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先将就一日,明日一早再回去吧!”十一向着文白说道。
文白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眼十一,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属下就在门外守着!”
“嗯。”十一随意摆了摆手:“你先找个地方睡觉吧!凤清翊那应该不需要人了。”
文白点头,随后就走出了房间,守在门外。
十一看着这满是红色的房间,无奈的笑了一下,走到屏风后洗了把脸,之后便和衣在躺椅上躺了下来。
也幸好现在的天气还算暖和,不盖被子睡一晚并不会有什么事情。
……
次日一早,十一刚一睁眼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凤清翊,吓得她直接打了一拳过去。
十一用的力气不少,被打中眼睛的凤清翊脸一下就苦了下来。
看着凤清翊满脸的痛苦神色,十一有了些后悔,但转念一想又防备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十一满脸防备的看着凤清翊。
凤清翊捂着自己受伤眼睛,痛苦的说道:“爷爷让我来叫你吃早饭,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醒了没!”
“那你可以让文白叫我,干嘛亲自过来?”十一站了起来,与凤清翊拉开了距离。
“谁知道文白那小子跑哪去了!”凤清翊不满的嘟囔:“早知道会被你打的话,本少爷才不亲自过来!”
“……”十一看着凤清翊,只想道一句活该!
等等!
这个时候的凤清翊不该还躺在床上吗?
十一垂眸一看,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下的轮椅,这才松了一口气出来。
虽然知晓凤清翊是坐着轮椅活动的,但十一脸上还是有些严肃。
目光看了眼凤清翊用薄毯盖着的腿后,十一清声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凤少爷还是好生在床上躺着好些。”
敏锐的凤清翊一下就察觉到了十一的语气变化,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瞳下暗藏蕴色,凤清翊开口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十一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你是伤患,我是医……大夫,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刚刚说完这话的十一抬头正好看到文白走了回来,便向着凤清翊摆了摆手:“凤少爷腿上的伤两次换一次药,一个月内不能沾水。”
凤清翊听着十一的话,眼眸十分细微的眯了一下,“你要走了?”
“嗯!”十一看也不看凤清翊一眼,直接点了点头,“文白回来了,我们也时候回国师府了。”
凤清翊眼眸又是一眯:“你住在国师府?”
“嗯!”十一点头:“我是被国师救回来的,自然是住在国师府内。”
凤清翊听完倒是勾了下嘴角:“我倒是忘了这一点……”
十一看着略显反常的凤清翊,轻皱黛眉。
凤清翊目光略显玩味的看着十一,忽然又道:“你的模样,似乎跟昨晚有些出入……”
经凤清翊这么一提醒,十一才想起了脸上的易容之物已经被洗掉的事情,微眯了眯眼。
十一缓步走近凤清翊身边,轻声问道:“凤少爷应该不是多嘴之人,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吧?”
凤清翊轻笑一下,“这就要看十一姑娘的表现了。”
一夜的功夫,凤清翊已经将十一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就差没查到她父母是谁,从何处而来。
十一微微眯眼,后退了几步。
快退到门口的时候,十一才扬声说道:“我真实的容颜是被国师大人遮掩了的,若凤少爷执意揭露,我反倒还要谢谢凤少爷。”
“毕竟天下女子皆爱美,我年龄虽小,但在这一点上面,倒也和世人一样。”十一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刚刚回来的文白见状连忙跟了上来,一路护着十一回了清王府。
十一走后,凤清翊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方向,轻喃出声:“有意思,怪不得宁兄会将她带在身边。”
凤清翊这话声落下不久,房间门口便多出了一人。
一袭黑色劲装的知柏站在门口,恭声向着房间内的凤清翊道:“少爷,老将军请你过去吃饭了。”
“嗯!”凤清翊轻轻点头,推着轮椅出了房间。
凤清翊坐着轮椅出了房间后,知柏便想上前帮他推着轮椅,但他刚动一下,凤清翊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凤清翊回头看了眼知柏,“知柏,将这个房间封锁起来,谁都不许进入,就算是爷爷一样。”
知柏迟疑了片刻,须臾后点了点头。
“推我去吃饭罢!”见知柏点头后,凤清翊才又道了一句。
知柏点头,立即走到凤清翊身后,推起轮椅。
在知柏推着凤清翊去膳厅的时候,文白也已经护送着十一回了国师府。
文白一路将十一送回了梧桐院,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就看见文风自暗处飘落而下。
“十一小姐,公子请您到棣华轩一趟。”文风不看文白,只向着刚刚走进梧桐院的十一说道。
本来已准备回去的文白听完文白这话,立马顿住了脚步,十一也转身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国师大人有说什么事情吗?”十一抬头问了一句。
“属下不知!”文风的声音清冷的无一丝情感波动。
十一抬头看了一眼文白,只是他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走罢!”须臾后,十一踏出了门槛。
“十一小姐请随属下来。”说完,文风便转身在十一面前带路。
只是走了两步,文风就停了下来,转眸看向了身旁的文白。
十一见状,也停下了脚步,随着文风看了眼文白。
须臾后,文风方开口:“公子让你回府之后立马去找他!不许耽误片刻!”
“我……”文白闻言,立马紧张起来:“你怎么到现在才说?”
说完,文白便不再理会他们两人,直接飞身离去。
看着文白飞身离去后,十一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你是故意支开文白的?”十一出言问道。
文风的话语依旧清冷:“十一小姐多想了,属下只是在传达公子的命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