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我所料,离高考还剩一个月里,我遭受了班头的迫击炮式轰炸,上课累了揉一下眼睛就说成是睡觉,我忍了。胶带掉地上又说是乱扔垃圾,我也忍了,但我不就吃饭掉了三颗米粒吗?就三颗米粒你就说我不珍惜农民伯伯的辛勤成果,哎,我说,这米你家产的啊??
下课我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阴沉沉的天空的,我不禁抱怨,我上辈子是不是和班头是仇人啊!不就教导处罚他几篇报告,训了两三句话么,朝我撒这么大气干什么!这时严文成走到我身边说“喂,你小子最近可是独得班头专宠哎,够厉害啊”
我无力说道“你要是想嘲讽我就来的猛烈点,给我来个以毒攻毒看看能缓一些我最近的压力不”
“别啊,什么叫嘲讽你啊,你现在可是班里的大红人,班里的气氛被你搞的超活跃哎”严文成说道,我慢慢坐正对他说“我只求暴风雨来的更猛练些”
我刚刚说完,窗外的天空传来一阵雷声,严文成直接给呆住了。“喂,张旭!班头叫你给办公室打点水去”眼镜在门外朝我喊道。我摇着头,拍了拍严文成的肩膀就走出门外,只留下呆住的严文成……
时光爬逝,日月如蜗,就这样,我撑到了高考,当我高考完去学校领完毕业证,走出校园时,天空是一片晴朗,我心情一阵大好“老子终于解放了!!!”我仰天大喊道,严文成拍了一下我后脑勺说“你有病啊,没事乱喊什么!”我朝四周一望,才发现不少人在看我,我低头赶紧拉着严文成离开了这里。
那天晚上,我和眼镜,严文成,还有一帮小伙伴玩了个通宵,我对眼镜说“你接下来去哪上?”眼镜回答我道“我要去上海师范,你呢?”我笑着拉住严文成说“还能去哪,我和这货都才勉强考上二本,我两在西安随便找个学校上上就行了,一来有个照应,二来也离家近”眼睛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至此别过了,以后记得来上海看我啊”我笑着说“你小子也得常回来啊”说完,我们拥抱了一下,我心想,三年的兄弟,现在要分开还真有点不舍啊……
第二天,我闲的没事在家看手机,突然想起师傅给我的信封我拿回来后还没看呢,想到这,我赶紧回房间打开了床边的一个地板,这地方是我藏一些私人物品的,没办法,老妈每次偷看我的隐私之类的东西,我也迫不得已这样做。
我拿出那件信封,看了看“这还挺厚的”我打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一本书,我好奇的拿了出来,发现这原来是一本古老破旧的书,封面被撕了一角,而且书名也已经看不太清了,我只能勉强看到一个“引”字,我小心的翻开书,而第一面的一句话直接就把我给惊住了,因为上面写着“臭小子,现在才翻开!”
我天,师傅不仅能读心,还能预言啊!能遇上这么位大神当师傅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我又看了起来,接着,我就皱起了眉头。
上面还写着师傅当初说的五条戒律:二十岁之前不近女色;道术不能用来做盗窃之事;不能用道术伤人;道术之事不得张扬;
这前四点我还勉强能接受,反正我已经十八了,两年之内不谈恋爱也行,后面的像我这种人也不会犯,不过这最后一点就让我有些为难了,上面说道:三年内不得使用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