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宇一脸无辜回望着上官宫燚,十分无赖朝上官宫燚摊了摊手,用极小声的声音说道:“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的错,我说的都是实话。刚才不是跟吴辰打听了吗,周念受不了孩子的哭声,神经都已经在衰弱了,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失控的。”
所以,应该快点把俩个可爱的宝宝抢过来给他养。
宝宝留在周念身边,就是在宝宝头上挂一把尖刀。
上官宫燚陷入了沉默,孩子是他早就决定要带走的,周念主人格一天没有苏醒,他就没法拿周念当成爱人看。
上官宫燚扭头,神情非常不赞同望了夏正宇一眼,明知周念状态不好,还故意说话来刺激她,激怒了她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他搞不清楚夏正宇想做什么。
夏正宇一脸无辜望着上官宫燚,“东方少澈还没有找到,宝宝的事不能拖,你早点做决定吧,我去找吴辰散散心。”
早晚会和周念对上的是上官宫燚,他战斗力太弱,还是站在一旁看热闹,别给宫燚添麻烦了。
没等上官宫燚说话,夏正宇转身就走,谁知道周念会不会突然发疯,如果非要杀他怎么办。
夏正宇离开后,上官宫燚一动不动站在餐厅门口,期间想要进入餐厅吃饭的游客,都被上官宫燚的保镖引到了别的餐厅。
周念站在落地窗前依旧安静,仿佛身后没有上官宫燚这个人。
看出周念不想跟自己交谈,上官宫燚剑眉微皱,声音低沉,“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上官宫燚说话声音沙哑低沉,诡异的给人一种可靠感,周念烦躁的心好像被雪风吹过,瞬间冷静下来。
周念冷眼瞥了上官宫燚一眼,拉开一旁椅子坐下,“你想跟我谈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
如果是关于释放主人格的事,她想没有再谈的必要。
她说过,想要主人格苏醒,除非她选择消亡。
上官宫燚走进餐厅,在周念身旁静站了好几秒才拉开周念对面的椅子坐下,单刀直入没有任何试探,“你现在的状态不好,孩子先交给我照顾。”
早就猜到上官宫燚会来争夺孩子,听见这话周念没有震惊,只是眼里露出的光越来越冷。
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面前桌面,周念凝神看着上官宫燚若有所思,问道:“你这是想和我商量还是命令?”
现在红叶岛沉没了,还不知道东方少澈和夏候宇接下来会做什么,她没有和上官宫燚正面对抗的实力,可是她不是那种会被随意逼迫威胁的人。
一个人若是没有在乎的东西,那她就没有任何弱点,而她恰巧就是那种没有弱点的人。
如果上官宫燚执意要抢走孩子,她会让他后悔一生的。
周念眼里闪过的血腥杀意,没有躲过上官宫燚的观察。
上官宫燚不敢将周念逼得太紧,他害怕周念发疯拉着孩子和他同归于尽,尽量放柔了说话语气,“孩子叫我一声爸爸,暗宫没了你肯定会很忙,可以先将孩子放到我这边。”
周念绝美的脸扬起嘲讽的笑意,声音格外冰冷,“想要不费一兵一卒从我手里抢走最重要的人,上官宫燚,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让你自大到觉得我会亲手将孩子送到你的面前。”
哪怕拿整个天下来换,她也不会把俩个孩子交出去。
那是她拼了性命才生下来的,生完还将自己精神状态弄成现在这样糟糕。
上官宫燚早知道周念不会轻易妥协,也知道会选择轻易放手的人,那就不是周念了。
可为了俩个孩子的前程和安全,他没有选择,俩个孩子必要留在他的身边,除非周念主人格苏醒。
此时的上官宫燚完全忘记了周念主人格喜欢雷炎这件事,也忘记了,当初周念的主人格宁愿选择死也要堕胎。
周念慢悠悠站了起来,没去看上官宫燚脸上不悦的神情,朝上官宫燚露出甜美的微笑,“别想着用强硬的手段从我身边抢走孩子,除非你先把我杀了,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周念体内时不时散发出的杀意让上官宫燚知道,她不只是说说而已,如果真的把她惹恼了,她会不顾一切杀了俩个孩子,或许还会和他同归于尽。
直视周念那双写满疯狂的眼睛,上官宫燚心里突然有些庆幸,如果没有东方少澈的事,吴辰偷孩子的计划一定会顺利执行,到时候周念疯起来会造成什么后果。
有可能周念会死,有可能俩个孩子会死,也有可能他会死。
上官宫燚心里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周念主人格苏醒,想要确认周念心里是爱他的,而不是想要周念的尸体。
周念离开餐厅在门口见到拿着外套的简松,接过简松递来的外套,“怎么不进去?”
简松早就知道上官宫燚来了旅游岛,得知上官宫燚和周念独处后,他脑海一团乱,将孩子丢给苏泽后便借着送外套赶了过来。
餐厅隔音并不是很好,上官宫燚的保镖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拦他。
他站在门外将上官宫燚和周念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想打扰你和上官宫燚谈事情,所以就没进去,现在要回去吗?”
简松毫不掩饰他偷听的事,当着上官宫燚他不想认输,和周念说话时比以往更深情,故意让上官宫燚看见他和周念的关系不一般,然后转身的瞬间又恢复成以往精英的模样。
“陪我到处走一走,我现在不想回去。”周念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不管她承不承认,她差点被俩个孩子的哭声逼疯是事实。
简松朝周念大大方方露出高兴的灿烂笑容,这几天周念总是找机会独自一人待着,又不肯接受白秦的心理辅导,他一直很担心。
简松想趁着这次散心的机会和周念好好谈谈,他不知道压在周念心里的烦恼是什么,但总有一天他会取得周念全身心的信任,让她不会再向他隐藏心里的烦恼。
上官宫燚眼神深沉望着简松和周念离去的身影,周念和简松的关系好像比以前更亲密了,属于那种恋人未满。
想到周念有可能会对简松动心,哪怕只是周念分裂出来的人格,上官宫燚也无法接受。
他放任简松一直跟在周念身边,最大的原因就是周念对简松没有一点儿女私情,可是他刚才看见了,周念看简松的眼神变得复杂。
或许是当局者迷,周念和简松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关系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