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爱你直到海枯石烂]
江隽这方面的需求极是强烈。
他从来如此……到了床上,一切就由他掌控。
虽然他尽力不让她有任何的不适,但有的时候,即使她苦苦跟他求饶,告诉他承受不了再一次,他依旧故我……
她记得有一次她有些生气,有气无力地问他——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当然,这是三年前提问的。
她那时候其实就想说,她感觉自己就是他的一种宣泄途径,他平日里所有的内敛或藏在内心里的压抑,他无处释放,便通过她的身体……
只不过她当时不敢得罪他,便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委婉问他。
江隽当时停下了动作,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灼热的气息贴在她敏感的耳际,滚烫的薄唇轻声逸出——傻瓜,我这是在疼你。
那时候她只觉得他这句话是在哄她,毕竟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那可尽信,可是今天……她终于相信他那时候说的话并不是哄骗的话了。
他对她的这股占有欲,从三年前到现在似乎丝毫未减……
是的,如果只是一时的哄骗,今日怕是早就已经失去新鲜感。
而这样一份强大的渴望,若是没有一份情愫存在,不可能依旧保持着新鲜。
要知道,他这样有钱有势,若真是迷恋一副年轻的身体,有无数比她年轻貌美的女人都愿意躺在他的身下,可依照他今日在花园里对她说的,他除了她,没有过其他的女人……
如果不是真的疼她,他又怎么会只疼她一个人……
尽管很累很累,她却甘愿承受这份疲累,由着他变化各个姿势,配合他……!
江隽发现她今晚格外的乖巧,在彼此都达到巅峰的那一刻,他依然覆在她的身上,把她搂进怀里,抬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的头发,他抚过她的脸,凝视她醉人的容颜。
顾清幽的眉峰还没舒展,还还未从刚才巅峰时刻的余韵中缓过来。
江隽啄了啄她的唇,低声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表现得这么好?”
顾清幽疲累的眸子望着他。“那你喜欢吗?”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相识以来,她一次配合他配合得这样彻底。(!≈
要知道,以前总有些动作是不愿意做的,今天可是全都做了……
江隽笑了起来,剔黑的眸子掠过一抹邪魅紧盯着她,黯哑地道,“我的清幽原来不是只清纯的小白兔……”
顾清幽,“……”
江隽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
半夜三点,江隽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她站在落地窗前,还没有睡,他于是走了过去,从后面将她抱住。
“怎么不睡?”
她此刻应该很是疲倦才是。
顾清幽微微侧过头,挨着他刚刚洗过澡而有些凉的脸,柔柔的声音道,“我睡不着。”
江隽在她的下颌轻轻吻了一下。“怎么了?”
顾清幽把自己更加靠进他的怀里,享受着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我依然还有些不相信这一刻是真的。”
江隽突然笑了起来。
顾清幽嘀咕一句,“你笑什么?”
江隽挪揄的语气道,“宝贝,你不会以为刚刚只是在做春梦吧?”
顾清幽禁不住轻轻捏了某人的手臂一下。“你就不能跟我正经一点?”
江隽这才双臂将她圈拢得更紧,低沙地说道,“这样更真实一些了吗?”
顾清幽摇摇头。
江隽随即低头在顾清幽的肩膀上啃了一下。
顾清幽疼得缩了一下肩膀,叫出,“疼。”
江隽然后把顾清幽的身体扳转过来,黑眸静得犹如深海,深深地凝视她,“看着我。”
顾清幽秀眉皱着,因为他刚才咬的那一下确实不轻,她能感觉到肩膀上都有齿印了,于是抱怨的目光,很缓慢才对上他,嘴里还不甘地吐出,“暴君。”
江隽以极其沉肃而认真的表情说道,“顾清幽,此时此刻你并没有在做梦,这也不是你的幻觉,你肩膀上的齿痕会永远让你记住这一刻是真实的——我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海枯石烂。”
顾清幽怔在了原地。
他说的话就像她此刻肩膀上的疼痛,那样清晰明澈地传来。
她久久注视着他的眼眸,渐渐泛红。
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海枯石烂。
虽然这些话庸俗到每个言情电视剧里都会有,却瞬间在她满是裂痕的心上又包裹了厚厚的一层。
江隽固执要让她再也不会产生一丝不真实的感觉,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能够倾听他此刻的心跳声,他又道,“都说相爱的人拥抱的那一刻心跳的频率是一样的,你相信吗?”
