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墨镜男傻了:“难道这个神经病跟矮胖子一个德行,喜欢搞基。”
这时矮胖子来劲了:“哈哈,原来你也好这口,别搞他,瘦不拉几的没感觉,搞我吧,啊。”
说罢四平八稳的躺在了地上,也不嫌地上脏。
林雨走了过来,抬起高跟鞋冲着矮胖子使劲踹了两脚:“呸,死胖子,想什么呢,寒哥哥可是我的。”踹完之后又啐了一口。
高跟鞋一般鞋跟都很尖,所以林雨虽然力气不大,依然踹的矮胖子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墨镜男却高兴了,狠狠的指着矮胖子骂道:“该,让你嘴贱。”
叶寒这才搞明白这几个人理会的意思,登时有些恶心,当下没好气的道:“速度脱衣服走人,哥只要你的衣服不要别的。”
“要自己这身衣服?”
墨镜男直接懵了,现在生活水平都提高了,谁还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想着想着使劲抽了一下自己脑袋:“真是傻了,跟个神经病较什么真。”想罢把上衣裤子全脱下来往地上一扔,然后拉起矮胖子飞也似的逃走了。
叶寒脱掉三院的病号服,拿起墨镜男的衣服换上,穿上之后感觉紧巴巴的十分不舒服,不由得皱了皱眉。
林雨看了看道:“确实不怎么合身,你先将就一下,咱们现在去商场,我给你买一身新衣服去。”
接着又娇笑道:“不过可要攸着点,别没到商场你就把裤子撑烂了,那乐子可就大啦,嘻嘻。”
叶寒看着林雨,使劲抓了一个头发:“你怎么又来了。”听语气似乎不是太欢迎她。
林雨依旧是没皮没脸,美眸一垂,作出一个十分委屈的样子:“人家想你了嘛。”
“我事情多,你该干嘛干嘛去。”
叶寒摆摆手,正想让林雨先回去。
突然,不远处一群混混拿着棍棒向这边快速跑来。
“我靠,这两个家伙竟然叫来了帮手?”
叶寒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一手,万幸两人已经走出了死胡同,要不然就被他们关门打狗了,噢,不对,是瓮中捉鳖,也不对,一时间脑子都乱了,推了一把林雨:“跑。”
林雨却是原地没动:“怕什么,你拿枪打他们啊,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死人了也是正当防卫。”
“噢,对。”
叶寒掏出那支沙鹰二代,冲着跑在最前面那个叫的最欢的人用力掷了出去,只见这把枪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但听“哎哟”一声惨叫,最前面那个人捂着脑袋便蹲下了。
“十环。”
叶寒十分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
林雨见壮满脸黑线,跺跺脚:“是让你开枪吓唬一下他们,谁让你把枪直接扔出去砸人的。”
“开个毛毛虫啊,那枪是假的,就是吓唬人玩的,神州大陆执法者管得这么严,谁敢拿着真枪四处招摇啊。”
林雨:“。。。”
“快跑吧,还傻站着。”
被混混追和被保安追速度明显的不一样,叶寒感觉林雨跟插了翅膀似的,比自己跑得还快呢,这要是给她打通天人二脉,然后再给她一本超能战力秘籍研习的话,估计天神榜上跑神跟媚神的位置全都要易主了。
二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巷子里乱窜,也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远,最后林雨香汗淋漓实在跑不动回头看了看,眼见没人追上来,二人这才顿住脚步。
只见林雨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身子双手掐着小蛮腰,气喘吁吁的摆摆手:“不跑了,打死我也不跑了。”
女人毕竟是女人,体力就是跟不上,叶寒回头望了一眼:“不跑一会儿那帮流氓可就追上来了。”
林雨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不跑就是不跑了,追上来也不跑了。”
“真不跑了,那可是一大帮流氓啊。”
叶寒的表情十分夸张,而且语气中还带有几分戏虐。
林雨什么人,海京市众富二代中的大姐大,区区几个流氓能让她做不喜欢做事情吗,当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色:“一大帮就一大帮吧,爱咋咋滴。”
一抬头看到叶寒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流氓碰上美女,会发生什么?想起刚才说的话,登时脸上一红,嗔道:“你讨厌。”
眼珠子一转,又道:“要不你背着我跑吧。”
说罢一连串的媚眼抛过来,那楚楚动人的媚态又开始放大。
“打住。”
叶寒作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很认真的说道:“说实话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待,至于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真没有,而且。。。”
顿了顿又道:“我也是一个有婚约的人。”
怕伤了林雨的自尊,又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玩笑道:“你说你这个小丫头,身材好,气质好,人长得又漂亮,像你这样一个极品白富美,想追你的男人还不得排到长城边上去,所以别着急啊,慢慢挑,好男人都在后面排号呢。”
“就是就是,我林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哈哈。”
林雨豪爽大笑,教人一望之下,就知道这是一个没心没肺还粘人的小妖精,可是佳人有苦向谁诉?
林雨将内心的失落与苦楚深深的压在心底,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这恐怕是人生最大的悲哀,但是她不甘心,就算这个男人是她闺蜜的未婚夫,她都要争一把,爱一个人永远不会有错,更何况她还拿到了闺蜜的承诺,她可以当着闺蜜的面,尽情表达对他的爱慕之意,除了这些,她还有撩夫计划呢。
想到这里林雨稍稍感觉舒服了一些,但面上那丝若有若无的失落之色,依然难以掩饰。
叶寒就怕伤了林雨那纯真的少女心,此时见她垂首不语,不由得心中莫名的生起一丝心疼之感,这种感觉在无名大陆跟上官婉儿相处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一阵轻风吹过,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一张众和大陆的钱币被风贴地吹了过来,崭新的钱币在土灰色的水泥路上显的格外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