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瑟琳娜把最终标书交给了印度国防部。</p>
其实，在来到新德里之前，瑟琳娜就准备好了最终标书，在印度国防部公布三家企业入围当天就可以交出去。</p>
只是，王栋觉得不用太过积极。</p>
因为没指望中标，所以d&amp;f公司的要价一点都不低，而给出的却极为有限。</p>
45亿美元，由d&amp;f公司负责生产15万支df-nix，并且提供所有的售后服务，此外向印度国营兵工厂出售35万支df-nix的生产许可，对印度国产的df-nix只提供基本售后服务，而技术人员培训得另外支付费用，理由是d&amp;f公司不提供类似服务，需要转包给第三方。</p>
其实，这些都好说得过去，关键在细节。</p>
所谓的“全套售后服务”也只包括在枪械使用寿命内的质保，所有非质保的服务，比如改装、加装等都需要另外收费。</p>
至于“基本售后服务”那就更少了，即只对由d&amp;f公司生产的零部件提供质保。</p>
这里，还涉及到生产许可，即d&amp;f公司出售给印度国营兵工厂的生产许可，没有包含枪管。</p>
也就是说，印度需要从d&amp;f公司购买枪管来组装国产的df-nix步枪。</p>
如此一来，d&amp;f公司提供的“基础售后服务”只有枪管，即枪管在使用寿命内出了任何问题，d&amp;f公司都会赔偿，而其他由印度国营兵工厂生产的零部件出了问题，与d&amp;f公司没有任何关系。</p>
这种合同，印度国防部会签吗？</p>
如果别无选择，也许会。</p>
只是，d&amp;f公司本来就是陪太子读书，印度国防部看中的是fn公司的scar-ia，自然不会签这样的合同。</p>
何况，45亿美元的要价，已经超过了印度当局的心理底价。</p>
在此之前，王栋已经通过穆沙拉夫获得了由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提供的情报，印度当局的心理底价是40亿美元，争取控制在35亿美元以内，最好能够降到30亿美元，反正越少越好。</p>
只是从商业角度来看，哪怕30亿美元也不会亏本。</p>
对此，高峻专门草拟了一份清单，证明d&amp;f公司能够以30亿美元的合同价格做成这笔买卖。</p>
可惜的是，王栋没打算做成这笔买卖。</p>
用王栋的话来说，这次来印度竞标就是来捣乱，存心捣乱！</p>
在d&amp;f公司交出最终标书的次日，拉贾尼就给赵凰打了电话，约赵凰去第一次见面的高尔夫球场。</p>
王栋觉得没必要去，不过赵凰认为去见拉贾尼也没有什么损失。</p>
晚上八点，赵凰才回到酒店。</p>
因为提前接到电话，所以王栋为赵凰、还有随赵凰去的铁虎叫了外卖，也就是两份咖喱鸡肉盒饭。</p>
“他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花血本，他有办法让我们拿到国防部的合同。”</p>
“有什么办法？”王栋冷笑了起来。</p>
“吹牛吧？”高峻跟了一句。</p>
“不管是不是吹牛，他显然是想从我们这里捞点好处。为了获得投标资格，我们就砸了半吨黄金。他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有拿到合同的希望，我们就会抓住，再砸出几吨黄金也不为过。”</p>
王栋叹了口气，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p>
“当然，我答应会考虑。”</p>
王栋微微点了点头，朝瑟琳娜看了过去。</p>
瑟琳娜没多说，掏出手机拨通了赵禹的电话，然后打开扩音器，把手机放到了玻璃茶几上。</p>
“赵禹，是我。”</p>
“栋哥，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p>
“穆拉那边有消息了？”</p>
“才接到他的电话，一切都已安排就绪。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新德里？”</p>
“明天一早，八点的航班。”瑟琳娜替王栋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是她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的机票。</p>
“那行，我等会联系穆拉，让他尽快把消息发出去，争取在明天的报纸上就能看到相关报道。”</p>
“我们手里还有一些东西，你尽快转给穆拉。”</p>
王栋说这话的时候，赵凰拿起了铁虎的手机，把储存在手机里面的几个音频文件发给了赵禹。</p>
“收到了？”</p>
“还在接收。好了，收到了。”回答的是尼古拉斯。</p>
“处理好了，就发出去。”</p>
“放心，很快就好。”</p>
“赵禹？”</p>
“在。”</p>
“等我们离开之后，你安排一批之前没有来过印度的行动人员过来，如果需要，租一架商务飞机。”</p>
“有这个必要？”</p>
“另外，提前跟律师谈好价格。到时候，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还有，在消息扩散开来之后，为高峻与留在印度的技术人员预定返回英国的机票，必要的话可以租用商务飞机，反正得确保他们顺利离开印度。”</p>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p>
王栋朝其他人扫了一眼，询问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p>
“赵禹，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临时的就行。”赵凰在这个时候说道，“另外，替我找一处度假胜地，最好替我提前预定酒店房间，至少得是星级酒店，环境不能太差，附近得有中餐馆。”</p>
“两个人的，套房。”铁虎补充了一句。</p>
“两套房间。”赵凰白了铁虎一眼，不过没有发火。</p>
“收到，加勒比海怎么样？”</p>
“随便。”</p>
“行，那我提前预定两套海景房，有沙滩的那种，只是附近没有中餐馆，要开车去几十公里外的城市。”</p>
“赵禹，你就看着安排吧。”</p>
等赵凰说完，瑟琳娜就挂断了电话。</p>
“这是自费旅游，不能拿回来报销。”瑟琳娜说了一句。</p>
赵凰瘪了瘪嘴，没有多说什么。</p>
铁虎有点郁闷，不过不是因为不能报销，而是赵凰开始说的那些话。</p>
“也好，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该去放松放松。”</p>
看到铁虎的表情，王栋忍住没有笑出来。</p>
事情闹大后，赵凰与铁虎肯定得出去避风头，毕竟他俩去见过拉贾尼，有太多的人能出庭做证。</p>
如果拉贾尼受到指控，最终被定罪，那么赵凰与铁虎肯定会受到牵连。</p>
别忘了，印度是英联邦国家，早就跟英国签署了引渡协议，所以就算回到英国，也未必逃得掉。</p>
此外，为了维护公司的名誉，也得让赵凰与铁虎暂时离开。</p>
就算赵凰没有提出来，在回到爱丁堡之后，王栋都会安排他们去度假，在某个没有跟英国签署引渡协议的国家住几个月。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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