顾清幽愣愣地道,“听说过,但我不知道……”
江隽随即将顾清幽打横抱了起来,但仍旧未让她的耳朵离开他的心脏。
顾清幽乖巧地圈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带着她在床沿上坐下。
一只手牢牢地抱住她坐在他大腿上的纤瘦身体,另一只手将床头柜上她的手机拿了起来。
顾清幽疑惑地问,“你要做什么?”
江隽打开了顾清幽手机里现在很流行的一个健康软件,然后把手机放到顾清幽的手里,让手机通过热感应来测试顾清幽的心速。
紧接着江隽也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同样通过热感应来测试自己的心速。
下一秒,顾清幽诧异地看到两台手机说测试出的心速居然是同样的频率,每一次数字的跳动都是一模一样的。
顾清幽有些不敢置信,错愕地看着江隽英俊的面孔。
江隽正色地对她说道,“这的确很神奇,但我们可以测试一下。”
“嗯?”
顾清幽还没反应过来,江隽已经低头深深吻住顾清幽。
因为这个吻,彼此的心跳瞬间加速。
下一秒江隽把顾清幽松了开来,手机上面显示的心跳速度开始慢慢减弱,但他们始终都在一个频率上。
顾清幽感到不可思议,却终于相信。手机内他们的心跳频率可以是假的,他们接吻时心跳加速却是不能在手机里预设的。
顾清幽的眼睛越来越红了,渐渐地被水雾迷蒙。
江隽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执起她的下巴,柔声问,“现在有没有更真实一点?”
顾清幽喉咙一紧,酸涩得没有办法说话,她把自己埋进了他的胸口,双手却将他紧紧地抱住,过了很久,她哽咽的声音才在他的怀里闷闷地道,“……我以后要经常玩这个软件,好吗?”
江隽凝望着她的目光无限的温柔和疼惜,弯起唇角,“你要玩什么我都陪你。”
“……”顾清幽抡起粉拳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
……
这一觉顾清幽和江隽自然是在酒店里睡到日上三竿,连午餐都错过了。
江隽把顾清幽送回江宅,本来准备在家里吃过午餐再走,临时却接到了一通公事上的电话,于是江隽连午餐都没用,便去了公司。
顾清幽知道江隽这些日子会很忙,因为h市的项目就快尘埃落定,但她没有想到,下午在电视上看新闻之时,居然发现,暮集团已经拿下了h市的项目。
顾清幽当下错愕。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中,江隽只要势在必得项目,他从来都没有输过,然而这一次,他却输给了单衍。
顾清幽不禁在心底叹息。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也没有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丝的烦恼,而且他这次输掉了h市的项目,很可能就是她造成的。
江董夫人牵着沐沐走进厅里,正好看到顾清幽靠在沙发上神色忧愁,不禁关心地问,“怎么了?”
顾清幽听到江董夫人的声音,这才回过神,稍稍挺直身体,恬淡地回答,“没事。”
沐沐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顾清幽,立即就冲向了顾清幽,撒娇道,“妈咪,从昨天我就没看到你和爹地了?我好想你。”
顾清幽疼惜揉了揉小屁孩的小脑袋,认真说道,“妈咪和爹地昨天有事去了……小宝贝今天在幼稚园表现得好不好呀?”
小屁孩眨着天真的眼瞳,老老实实地道,“妈咪,我不会念字母……老师教我的时候,我都念成英文了。”
顾清幽笑起来,轻声抚慰,“没关系的,我们慢慢学。”
“嗯。”
江董夫人在这个时候接过话,慈爱地说道,“老师跟我说沐沐在学校表现得很好,他并不怯生,跟新的同学也相处得很愉快。”
顾清幽点点头,“只是可能中西方教育有些差别,沐沐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江董夫人把手里的书包交给佣人,在沙发上坐下来,疼爱地看着自己的孙子。“都怪隽儿,他早就把你和沐沐接回来,沐沐现在也就不需要适应中国的教育了……”
顾清幽在沐沐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乖,去玩吧……”
沐沐开心地跑来了。
顾清幽这才挽住江董夫人,正色地道,“妈,我直到现在才知道,江隽他是爱我的。”
江董夫人愣了一下,“清幽……”
顾清幽难掩此刻美好的心境,恬柔的声音,缓缓道,“妈,我知道你肯定也会保守住这个秘密,而我实在想要找个人分享,所以……妈我要告诉你,江隽他爱的人是我,他不爱苏沫,其实苏沫并没有死……”]
第203章好,不赖账]
顾清幽此刻的心境很好理解。
人都有渴求,当那份渴求得到的时候,内心就会产生一股强烈的喜悦,而这股喜悦,人就会很想跟别人一起分享。
江董夫人欣慰这样的结果之余,却产生了一丝疑惑。
因为江隽之前对江董夫人说过“心死了伤痕犹在”,然而顾清幽却告诉江董夫人说江隽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爱上她。
江董夫人不免怀疑江隽对顾清幽的这份情,尽管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江董夫人也不愿意江隽去欺骗顾清幽。
于是,江隽下午回到家的时候,趁着顾清幽在楼上教沐沐做作业,江董夫人拉着江隽去了客厅的偏厅。
江隽对于母亲的一脸愁思,露出一丝不甚理解的神情。
江董夫人直接就说道,“中午的时候,清幽跟我说,苏沫她没死?”
