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无赖]
顾清幽迟钝了一秒,这才出声,“好,我先去洗澡。”然后她转身把房门关闭,再去了衣柜前拿睡衣。
“我等你。”江隽这样回答,视线又继续落在了手里的杂志上。
顾清幽握在睡衣上的手,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她刚才没有直接拒绝的言辞里,低沙的声音隐喻着明显的逃避,他这样聪明的一个人,肯定是能听出来的。
所以,他今晚还是决定要……那样做吗?
顾清幽微微侧过头,落寞的目光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肆侧颜。
这一刻,她在心底问自己,他们真的能够这样走下去吗?
……
顾清幽花了大概三十分钟洗澡洗头。
从浴室出来,她没有意外地看到仍旧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的江隽。
她有些无措,于是便去为自己倒杯水喝。
然而,在她弯腰用杯子接水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没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他,然后灯光突然好像暗了下来,她直起身,已经意识到什么,他已经从后面将她抱住。
她承认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他自身清冽的男性味道,沐浴后清爽的香味,但她还是轻轻挣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将手松开。
顾清幽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我口干,我喝口水。”
江隽微嗄地回答,“我不影响你喝水。”
顾清幽,“……”
她当然知道他抱着她不会影响她喝水,可是她难道听不出和感觉不到她的抗拒吗?
顾清幽只能执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江隽居然趁着她喝水的时候,居然用牙齿将她的白色睡袍从肩膀上拉了下来,顿时,她光滑洁白的右肩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觉得很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
江隽以为她要逃,用手攫住了她的双肩。
那一刹那,她冰冷的肩膀能够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如火灼一般,烧得她全身都不禁颤栗。
“我们可不可以……”顾清幽带着商量的语气试图劝说他。
江隽却没等她的话说完,染着情yu的磁性嗓音就已经低嗄地道,“……你要拒绝我到什么时候?”
虽然听着好像也是跟她商量的语气,他灼热的吻已经似有若无地落在她滑润的肩膀上。
“我……”顾清幽一时间语塞。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呢?
大概要等到她不记得他最爱的人是苏沫的时候吧?可是……她这辈子恐怕都忘记不了吧?
那么……
她要让他等一辈子吗?
这显然不可能,男人是无爱都可以有性的。
顾清幽默默垂下了眼帘。“关一下灯可以吗?”
“为什么?”江隽含糊地问,吻慢慢从她的肩膀到颈项,那样眷恋着她身上的幽香。
“我不想看你的脸。”顾清幽直接这样回答。
江隽的身体很明显地震了一下。
顾清幽以为下一秒江隽会松开她的,却不想,他由后抱着她的双手愈加将她收紧,灼热的气息从她的耳际拂过,他轻轻啃啮了下她敏感的耳根,“那就从后面……”
顾清幽顿时呆住。
这人……
何时变得这样的无赖了?
“我……”
顾清幽还想要说些什么,江隽却已经拿掉她手中的水杯,径直将她抱了起来。
江隽犹如行走在沙漠上又饥又渴,将她放在床上,不等她的反应,修长强硬的身体便覆了上去,低头强势地攻占她的唇舌……
这方面她向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感觉整个人都已经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技巧高超,让她飘飘然的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身体也不由自主……
江隽十足的耐心地轻哄,一点一点让她消除所有的抵抗……
最终,到接近天亮的时候他还在动作,而她终于疲累困倦而晕睡过去……
……
顾清幽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醒来的。
醒来之时,她居然依旧连挪动自己身体的气力都没有,双腿更是隐隐的酸疼。
她不禁用被子将全身赤裸的自己的更加严实地包裹住,然后恍惚地陷入兀自的思绪之中。
他们真的能够这样走下去吗?
“醒了?”
当房间里传来属于他的声音,顾清幽这才回过神来,却脊背一震,错愕地看着此刻从沙发走过来的他。
她以为他已经去了公司,没想到他刚刚就坐在沙发上。
江隽刚刚在跟阙言通话,此刻他在床沿上坐下,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看到她瞠圆的清漾眸子,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起来吗?”
