之路最重体格其次是天分,还有就是习武异常刻苦需要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艰辛,往往随着境界的提到危险也在提高,稍不留神走火入魔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家境富裕的家族,没有人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去习武,渐渐的习武成了穷苦人家的孩子出头的一个机会。
三百年来达到天元境界的寥寥无几,到是那些会一招半式的习武人被有钱的家族请去看见护院,日子也是过的十分惬意。
习武之人崇尚尊严,为了捍卫自尊可以不惜自己的生命,这也是习武者低位仅次于王座的原因。
看到叶白被这样侮辱却无动于衷,陆云三人自然感到十分惊讶,而那两名少女和四名抬床的汉子却无动于衷,像是早已经习惯了。
司马宇看到叶白的脸上没有强压的愤怒,而显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床上的人伸了懒腰忽然看到一旁的宫云燕,转眼转怒为喜,对了宫云燕眨了几下眼睛,然后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
宫云燕毕竟是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变得手足无措,脸红着躲在了司马宇身后。
床上之人朗声道:“我要吟诗。”
左边的少女从竹篮里拿出一壶酒倒在杯里,动作轻盈的端了过去。
一杯酒下肚,床上之人摇头晃脑的说道:“美人,美人,美艳绝伦,唇红齿白,丰乳肥臀。”
话音刚落,两名少女立马发出赞美之声。
床上人道:“姑娘在下秦昊,是这云州城主的二公子,今夜一见姑娘在下是饥渴难耐,不对,是一见倾心,不如今夜你我二人焚书表入洞房喜结连理怎么样?”
此话一出,吓得宫云燕打了个哆嗦,心说这世上还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的话。
陆云不禁笑出声来,秦昊眉毛一立对陆云说道:“你笑什么。”
陆云道:“我是高兴的笑,高兴的笑!”
秦昊道:“哦?”
陆云向前走了几步,看了看宫云燕说道:“你是不知道,我是这位姑娘的远房表弟,因为家里给我表姐定了一门亲事,表姐不同意所以我才帮助表姐逃了出来,这位公子,我这位表姐可是一位性情中人,为了追求心中的至爱,不惜离家出走,这行为真的可歌可泣啊,今日一见,我能断定公子你是就是我表姐追求的至爱,你们成亲吧!”
秦昊大笑,说道:“好,小兄弟你果然是你表姐的好弟弟。”
听到这番话,怒不可遏的宫云燕,红着脸对陆云骂道:“陆小蛋,你是个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你···你不是人!”
陆云道:“公子你看,我表姐的脸红,说明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又红了,你看更红了。”
秦昊不胜欢喜,看着红脸的宫云燕越发觉得可爱。
“你与你表姐的家在何处,我好送下聘礼,改日也应该拜会岳父岳母。”
陆云漫步尽心的回答道:“丰州城,灵石镇。”
满脸欢喜的秦昊听到这六个字一下子变得阴冷起来,站在一旁的看热闹半天没有说话的司马宇,看着陆云苦笑的摇了摇头。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陆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旁的宫云燕看着陆云撇了撇嘴说道:“白痴,笨蛋。”
陆云恍然大悟,想到司马宇之前说过,丰州与云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关系处在紧张的状态,而这个秦昊说自己是云州城主的二公子。
陆云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发冷,秦昊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秦昊道:“父亲大人说过,丰州城主对我云州图谋不轨,你们既然来自丰州一定是奸细来打听消息的,那我就该杀了你。”
陆云颤声道:“别···别啊,我是你和我表姐的媒人啊。”说完目光看向司马宇,心说你怎么还不来帮忙。
秦昊道:“哼!想用美人计,你太天真了,男的杀掉,女的活捉,夜里我好认认真真的审问。”
说完看向叶白,叶白会意。
眨眼之间,叶白拔剑,来到陆云面前,一剑刺向陆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