江隽毫不意外清幽将这个事实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因为这恰恰说明清幽心底是那样的开心和满足。
“是的。”江隽如实回应。
江董夫人随即拉住江隽的手臂,脸色沉了下来,很是认真道,“隽儿,你之前亲口跟妈妈说过,你始终没有走出上一段感情所受的创伤,你怎么会……”
江隽已知自己的母亲想要说的是什么,他平静地开口,“妈,我对清幽没有欺骗,我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
江董夫人顿时愣住。“可是你之前……”
江隽沉声接过话,“那时候跟您所说的话,也不过是布局给单衍看,否则单衍不可能会相信我对苏沫是有恨的。”
“所以你之前所有的表现,全都只是在布局?”江董夫人惊异地问。“就为了让苏沫能够摆脱单衍?”
江隽沉默了几秒,才淡声开口,“还有另一个目的。”
江董夫人皱眉,“什么目的?”
江隽在心底踯躅了片刻,终于还是将顾心美的事情跟江董夫人全盘陈述。
江董夫人听完之后,久久地愣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江隽未免自己的母亲站稳不住脚,伸手轻扶住了自己母亲削薄的肩膀,正色地道,“过去二十多年,顾由美一直都在c市,并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顾心美’……或许是验证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在c市扎根,养精蓄锐,一直在等待着复仇的那一刻,”
江董夫人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把江隽拉到一旁,面庞已经如纸般苍白,低哑的声音问,“所以,清幽她是由美的女儿?”
江隽点头。“顾由美当时为了复仇,便将自己的女儿卖给了同为夏东盛情妇的瞿丽媛,瞿丽媛本想通过这个孩子来换取跟夏东盛的婚姻,没想到夏东盛根本不在乎……所以瞿丽媛对清幽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淡的。”
江董夫人突然捂住了胸口,因为她的心脏开始传来剧烈的一阵疼痛。
江隽知道母亲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必须要把实情跟母亲道出,因为顾心美和母亲之间的恩怨纠葛,也许某一天还要她们面对面才能解决。
江董夫人过了很久,心脏的疼痛才稍稍缓和过来,她沙哑地道,“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都在后悔当年的事情,我……”江董夫人悲怆得不断摇头。
江隽轻轻抚着江董夫人的背,抚慰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妈你此刻就算自责和愧疚也没有用……”
江董夫人呆滞的眼睛里已经覆盖了盈亮的泪液,她愣愣地道,“这个世界果然是由因果报应的……”
“妈。”江隽再一次扶紧江董夫人无力的双肩,认真地道,“我会找机会让你跟顾由美谈,如果她始终不愿意放下这段仇恨,我不会允许她伤害您或是接近清幽。”
提到清幽,江董夫人用力地抓紧江隽的手臂,轻颤的声音问,“隽儿,清幽她……她……”
“我并没有打算让清幽知道顾由美的存在。”江隽沉静地说道。
江董夫人紧抓的力气这才稍稍地松开,但整个人还是处在难以支撑的无力状态。“……等我和顾由美见过之后,再把事实跟清幽说清楚。”
这么多年,江董夫人身体一直都不好,其实正是因为心底藏了这样一个沉重的包袱。
当年在得知事实之后,江董夫人就准备找顾由美赎罪,可是顾由美已经消失……因此她背负了歉疚和自责在心底这么多年,始终如一块大石头压得她无法喘气。
“我没有打算告诉清幽,如果顾由美不愿意善罢甘休的话,我也只会毫不留情。”江隽沉冷的声音阴寒吐出。
江董夫人怔了怔,“隽儿……”
江隽幽暗的黑眸掠过了一抹危险的冷光,“妈,我不会让您有事,也不会让我和清幽的感情遭到破坏。”
江董夫人用力摇头,“隽儿,不要这样做,妈不怕去坐牢……”
江隽沉声说道,“但事情就算您去坐牢,也无法解决。”
……
江隽来到房间的时候,顾清幽正在认真教沐沐读中文的拼音。
沐沐今日刚刚去幼稚园上第一天学,但因为中西方的文化差距太大,沐沐念“a”这个韵母,总是念成了英文的“a”。
所幸的是老师今日只教了这一个韵母,顾清幽可以慢慢帮沐沐改正。
江隽就这样看着在房间柔和灯光下的母子俩,许久之后,他轻声开口,“沐沐……”
专心致志在听母亲教诲的小屁孩,听到父亲的声音,即刻仰起头,看到真是父亲,开心得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跑过来,一把将父亲抱住。“爹地,我好久没看到你了!”
