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神情淡然,面笑了笑,“接着说。!”
“圣顾忌我也会利用项链背后之物来为当年的灭‘门’惨案报仇,因为圣慢慢发现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总是想着法子杀我。”叶子衿缓缓道来。
“圣为国为民,民‘女’也知道坐在圣这个位置,圣也有诸多无奈,可圣为何非要将我置于敌对方向呢?”叶子衿对着明帝微微一笑,笑容带着肆意的狂妄。
明帝伸出手,拿过叶子衿手里的项链,微微风一吹,银铃发出铜铃般的清响,明帝看着摇曳在半空的银铃,“那你不怕朕拿了项链,取出这项链背后的秘宝?”
叶子衿镇定道:“这条项链确实是钥匙,但应该还需要民‘女’来办,否则在山庄的时候,黎景便可一剑杀了我拿走项链。又何须留下我,烦他心?”
“这条项链确实还需要你的帮助,可你别忘了,次你是如何不甘的去的军火营!”明帝眼底发冷,透着一股寒意,嘴角勾起的笑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叶子衿想起之前的恩怨,笑了笑,毫不在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圣清楚民‘女’的个‘性’,想必圣也不想找麻烦。”
明帝双手握住项链,“你打算用这个换黎溪。”
“是。民‘女’想圣应该不会拒绝,毕竟一个人是困不住的。”叶子衿无论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皇贵妃都得保住黎溪,黎溪若进了天牢谁知道会碰什么事,黎溪从小过得是养尊处优的好日子,怕是受不了苦。
“好,朕答应了。”明帝握着手里的项链,心底却忽然松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不必与叶清芸作对,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吧。
叶子衿心同样松了一口气,磕了头,“民‘女’告退。”叶子衿退出书房,看了一眼书房的大‘门’,没想到明帝还是个痴情种。
叶子衿走向殿内,众人视线纷纷看向叶子衿,叶子衿走向黎溪,“没事了,可以走了。”
皇贵妃瞟了一眼叶子衿身后没有看到其他人,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叶子衿‘露’出轻快的笑容,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没什么。您放心,我不傻,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皇贵妃知道叶子衿不是那种轻易吐‘露’内心的人,只能看向苏御泽,给他使了个眼神,苏御泽明白的点了点头。
叶子衿拉着黎溪的手,福了福身,“我们先走了。”
皇贵妃颔首,“路小心。”
一群人离开大殿,叶子衿扫到站在一旁一直闷不吭声的长孙徇,忽然松开黎溪的手,大步走向长孙徇,站在他面前,掏出一颗‘棒’‘棒’糖,拉起他的手放在他的手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下次看到我记得叫姐姐。”说完,还挑衅般的挑了挑眉头,转身欢乐的回到苏御泽身边,带着人直接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长孙徇,他怔怔地看着手掌心的糖果,一时思绪‘混’‘乱’,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