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被染一晃到头部一阵阵发晕,伸手推了染一好几下没把他推开,良久才极其无奈问道:“我说,你喜欢我吗?”
染一松开捏住苏泽肩膀的手,神情疑惑看向他,“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话题,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也不讨厌你。”
苏泽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神情严肃看着染一问道:“你想要和我结婚是因为和我上过床吗?”
染一一脸理所当然回望着苏泽,眼神带着一些茫然,“我们连床都上过了,是最最亲密的关系,难道不应该结婚吗,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苏泽脑门布满了阴沉的黑线,站起身伸手推开染一,非常残酷对染一表明,“我就是那种随便的人,我不会跟你结婚,以后别再纠缠我了,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做些不好的事情来。”
看见苏泽要离开,染一一张正太脸板得极其严肃,伸手紧紧捏住苏泽手腕,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把他压在沙发上。
“我说过我们是情侣关系,不管是身还是心都要互相忠于对方。我会跟你结婚,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染一神情极其严肃,动作无比霸气侵略苏泽的唇,双手开始四处点火,他已经压制很久了,既然苏泽是他的人,他为什么要忍。
不愿意嫁给他,他就做到他愿意嫁为止。
察觉到染一的意图,苏泽神情变得慌乱起来,用力抵住染一的胸膛,双眼不敢置信望着他,吼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现在也被人下药了吗,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看见苏泽脸上的抗拒,染一突然撕扯开他的衣服,“我们已经有了关系,多做几次又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你愿意和我去结婚,什么时候我就不强迫你。”
苏泽满腔的怒骂声被染一粗鲁的动作无情镇压,被迫地趴在沙发上,双手手腕被染一紧紧禁锢在头顶。
他为什么要放这个疯子进房间,他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苏泽发现第二天自己还能起床,而且后面也没有被撕裂。
染一脸上露出诡异的羞红,小声道:“我在网上看过好多这方面的知识,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我有经验了。”
苏泽压下自己心里暴戾的情绪,装作很平静捡起地板上的衬衫,发现某人撕成几块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果然还是把他杀了吧,这种祸害继续留着,他早晚会被气死的。
染一心里刚开始有点后悔对苏泽用强,但最后开始爽了又不顾一切,反正苏泽已经是他的人,用强和不用强都是一样的。
而且网上好多人都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苏泽一直说不愿意嫁给他,心里一定是愿意嫁给他的,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他理解,非常的理解。
苏泽走回自己房间拿了新的衬衫,扭头看见染一光着身体坐在沙发上,还一本正经的点头,不知道又在脑补些什么。
或许他可以去问问白秦,问他对染一那颗脑袋有没有兴趣,如果白秦对染一的脑神经感兴趣,他应该还能赚一笔外快。
苏泽穿好衣服走到染一身边踢了他一脚,“穿好衣服,刚才简松给我发了信息,前方发现黑三角势力的货船。”
闻言染一双眼闪现耀眼的光,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等了那么多天,终于来了,总算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苏泽把电脑仔细检查了一遍,质量很好昨天晚上没被他砸坏。
染一不知何时站在苏泽身后,双手轻轻环抱着他的腰,身上不停散发着事后满足幸福的气息,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声音低沉在他耳边说道:“如果双方交手,你一定不要离开我身边。”
苏泽实在不理解染一的处子情结是怎么回事,明明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他,却因为他是他第一个男人的原因,愿意保护他,愿意关心他。
果然变态的思想跟正常人不一样吗。
不想节外生枝被染一念叨,苏泽声音闷闷道:“我知道了。”如果他拒绝,肯定会拉着他说一大堆废话吧,极其愚蠢又矛盾的男人。
染一非常不舍松开抱住苏泽腰身的手,神情贪恋深深吸了一口属于苏泽的气息,他的老婆虽然长得不漂亮,但性格真的好温柔,皮肤像上等白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那张普通的脸,看久了会觉得越来越顺眼,越来越耐看。
察觉到染一猥琐的举动,苏泽神情阴沉低头狠狠踩了他脚背一下,“别做这种让人觉得恶心的事。”
染一站在原地撇了撇嘴,望着苏泽情绪烦躁离开。
好吧,他收回刚才的话,他的老婆其实没那么温柔,但炸毛的样子比板着脸顺眼多了,快要有他一半可爱了。
白秦给完颜睛只接好手指,夏候汐一直守在完颜睛只屋内,被李百荷和崔悦宁用古怪的眼神打量。
李百荷小声将完颜睛只经常去找夏候汐聊天的事情告诉崔悦宁,崔悦宁望着夏候汐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确定睛只睡着后,崔悦宁冷着脸走到一旁坐在桌边的夏候汐面前,目光森冷望着他,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能瞒住睛只但瞒不了我。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放手吧。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我们添麻烦而已。”
夏候汐条件反射看向床上紧闭双眼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的完颜睛只,双手不自觉紧捏成拳头,崔悦宁犀利的目光让他无法继续潜藏心里对完颜睛只的情意。
夏候汐双拳紧捏又松开,松开又紧捏,紧捏再松开,微微低着头站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尽可以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原来自己在崔悦宁眼里是惹人厌恶的麻烦,如果崔悦宁要求睛只远离他,睛只一定会无条件听她的话吧。
他一个看着童年玩伴一个一个死在自己面前的懦夫,有什么资格获得崔悦宁的认可,又有什么资格喜欢完颜睛只。
崔悦宁神情不屑看向夏候汐,言语很无情打击他。
“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要知道你夏候这个姓注定让你站在悬崖边缘,根本不需要人去推你,你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你没有办法保护别人,不拖累着别人跟你一起掉落悬崖就是庆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