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怎么可能喜欢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和齐阳初中高中大学都在一起读,同吃同住那么久,齐阳如果对他抱有那种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而且齐阳有女朋友,他喜欢的是女人。
一定是上官云起搞错了,他说的喜欢是指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是他整天和上官云起待在一起,思想被带歪了。
看雷炎脸上的神情,上官云起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上前一步紧紧将他抱住,在他耳边很受伤开口,“你不能丢下我和齐阳一起走,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爱的人是我。以前我不担心,可你把我们以前的事全都忘了,你忘记了我却记得他,我心里真的好害怕。”
上官云起趴在雷炎肩膀上,字句里含着令人心伤的悲伤气息。“你为什么会忘记我,明明我才是你爱的人。”
雷炎站在原地没动,上官云起抱着他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管上官云起哭得多伤心,他都不会产生情绪波动。
哭了一会没有得到雷炎的安慰,上官云起只好擦干净眼泪松开雷炎退了一步站定,双眼有些发红可怜兮兮望着雷炎。
“告诉我齐阳在哪里。”雷炎声音冰冷下定了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要知道齐阳的下落。
上官云起脸色还是那么委屈,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齐阳在哪里,你受伤后我就带你去了国外,我心心念念的全是你,恨不得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哪里有时间去查齐阳在哪里,我和他关系又不是很好。”
上官云起一点没有掩饰他对齐阳的不满。
雷炎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上官云起说的是真是假,可他找不到其他人证实,只能选择相信上官云起。
见雷炎脸色有些失望,上官云起赶紧对他说道:“我们住到海边别墅去吧,我陪你去找齐阳,你还记得你们以前读过的大学吗,或是他买的房子。”
话音落下雷炎一脸不敢置信望着上官云起,疑惑地问道:“你同意我去找齐阳,不会是想对我用缓兵之计吧。”
看着雷炎脸上不相信自己的神情,上官云起有些失落,“我怎么会对你用缓兵之计,我不想让你出去是担心你身体还没有好,你身体好了去哪里我都同意的。”
上官云起知道齐阳明天会随着周念来老宅,他们无论在外面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到他,这段时间他把雷炎看太紧了,宝宝已经对他产生了浓浓的不满,这样下去可不行。
雷炎暂时信了上官云起说的话,赶紧补充道:“我要去英皇学校,我还要回雷家别墅看看,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带我去雷哲的墓。”
上官云起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他知道雷炎一直在怀疑他说的话,让他亲眼看见雷哲的墓,让雷炎相信他没有欺骗他。
上官云起顺利带雷炎出了老宅,因为是连夜走的,他们的车没有在路上碰到周念的车。
上官云起和雷炎去的海边别墅,正是以前周念炸掉的那幢别墅,只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变成废墟的别墅便恢复以前的空灵和美丽。
上官宫燚对海边别墅有执念,他让人将别墅装修成以前周念住的模样,轻易不让人去别墅,这一次还是因为觉得有愧,才把别墅钥匙交给了上官云起。
雷炎对海边别墅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栖身之所而已,用不着上心。
雷炎的性格比没有失忆前更冷了,他只在意他心里在意的人或事。
上官云起不止一次暗中庆幸他和雷炎结婚,没有那张结婚证书,雷炎一定会将他当成无关紧要的人,又怎么会因为他露出那么多情绪。
周念搬进老宅的第一天,雷炎带着上官云起去了英皇大学,没有找到齐阳,他已经提前毕业了。
雷炎想去找前世交好的同学,看看这一世发生了多少变化,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上官云起阻止了。
上官云起眼神担忧很紧张望着雷炎,态度十分坚决,“夏正宇说你脑部还有一些异样,最好不要到人多的地方。我已经陪你出来找齐阳了,你不要再乱走了好不好,我会派人留在这里的,一旦有齐阳的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的。”
闻言雷炎皱起了眉,他隐瞒了后脑时不时刺痛的事,但夏正宇医术实在太精湛,不用他说都检查出他脑部还有异样。
齐阳留在档案里的电话,雷炎当场就让上官云起拨了,是个空号。
上官云起故意误导雷炎,说齐阳是不想让人找到他,很有可能已经不在国内了。
雷炎想起了前世他和齐阳有一次聊天的内容,齐阳曾说过他想出国深造,学习更先进的科技和医术,或许齐阳真的出国了。
找不到齐阳雷炎又去了雷哲的墓地,看见雷哲的墓心情十分复杂。
刚得知自己能重来一次时,他内心无比激动,全部思想的都是如何揭开雷哲虚伪的面目,可是雷哲死了,在他重生之前就死了,还是因为公司破产跳楼。
那他满腔的仇恨要怎么办,前世念儿的死他的死,这些账他要找谁算。
上官云起提前让人换了齐阳的手机号,他应该庆幸雷炎记不得周念和齐阳的号码,不然不管他怎么防,凭雷炎的智商总有可能拿到手机联系他们。
为了显示对死者的尊重,上官云起和雷炎都穿了一套纯黑色西服,两人并排站在雷哲墓前,冰冷的墓碑面前空无一物。
见雷炎陷入了沉默,上官云起轻声叹气拍了拍雷炎的肩膀,“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雷哲如果不是跳楼身亡,他也会坐二十年牢,他不是个好人,你不必因为他而伤心。他是知道以后黑暗的生活才选择了跳楼解脱。”
闻言雷炎眼神疑惑看向上官云起,柔声问道:“为什么他要做二十年牢,公司破产欠了债吗,那我是他名义下的儿子,债务是不是要我来还?”
上官云起知道雷炎记忆混乱,所以对他问出这句话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对雷炎摇了摇头,扭头看向雷哲的墓碑,冷声道:“早在雷家破产前你就和他断绝了关系,公司破产并没有欠债,雷哲二十年前谋杀了人,所以才要坐牢。”
说完上官云起看向雷炎的眼神充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