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宫燚隔了几天又堵着周念来了好几次,但周念没有那种温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反而变得越来越抗拒,看上官宫燚的目光也越来越厌恶。
上班的时候电脑突然坏掉了,上官宫燚借了吴辰的电脑办公,一条有颜色广告弹了出来。
这一条广告让上官宫燚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催情的药还可以用在那种事情上。
上官宫燚不会去买网上不靠谱的情药,他打电话给夏正宇,要他替他的体质配一些特殊的药。
夏正宇挂断电话后久久合不拢嘴,谁来告诉他面瘫老干部变成了黄暴老司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夏正宇多么震惊,多么怀疑上官宫燚人格精分,还是乖乖的将做好的药膏送到上官宫燚手里。
上官宫燚拿着一个小巧的玉盒,看了看里面浮白色的膏状体,冰冷的目光扫了一旁夏正宇一眼,问道:“这就是我让你做的东西?”
夏正宇一本正经点了点头,又一本正经解说道:“药性根据你的身体我特意加强过的,你用的时候尽量少抹一点。只需要一点就能让对方任你随心随意,反正很快乐很过瘾就是了。我已经试过了,对身体没有一点副作用,还有养神的功效,多用也没关系。”
上官宫燚将不起眼的玉盒放到桌上,眼里露出一丝疑惑,问道:“抹在哪里?”
夏正宇目光诡异扫了扫上官宫燚的裤裆,轻咳一声说道:“当然是抹在那里,你和使用的人都会感觉到快乐,还有持久的功效。”
上官宫燚眉头微皱,面部神情更冷,“那里是哪里?”
夏正宇一脸我服了你的神情,用手指了指自己裤裆。
上官宫燚面无表情瞥了夏正宇一眼,眼神示意他可以离去了。
夏正宇转身后在心里暗暗抱怨了一句过河拆桥,不过心里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烈女,居然让上官宫燚用药才能解决。
周念发现自己不管是躲在暗宫还是公寓,上官宫燚就像阴魂一样,能准确无误找到她,她甚至怀疑上官宫燚在她身上留下了追踪器。
疑神疑鬼的周念将自己的手机,随手穿戴的东西全都换了个遍。
再一次被上官宫燚堵在公寓门口,周念彻底爆发了,朝着他怒吼出声。
“你到底安排了多少眼线盯着我,为什么我的一举一动你全都知道?”
上官宫燚强行拉着周念的手,和她一起进入公寓,没有回答。
他不可能告诉周念,他在她指甲里安装了最先进的追踪仪。
这几天周念都被上官宫燚弄得快没有脾气了,不管她怎么讽刺怎么骂,上官宫燚都认定了她是在闹小脾气,直接把她无视,有时看她气狠了,还会丧心病狂露出笑意。
“你今天又想怎样?”周念心里装满了愤怒和无奈,却拿上官宫燚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打不过他。
上官宫燚非常悠闲坐在沙发上,还指挥周念给他倒了一杯水。
周念神情古怪把水重重放到上官宫燚面前,眼里露出疑惑,“你就不怕我对你下毒?”
上官宫燚星眸认真看着周念,抿唇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你不会。”
周念暗地里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做她不会,如果手里有药她一定给上官宫燚吃。
上官宫燚急切的想试一试药膏的功效,强拉着周念去了卧室,没让周念看见他抹药。
周念完全不认识现在的自己,神智非常的清醒,她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自己在上官宫燚身下,说着那些令人脸红的下流话,却一点控制不住身体。
以前是上官宫燚要做好几次,今晚是周念缠着上官宫燚做了好多次。
上官宫燚非常满意药膏的功效,也是第一次沉迷情欲当中,不是身体单方面得到满足,而是连灵魂都得到了满足。
周念的热情让他更加兴奋,一整夜他都紧紧搂着她不想松开。
周念再次醒来身边已经不见上官宫燚的身影,回想起昨夜自己怪异的行为和身体不受控制的情欲,脸色变得铁青。
难道和上官宫燚相处久了,身体适应他了?
开什么玩笑,她明明那么恨他,怎么可能想要和他发生那种关系。
周念想了许久都没有想通,给她多装一个脑袋她也想不到上官宫燚给她下了药。
上官宫燚天天晚上都来找周念,不管她在暗宫还是公寓,只要被他拖上床,周念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有一次嫌弃上官宫燚动作太慢爬到了他身上自给自足。
知道周念在被用药后什么都会做,上官宫燚越来越没有下限,动作极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羞耻。
周念心里明确的告诉自己,她很讨厌上官宫燚,但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上官宫燚的触碰让她忘记了仇恨,甚至是雷炎,只在意心里深处的渴求是否得到满足。
坚持了半个月,周念终于快要崩溃了,才不管是不是尴尬,直接去找白秦询问原因。
白秦给周念验血,花了一个上午做了详细检查,伸手推了推金框眼镜说道:“血液没有任何异样,你这种情况可以算作是生理需求,只不过你的需求比常人要强烈一些,还有一种可能是上官宫燚床技太高技,让你欲罢不能了。”
话音刚落,周念操起手边的玻璃杯子朝白秦砸去,全身散发着森冷杀气,冷冷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该说的话别到处乱说。”
是不是生理需求她自己十分清楚,如果是生理需求,她看见男人应该应该都有反应,不会只针对上官宫燚。
难道这具身体只对上官宫燚有反应?周念脑海快速闪过一个疑问。
白秦躲过玻璃杯,赶紧抬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守口如瓶。
他的确没有在周念血液中检查到异样,但有很多药物过了那段时间就会挥发,根本不会存留在体内。
他不确定周念生理需求强烈是溶合第二人格的副作用,还是被人偷偷下了药。
不过他对周念跟谁上床一点不感兴趣,如果多做那种事能让上官宫燚更加爱她,到时候上官宫燚被她杀死一定会更加痛苦。
周念离开白秦研究室不久,简松从电梯里出来,对她温柔的笑了笑,“警察打来电话,雷哲要跳楼,指名要见你。”
周念一双桃花眼闪过一丝异样,嘴角扬起冰冷的微笑,“大哥真的把他治好了吗?”
“应该是的,不然为什么要见你,要去吗?”简松心里是不想周念过去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让周念和雷炎见面,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去,为什么不去,难得看见有人跳楼啊,很精彩的。”周念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娇俏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像雨后荷塘盛开的荷花,格外美丽动人。
简松神情宠溺望着周念,不管她是笑还是生气,一举一动总能牵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