顾清幽顿时脸上飘红,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她这样回答他。当然,她是在逃避他。
江隽凝视着她略僵却又抑制不住泛红的脸庞,改由用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细嫩的脸,温声说道,“妈妈今天邀请了淑姨来家里吃饭。”
顾清幽猛地从床上坐了起身。全身的酸痛让她皱起了眉。
“淑姨来了?”她问。
江隽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胸口。
顾清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抓好被子,令胸口的春光乍泄,她于是紧紧地把被子包裹住,以不悦的目光叱责他。
江隽挑了下眉,完全没有丝毫羞耻刚刚堂而皇之地看她泄露的春光,温和的嗓音道,“嗯,妈刚才已经让管家上来通知了我们。”
“那你……不早点叫醒我?”顾清幽窘迫不已,裹紧被子,赶紧下床。
江隽看着全身裹得就像一颗粽子的顾清幽,不禁觉得好笑,修长的身影从床沿上起了身,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踱步到了顾清幽身边,长臂很轻松地就将全身都裹在被子里的顾清幽抱了起来。
顾清幽吓了一跳,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做什么?”
江隽温存地看了她一眼,“你行动不便,我抱你去洗澡。”
顾清幽,“……”
江隽嘴角噙着一抹笑,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
中午这餐饭可以说是顾清幽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候。
沐沐也开心得不得了,嘴巴很甜,不断地述说对淑姨的想念,把淑姨哄得合不拢嘴。
用完餐江隽就去了公司,江董夫妇故意带着沐沐去花园玩,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淑姨和她。
然而顾清幽没想到,淑姨这次来江家做客,居然是来当江隽的说客的。
“清幽,既然苏小姐已经过世了,有些事,你能释怀就释怀了……不要再跟江隽怄气了,知道吗?”
淑姨的叮嘱让顾清幽愈加的惊异。
究竟江隽是用什么办法说服淑姨的呢?
淑姨因为苏沫的事,之前还劝说过她不要再跟江隽纠缠,却没想到,江隽只是去见了淑姨一面,竟完全扭转了淑姨的想法。
就算江隽有很强的掌握人心的本事,能让淑姨产生这样巨大的转变也是不可思议的
不过顾清幽没法开口跟淑姨问清楚,因为这样会暴露出她和江隽之间的间隙依旧存在。
“我知道,您不需要担心……”顾清幽抚慰道。
淑姨却继续叮嘱她要跟江隽好好的,彼此要互相信任对方,一辈子都做到相敬如宾。
顾清幽总觉得淑姨这一连串的叮咛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于是只能一句句都应和着。
……
江氏集团。
江隽屹立在落地窗前静思了很久很久,直到敲门的声音传来,他这才回过神。
来人是阙言,他径直冲到酒柜前替自己倒了杯白兰地,灌了口进喉咙里。“渴死我了……我真不应该选择走上替你办事的这条不归路。”
江隽修长的双腿从落地窗前慢慢地踱步过来,冷漠地看着阙言。“报价单呢?”
阙言抱怨瞪向江隽,“资本家果然是没人性的……我中午没吃饭就赶过来了,现在连喝口水的时间还要压榨。”说完,阙言忿忿不平地将自己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江隽面无表情,接过报价单。
当看到报价单上“恒隆基金会”这几个字后,江隽黝黑的眸子渐渐冷谙。
阙言注意到江隽的神色,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来,疑惑地问,“怎么了?这个恒隆基金会的主席是顾心美……你向来目中无人,可能没听过,这个女人被奉为c市最杰出的女性,她手里的恒隆基金现在已经市值百亿,她很热衷慈善,所以有很多慈善基金会都是交由她来管理的,她很受人尊重……”
江隽合上了文件,却久久地沉溺在思绪之中,目光越来越森冷。
“怎么了?”阙言愈发地好奇起来。“这个顾心美跟你有什么商业上的往来吗?”
“她是清幽的母亲。”江隽蓦然冷声吐出。
阙言顿时震了一下,“什么?顾心美是清幽的母亲?”
江隽倨傲的身影,冷然地走了开来。
阙言赶紧地追上去,难以置信地道,“你有没有搞错,清幽的母亲不是瞿丽媛吗?她怎么又会是顾心美的女儿?”
江隽坐在了办公桌后,俊颜呈现冷冽而危险,没有回答阙言。
这个时候,江隽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属于艾琳的恭敬声音传来,“江总,恒隆基金会主席顾女士说与您之前就已经约好……要请她进来吗?”
阙言错愕,“哇靠,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第197章你还要逃避我?]