在孩子的世界里,一天已经是很长时间了。
江隽疼惜地将小屁孩抱了起来,“今天去学校跟其他小朋友相处得好吗?”
小屁孩听闻,耷拉下了脑袋。
江隽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顾清幽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笑着说,“沐沐说中文不是很流畅,有些伦敦的口音,这里的小朋友就觉得沐沐有些怪,跟沐沐还有些距离……”
原来如此。
江隽微微绷紧的俊颜舒展开来。“小朋友都没怎么跟沐沐玩,是吗?”江隽以父亲的慈爱问道。
小屁孩点点头。
江隽耐心地说道,“他们不是不喜欢沐沐,而是因为第一天认识沐沐,他们也需要适应……所以,如果沐沐明天早上带奶奶做的饼干去学校送给其他的小朋友吃,他们就会觉得沐沐是容易亲近的,明天就会跟沐沐玩的……”
小屁孩似懂非懂地抬起眼,圆圆地看着父亲,“爹地,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江隽哄道,“爹地没有骗过沐沐对吗?”
“嗯嗯。”小屁孩脸上的不开心顿时一扫而空。“那我明天多带些饼干去……我要所有的小朋友都跟我玩。”
“会的。”江隽疼爱亲了亲小屁孩的额头。
顾清幽随即从江隽的怀里把小屁孩抱了过来,轻柔地道,“沐沐,你还不会念老师今天教的韵母,你现在再去念几遍……”
“好的,妈咪。”
想到明天所有的小朋友都会跟自己玩,小屁孩开心地从母亲身上滑下,乖乖跑去了沙发,继续认真学习。
顾清幽直到看到小屁孩在学习了,这才扭过头,看向江隽。“我今天看到新闻了,h市的项目你输给暮集团了?”
江隽搂住顾清幽。“也不算输。”
“嗯?”顾清幽不甚理解。
“你不需要担心,你老公做任何事都有分寸的。”说完,江隽低头想要去亲顾清幽的小嘴。
顾清幽适时地避开,脸颊微微泛红。“儿子在这里呢……”
江隽悻悻然看了儿子一眼,这才抬起头。
顾清幽双手扶在江隽的腰上,又问,“单衍以为苏沫是因为你而‘死’,现在必定处处都想要赢你,你一定要注意。”
不能亲,江隽只能微微低下头,嗅着属于顾清幽身上的香气。“被你关心的感觉真好。”
顾清幽未免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影响到一旁在学习的儿子,随即牵着江隽的手一起去了房间的阳台。
c市这几日的天气极好,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二人的身上,好像在彼此身上镀了一层光圈,江隽俊逸的五官在光圈下更立体了,让顾清幽深深着迷,不禁有些沉醉迷离。“江隽,我们举行婚礼吧!”
不想自己有些花痴的样子被江隽看到,顾清幽随即去理江隽的西装领子,假装很是随意。
江隽漫不经心地应道,“哦。”
顾清幽听闻,微微蹙起眉,“哦?”
这是什么回答?
江隽但笑不语。
顾清幽随即把手从江隽的西装领子上拿下来,“看来,你是没打算要跟我举行婚礼了?”
江隽沉吟几秒,缓声回答,“婚都已经结了,婚礼也就是个形式吧?”
“你……你简直过河拆桥!”
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成语来反驳,顾清幽气得转身要走。
没想到身体刚转过去,就被江隽适时从后面抱住。
“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江隽轻声哄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顾清幽的耳际。
顾清幽虽没有再挣扎,却撅嘴,“我才不管你现在是不是要过河拆桥呢,反正婚礼你是要给我的……”拥有一场唯美的婚礼,这可是每个女孩心里的梦想。
“这么霸道?”
“你才霸道,逼着我结了婚,现在就打算赖账……”
“好,我不赖账……一个星期后就结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