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救我,可你不该动手打夏正宇的,上官宫燚会不会惩罚你?”路上白秦声音微弱,充满担心问着。
担心强光刺激到白秦的眼睛,吴辰扯过被单一角把他眼睛遮住,很认真说道:“我打夏正宇是因为他该打,并不是为了你,不用对我道谢。虽然我们两个各为其主,但这并不防碍我们成为朋友,你说对吧。”
或许是这个好朋友的游戏他还没玩过瘾,所以不想那么快结束,吴辰嘴角慢慢扬起浅笑。
白秦透过被单缝隙看见吴辰嘴角的笑,只觉这是世间最美丽的笑容。
白秦有想过,吴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配方,所以在回到吴辰房间后,他说道:“我可以将配方告诉你。”
白秦仔细看着吴辰双眼,没有找到一丝喜意。
吴辰拿着酒精和绷带走到白秦面前,对他摇了摇头,“没必要告诉我,你不怕死了吗,说出配方你就会被一枪打死。”
吴辰手指摸到白秦太阳穴上,笑道:“这里如果出现一个洞,我就救不了你了。”
白秦此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觉得吴辰现在对他做的一切都是演戏,就像先前他对吴辰演戏一样。
可内心深处却无比希望眼前一切是真实的,希望夏正宇说的话是真的,吴辰真的对他动了情。
看见白秦眼里黯淡一片,吴辰靠近他耳边说道:“周念已经回国了,就住在离你不到五千米的地方。”
闻言白秦一脸震惊望着吴辰,为什么要告诉他那么机密的事,难道不怕被上官宫燚惩罚吗?
“别担心,我觉得你肯定会被救走的。周念身边的人命都硬着呢,哪能这么没用就死了。”吴辰拍了拍白秦肩膀,知道他行动不方便抱他去浴室清洗,然后上药。
催情药剂的药效一波一波拍打着白秦仅剩的理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一把抓住吴辰的手,然后吻向他的脖子。
先前在地牢吴辰就已经起疑了,那四个大汉一看就是被人注射了药,夏正宇那个变态没道理会放过白秦。
果然他的猜测是对的,白秦也被注射了催情的药。
“别急,我去给你找个女人。”
吴辰话音刚落,白秦便不轻不重咬了他脖子一口,语气急迫,“你要敢给我找女人,我就咬死你。你帮我就好,发泄完就会没事了。你刚才还说我们是朋友,现在不会将朋友丢到一边吧。我知道你的条件,我再答应你两件事,加上先前的一件就是三件,只要我的能力能办到,我一定不会拒绝。”
这时候白秦是无比认真的,没有一点哄骗吴辰的意思。
白秦想去触碰吴辰的唇,都被吴辰小心闪躲开了。
伤口的疼痛袭来,白秦额头满是汗水,全身控制不住轻轻颤抖,能清晰看见他脖子上的经脉狰狞,像一条条被宰了头的蛇痛苦的扭动着。
“好痛,好舒服,好难受……”白秦微微闭上双眼,神智不清的低语着。
吴辰听见眼里露出疑惑,所以到底是痛还是爽还是难受啊?
果然变态就是变态,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
白秦抓住吴辰的手将它放到小腹下面,无声的催促着吴辰。
吴辰紧皱着眉头,他想他上辈子可能是欠了白秦的,所以这辈子要还债。
看见白秦神情痛苦,吴辰微微朝他低头,柔软的唇相接触时,白秦脑海一道亮光闪现,伸手紧紧搂住吴辰的脖子。
事后,白秦发起了非常严重的高烧,期间吴辰还将被他打了一遍的夏正宇找了来。
夏正宇没好看白了吴辰一眼,抱怨道:“你下手那么重干嘛,还朝我脸上招呼,你知不知道打人不打脸。”
白秦这种状态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心动药剂开始发作,他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若是中途白秦醒了过来就糟了。
吴辰气息阴沉扫了夏正宇一眼,冷声威胁道:“你下次再敢扯着老大的旗骗我,我不光要打你脸,你信不信我让你彻底毁容变成丑八怪。”
夏正宇赶紧扭头去看白秦,发现他正紧闭着双眼才松了一口气,可不能让白秦知道吴辰是因为被骗才打的他。
一定要让白秦误会,吴辰是因为他所以才出手揍他,这就是爱啊。
“身上那么多伤,发烧是正常的,你好好看着,只要没有口吐白沫就没事。”当初他给一只狼注射心动药剂,结果注射量太多了,狼一阵抽搐口吐白沫后就死了。
白秦这个实验品熬过了两次药剂注射,如果第三次都熬过了,就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试验品。
夏正宇神情十分不耐烦离开了,吴辰望着他像逃一样的背影脸色难看,他和白秦是病毒吗,为什么要跑那么快。
吴辰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白秦体温,轻声叹气,自言自语说道:“夏正宇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今天把他打了,以后不知道会挖多少陷阱让我跳,这下子麻烦了,真不该那么冲动的,都忍了那么久怎么偏偏今天没忍住。”
吴辰没看见,在他收回手时白秦双眼睫毛轻轻颤动,他听见吴辰极轻的自言自语,心情非常复杂,复杂到比他遇到的任何医学难题都要难解。
他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卷入感情这个漩涡里,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在船上就不会选择被抓住。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不管心里如何后悔,他心里对吴辰产生异样情感已经变成事实,只能期盼等他烧退了会慢慢恢复正常。
白秦在吴辰房间里一住就是两天,夏正宇只字没提让白秦住回地牢,连上官宫燚都一个字没提。
吴辰脑容量有限,让他处理繁琐的公司事务他一点不会觉得困难,可要他猜测老大和夏正宇心里的打算,脑子绞成麻花状他也猜不出来。
吴辰回到房间脸色极其难堪,白秦见了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怎么气呼呼的,谁惹你了?”
吴辰一口气喝完白秦倒的水,神情无奈叹气道:“还能有谁啊,阴晴不定的老板,变态的合作对象,除了他们在上官家谁还敢给我脸色看不成,好歹我也是正经的二把手。”
二把手,白秦神情若有所思望着气呼呼的吴辰。
除了那天在地牢里揍夏正宇的时候有一点二把手的影子,平时怎么看都像是那种被老板欺压,敢怒不敢言的苦逼小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