阙言突然感觉到从苏沫的“死”到今天顾心美的到来,这都是有联系的,不过此刻不是他向江隽询问清楚的时机,未免打扰到他们的谈话,阙言随即去了江隽办公室的里间休息室。
顾心美很快就出现在了江隽的面前。
她年逾五十,拥有这个年龄最绝佳的风采的样貌。
阙言在里间偷看道顾心美,才知道顾清幽的颜值为什么会比夏清晨高,因为顾心美比夏总夫人美太多了。
“江总。”
顾心美虽为长辈,但却率先客气地唤了一声。
江隽惯常的沉肃面容,平淡的声音吐出,“顾女士不需要客气,请坐。”
顾心美滚着轮椅来到江隽的对面,并且屏退了身后跟着她的一名助手。
“这里既然已经没有了其他人,我也就不跟江总你绕弯子了。”顾心美随即从自己的手袋里,将一张照片拿了出来,递到江隽的面前。“江总这样逼单衍赢了h市的项目,不过是想验证我是否是清幽的生母。”
江隽拿起了照片,沉冷注视。
照片上的顾心美很年轻,她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顾清幽,笑得如花一般的灿烂。
顾心美跟着看向照片,或许是勾起往事,她的嗓音此刻微微沙哑,“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清幽的亲生母亲,照片里是我抱着清幽刚刚出月子的时候。”
江隽淡然地把照片放在办公桌面上。“顾女士似乎对我有很强的敌意?”
“江总是年轻人里的翘楚,我对江总为什么有敌意,你是清楚的。”
“那么顾女士你想要怎样?”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顾心美端起了办公桌面上的咖啡,轻轻地饮了一口,半晌才说道,“我不可能接受你跟清幽在一起,如果清幽知道事实的话,我相信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我和清幽之间的事,恐怕顾女士你没有资格去管。”江隽淡然说道。
顾心美慢慢地把杯子放下,色厉内荏地道,“我来是期望能够跟江总你谈妥的,毕竟我很清楚跟江总做对手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但如果江总你不肯听从我的建议,执意把我和你母亲之间的恩怨摆在清幽面前,我想我也只能伤我女儿的心了。”
“顾女士。”江隽语调平平,“清幽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她。”
顾心美皱起眉,“纵使江总你有通天的本领,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清幽还是会知道你母亲的真实面目,知道你的面目。”
顾心美特意将“你的面目”这四个字说得很重,仿若在提醒江隽一样。
而面对顾心美的提醒,江隽只是淡淡地道,“我愿意拭目以待。”
顾心美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从没想过,一个年轻人可以拥有这样盛气凌人的气场。“如果江总你执意如此,那只有兵刃相见了。”
江隽径直按下了桌面上的内线电话。“艾琳,替我送顾女士出去。”
顾心美脸色铁青,握着轮椅的手逐渐的收紧,最后,她冷然地按下轮椅的转身按键。
江隽把身体靠向了椅背,面色一片阴沉。
……
顾心美被助理推开离开之后,阙言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苏沫没死是你的计划……你的目的是激怒单衍,引出顾心美?”阙言眯起眼,问道。
江隽抬起眼,淡淡看向阙言。“既然知道了,苏沫的事就给我闭紧嘴巴。”
阙言立即跟江隽做了一个拉上嘴的动作。
上帝欲让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此刻顾心美和单衍都处在疯狂的状态,江隽要对付他们将会事倍功半。
阙言随后轻声问道,“刚才顾心美提到江伯母和你……这个是怎么回事?”
江隽眉间拢聚,忆起往事。他还记得那是他七八岁的时候,他亲眼看到母亲推到顾心美,最后致使顾心美残疾……那时候清幽的确正处在襁褓的年纪。
“多余的事你不需要去问。”江隽似乎带着一丝烦躁说道。
阙言很是识相,没有再问,只是认真地说道,“所以你对清幽的感情是真的?”这句话是疑问句也是肯定句。
江隽没有回答,沉冷的修长身影径直从真皮座椅上起了身。
阙言却好奇地道,“那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发觉爱上清幽的呢?是在清幽离开的时候吧?”
江隽冷着脸,离开了办公室。
……
车厢里,坐在顾心美身边的曲晓梅,打破沉默,轻声说道,“心美,其实刚刚亲眼见了江总,我倒是觉得,江总的确是人中龙凤,那长相、气度,都是寻常人无法匹敌的。”
顾心美落寞地注视着前方,“我知道他是个优秀的年轻人,但我不可能让清幽跟他在一起。”
曲晓梅在心底犹豫了片刻,缓声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能忘记吗?”
忆起过去,顾心美的内心如被凌迟,剧烈的疼痛袭来。“殷素娜害得我这一生都要做轮椅,这么多年更是跟清幽骨肉分离,你觉得我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叫这个女人‘妈妈’,还要让她去孝敬这个女人?”
