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仿佛在打仗,苏文冉的极度不配合的扭动让男人一度疯狂,身体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疯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沙发的狭隘,让两人的肢体更加紧凑,她虽然没什么力气,可意识还算清晰,再次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狠狠的咬住,几乎用了她仅剩的所以力气,能感受到嘴角的甜腥。
男人突然被她咬住,身体微顿,受到这样刺激一瞬间失去了防守。
苏文冉睁开了眼,只觉得那充斥包裹着自己的疼痛消散的许多,便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噩梦结束了。
苏文冉睫毛上沾着泪珠,睁大眼睛啜泣的用力推搡身上的男人,想把他送身上推下去,但男人沉沉的目光如深井,低头看着她,丝毫没有挪动。
苏文冉着急,带着哭腔:“走开啊!”
男人听言,倒也真如她所愿的,撑着手臂起身,退出她的身体。
苏文冉双手撑着沙发,慌张的要坐起来,想从地上随便捡起一件衣服遮挡自己,弯腰伸手还没有碰到衣服的角,就被男人拦腰捞起来,地上的衣服离自己越来越远。
男人毫不费力,把苏文冉送沙发里像拎小鸡一样提溜起来,苏文冉只觉得一阵眩晕,已经到了男人怀中。
苏文冉甚至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结束了的。
她本能的抵在男人的胸口,眼角跟脸颊都泛着红色,瞪着眼睛问:“混蛋,放开我!”
奚茂央抱着浑身一丝不挂的她,往楼上走去,薄唇抿着,成了一条直线,英俊的脸上似乎有些不悦,深井一样的目光,透着危险。
苏文冉看着他,除了愤恨和讨厌,更多的是对他的畏惧和害怕,她甚至预感接下来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可是她就不明白,此刻这男人还有什么好甩脸子的!
苏文冉实在想不明白,奚茂央作为一个侵犯者,他有什么在做完之后还摆着这样一幅臭脸,他凭什么!
“奚茂央!放我下来!”
“奚茂央!我说放我下来!”
“奚茂央!你听到没有,我说现在放我下来!”
“砰——”
楼上卧室的门,被奚茂央一脚踹开。
苏文冉在他怀中瞬间噤了声,浑身一顿,毛孔都张开了的发麻。
她终于明白过来,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苏文冉是被扔进床上的,男人的身躯也紧跟着覆盖上来,诺大的双人床被两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让他们更加紧贴。
男人微拧着眉,脸上还是阴沉沉的带着不愉,直接吻上了她的颈窝,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男人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齐压在了头顶,薄唇吐着炙热的气息,在她的脸颊、脖子、肩膀、锁骨处辗转反侧,亲吻着,啃咬着。
苏文冉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如此敏感,在男人的攻势下浑身战栗。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带着深深的迷恋,要说他此刻没有理智,但他很清楚,此刻跟他一起的这个女人是谁。
“奚茂央,你松开我!”
“奚茂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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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奚茂央,我一定会杀了你!”
“奚茂央!我要告你强……”
“呜……”
男人听得直皱眉,索性直接把嘴唇封在了她的唇上,只剩下呜咽的声音从嘴角溢出。
想推开男人手已经被钳住,想踢开男人脚又离得太远,现在连骂他都不能够,显然男人已经又占据了绝对优势。
甚至,她挣扎的动作,加深了他侵犯的尺度。
当苏文冉再次感受到男人某处的炙热靠近,她浑身又都僵住,在床上蹭着想躲开,却完全挣脱不出来,周身被男人控得死死的。
“奚茂央……滚……”
话只说了一半,苏文冉就忍不住大叫一声,男人再一次占据了她。
她眼角刚干了的泪又流了出来,低低抽泣着在奚茂央的而别像小猫的呜咽,这样可怜兮兮的调子起伏的勾着男人的心,撩拨着男人的热气上涌。
男人一边吻掉她眼角的泪,一边毫不留情的索要着。
苏文冉好像听到窗外呼啦啦的下起了大雨,伴随着自己的抽泣还有男人的喘息。
苏文冉甚至一度放弃了抵抗,只能任凭男人摆动着,她实在是累了,没力气挣扎了,她想着,也许这是梦,是个噩梦而已。
男人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苏文冉重获自由,可还没来得及挣扎,人就被整个翻转过来,像鱼一样,被迫的翻身趴在了床上。
男人也不过停顿片刻,然后又紧紧贴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吻跟随着落在她的肩头、耳垂、背部。
男人兀自沉沦着,呼出灼热的气息,此刻奚茂央早就陷入内心不可满足的占有欲中,他吻着吻着又重新回到起点,从下颌骨一路往上吻到她嘴角,强迫着她跟自己唇舌交缠。
苏文冉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难以承受的想要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再蜷缩,恨不得此刻直接晕过去算了。
阴天的夜,很黑,很长,连窗外的路灯都灭了,只听见雨声淅淅沥沥的穿入她的耳朵。
好似整个半醒半睡的整个梦境里,苏文冉的耳朵里都混杂着窗外的大雨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她自己偶有控制不住的低叫声……
她身不由己,她不能自主,她无助而又沉沦,所有的感官都被淹没,被男人占据着,一切都被男人掌控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
苏文冉早上醒来的时候,是无端的突然就惊醒了,她猛然的睁开眼睛。
天不过刚发亮,窗帘里透着微弱的天光。
她先是睁眼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然后脸朝着拉了窗帘的玻璃窗上看去,大约雨已经停了,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感受到一种不真实的恍然之感。
她舒缓了一口气,有种从梦靥中抽离的感受,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疲倦的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为在那样荒诞的梦境中无法清醒。
但,手指还未触碰到太阳穴,她浑身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