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寒一直都看着,等苏依依站起来之后,他便亲切的前道,“小妹,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你五哥吧。.。!”
他最大程度的向众人展示自己对苏依依的善意和认可,这无疑也是在向众人示威,彻底将姚炎杉归纳为自己麾下的一员了。
“那多谢五哥了。”苏依依俯身行礼道。
“今日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义妹收下啊。”五皇子妃也前和苏依依见礼,然后主动从手腕褪下一只镯子对苏依依道。
那桌子晶莹剔透,翡翠‘欲’滴,看着便是极好的质地,众人怎么不知道,他们是早准备好的。
这边看着五皇子夫‘妇’都已经表示了,殷景睿等人自然也不好干坐着了。
现在苏依依可是皇帝的义‘女’,他们若是不表示对苏依依的欢迎,那是在打皇帝的脸。
因此殷景耀即便是如何的不高兴,也不得不看向罗如烟。
罗如烟会意,也立刻起身前,从腕褪下一只镯子,道,“事出突然,我也没有带什么好东西,依依你可别嫌弃啊。”
“二嫂客气了。”苏依依有些僵硬的道。
她不是皇室的人,还做不到他们这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明明自己不之前还是他们的大嫂,现在却成了他们的义妹。
对于自己身份的转换,苏依依还是有些尴尬。
很快,众人都前给了见面礼,连一向和苏依依不对盘的婉仪公主,也在皇后的示意下,给了一份见面礼。
然后只剩大皇子夫‘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想到之前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众人心都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他们一直都端坐着,那么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众人都看好戏的看着殷景睿两人。
“怎么,大皇子妃这是舍不得一点见面礼吗?”一片沉默,罗如烟突然笑着道。
辰国的皇族间,为了让众皇子公主间相亲相爱,一直都是让他们像民间一样,大哥大嫂相称,以示亲近之意。
可是现在,罗如烟却如此,显然是想要找事了。
赫连敏的父亲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皇帝却碍于赫连锋的权利压下了这件事,这让罗家人很是愤怒,而罗如烟也消沉了很长时间。
现在虽然罗家人迫于目前的形式,不得不暂时压下仇恨,伺机而动,但是若是要让自己装作跟个没事人一样,罗如烟做不到。
所以一见到赫连敏动,她立刻跟揪到了对方把柄一样。
“太子妃误会了,我不过是一时有些惊讶而已。”
赫连敏脸‘色’一变,立刻从座位站了起来,也从手撸下了一只镯子。
“义妹,来得匆忙,没什么好送的,这个可是殿下亲手送给我的,你可别嫌弃啊。”
她笑容恶毒的道。
要让她和苏依依握手言和,她做不到,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她若是不把送个东西给苏依依,这么多人看着,她反倒落了下乘。
“不用了大皇子妃,这既然是殿下送给您的,依依怎好夺人所爱?”
苏依依最不想沾的,是跟赫连敏和殷景睿有关的东西。
现在殷景睿送给赫连敏的镯子,她又怎么会要?
“依依,你收着吧,不过是一个镯子,我想要的,殿下都会给我的。”
所以说,这么一个镯子根本不算什么。
可以说赫连敏的确是个说话高手,明明是一件无生有的事情,可是经过她这样轻轻几句描述,立刻显示出殷景睿对她的各种宠爱了。
苏依依当然也明白了赫连敏这是再跟她炫耀,她压下心的苦涩感。
“既然如此,那依依却之不恭了。”
赫连敏说那些话,是想要刺‘激’苏依依,最好她不接受自己的礼物才最好,这样才会显得她心‘胸’狭隘。
所以等到苏依依突然一下子变了态度,她先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等到感觉她的手已经放到自己手的镯子了,她的手下意识一缩。
“怎么?”苏依依看着她,审视的道,“我说不夺人所爱,大皇子妃既然舍不得,那还是别送了吧。”
闻言,赫连敏的脸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那镯子本是她最爱的一只,现在要送给自己最厌恶的人,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不过现在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她若是不送,那不是显得自己出尔反尔?
因此,她一咬牙将镯子塞到了苏依依的手。
“义妹误会了,快收下吧。”她咬牙切齿的道。
然后她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见已经挑不起什么事了,罗如烟也偃旗息鼓的坐了回去。
宴会便又开始回归到了正常,众人有说有笑,把酒言欢。
宴后,三皇子妃拽着苏依依去御‘花’园赏景去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三皇子妃也很是意外。
她高兴的拉着苏依依道:“依依,真是没想到啊,你突然成了我的妹妹了。,不过……”
犹豫了一下,她才担忧的道,“淑妃娘娘一贯聪慧,她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做这件事的,你还是要小心为妙。”
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淑妃说什么一见如故,只是一个幌子罢了,三皇子妃担心苏依依被他们利用,所以才会如此说。
“云英,我知道的。”只有她会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不会带一点利益的,苏依依认真的应下。
“错,现在你得叫我三嫂了。”
三皇子妃一本正经的道。
“行行行,三嫂。”苏依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一点亏都不肯吃。”
“那是,你年纪明明本来我们小,以前我还非要叫你……”三皇子妃本来是想说,苏依依的年纪他们都小,他们却还得叫她大嫂,不过话才刚出口,他才想到自己说到了不应该说的话,赶紧停了下来,神情有几分尴尬。
“好了,现在我叫你三嫂,你不还回来了吗。”苏依依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用无奈的语气将她的尴尬化解了过去。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在凉亭赏景。
正在这时,有一个人让人十分意外的人走了过来。
这个亭子因为有假山的掩护,显得有几分隐蔽,而且亭子又刻意被‘花’匠铺满了绿蔓,若非有人走近凉亭,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人。
因此三皇子妃看了看殷景睿,又担心的看了看亭外,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大皇子,您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