“这……”曲晓梅一时语塞。
顾心美脸色痛苦,嘶哑地道,“这么多年,我这样努力地拼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殷美娜付出应有的代价,你知道如今看到清幽唤她‘妈妈’,我的心有多痛吗?”
曲晓梅轻轻一叹。“可是江隽他太聪明,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机会跟清幽单独见面,然后把实情告诉清幽……”
顾心美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激狂的情绪,缓缓地道,“如果单衍赢了江隽,清幽自然而然就会跟单衍在一起。”
“这倒是……”曲晓梅点点头。“不过,当初江隽还没发现你是清幽母亲的时候,你有那么多的机会找上清幽,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去见清幽呢?”
顾心美沙哑的声音逸出,“我哪里敢去见清幽,当年五万块钱我就把清幽卖了,她怎么会原谅我这个母亲……我知道瞿丽媛对清幽不好,但瞿丽媛的朋友一直很照顾清幽,所以我一直都把我生活的重心放在报仇,但我没有想到清幽会替代夏清晨,跟江隽有了关系……”
是啊,江隽跟顾清幽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顾心美只以为江隽是和夏清晨在一起,直到夏家没落,顾心美这才知道……
此刻顾心美的内心是那样的懊悔,她悔恨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复仇上,却让女儿不经意地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那过去三年呢?”曲晓梅又问,“过去三年你为什么不去找清幽?”
曲晓梅是这两年才照顾顾心美的,对于顾心美的过去,她大多不了解。
“你以为我不想吗?”顾心美突然嘶哑地吼出。“我每时每刻都渴求跟清幽相认,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把清幽卖给瞿丽媛……可是过去三年江隽一直都有派人在保护清幽,我就算去见清幽,除了暴露我自己的身份,我真的就能见到清幽吗?”
“所以你就让单衍去追求清幽,让单衍去对付江隽?”
顾心美突然深吸了口气,敛去眸底的悲伤,正色地道,“就算单衍和清幽没有结果,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和江家有半点关系!”
“可是你一心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让单衍去对付江隽,却终究还是被江隽识破……现在单衍要赢了江隽,恐怕更难了。”曲晓梅如实说道。
“不会的。”顾心美苍凉的眸底突然多了一丝笃定。“苏沫的死给单衍的打击很大,他对付江隽的决心会比我对付江家的决心更强,我相信他会拼尽全力去赢江隽的。”
曲晓梅再叹了一声,“先不论输赢,我在想,就算清幽知道你是被江董夫人所害,清幽就真的会跟你离开江隽吗?”
“会的……我会把一个事实告诉清幽,这会让清幽下定决心远离江隽的!”
……
“江总,夫人今日在您离开之后,便一直陪淑姨聊天说话,直到三点钟淑姨离开,之后夫人便和老夫人在花园里陪小少爷放风筝……此时此刻还在花园里。”
车厢里,听着手机彼端手下的报告,江隽一直阴寒的脸色渐渐缓和。
江隽到家的时候,夕阳还未彻底沉落,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绿意盎然的花园里,到处都金光灿灿的。
管家率先看到江隽,便通知了江董夫人。
江董夫人正在看顾清幽教沐沐放风筝,得知儿子来了,江董夫人立即就从草坪上起身。
管家问是否要通知顾清幽,江董夫人忙跟管家做了个嘘的姿势,这才来到江隽面前。
“清幽今天的心情还行,你可不要再惹她生气啊?”江董夫人看着神色温和的儿子,认真交代。
江隽点了下头,没跟江董夫人开口说话,俊逸的身影便径直朝专心致志放着风筝的母子俩走去。
江董夫人小声嘀咕一句,“清幽真的看不出来隽儿的眼中只有她吗?”
管家笑着回答,“可能是少夫人不敢相信吧!”
“哎,那也只能怪隽儿之前伤清幽太深。”摇了摇头,江董夫人随即跟管家一起离开了花园。
顾清幽是在隐约听到江董夫人和管家的声音后,不经意间发现江隽的,当下在教沐沐放风筝的她身体一僵,然后她慢慢地松开了沐沐的手,温柔说道,“小宝贝,你爹地来了,你让爹地教你放风筝,妈咪有点事要先走……”
沐沐听到,转头去看父亲,顿时开心极了,喊道,“爹地快过来教我放风筝……”
顾清幽便选择了离开。
然而,顾清幽怎么都没想到,在花园一处幽静的小径上,江隽还是将她给逮住了,并且又是由后向前将她抱住,富有磁性的嗓音低迷地问道,“你还要逃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