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晏修驾着车回来,秋笑培立马收敛了一下表情,一脸抑郁的叠着衣服。

    守着穿的那身黑色衣服,秋笑培看着心情并不是很好。

    项晏修推开门向房间里走来,秋笑培听到了脚步声,急忙挤出了几滴眼泪。

    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像是死了什么至亲至爱之人,然而项晏修却很吃这一套。

    看着秋笑培的样子,项晏修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虽然心情也是十分沉重,项晏修却开了口。

    “你别难过了,让母亲安心的去吧。”

    项晏修说完,将西服上衣脱下来随意的挂在衣服架子上,接着便走出了这个房间。

    秋笑培看着项晏修离开的身影,自然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从小都是,项晏修有什么伤痛都是一个人慢慢消化。

    所以秋笑培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扰,而是静静的在房间里筹划着该如何处理以后的事情。

    还有那个糟老太婆,在母亲的别院里呆着也是一个麻烦。

    “喂,你找个保姆送别院去,两人一起关着,另外日常用品还有吃的只能你亲自去。”

    秋笑培一脸严肃的吩咐着经纪人,仿佛经纪人就像是她家里的一个佣人一般。

    刚刚将电话放下,秋笑培就将那件西装丢进了垃圾桶。

    “这种东西留着真是晦气。”

    秋笑培厌恶的说完,便向浴室走去。

    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直让秋笑培缓不过来,真的想不到这个老太婆竟然如此命大。

    不过这也未必是件好事。

    戚盼巧在地上昏睡着,身体的痛苦让她踌躇不安,却又没有一点儿爬起来的能力。

    向门口处爬去,可是一直怎么努力都打不开的门,让戚盼巧有些绝望。

    就算出去了在这个家里又有什么人能救她?

    戚盼巧痛苦的笑笑,十分沉重的脑袋失去了支撑,重重落在了地上。

    整个人那求生欲望,都一点点的减弱着。

    神智有些模糊的戚盼巧脑袋里嗡嗡直叫,痛苦的在地上趴着,似乎没有一点儿的尽头。

    项晏修在客厅里喝着酒,一瓶珍藏版的红酒没有半个小时便让他喝了出来。

    原本这些适合慢慢品尝的烈酒,却让项晏修一瓶瓶的向嘴巴里灌着。

    简直比喝凉水都轻松,一会儿桌子上便堆积起来一些大大小小的瓶子。

    秋笑培现在楼梯的拐角处,看着流理台边的项晏修,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

    这个项晏修越来越嗜酒成性,这个毛病让秋笑培不免有些担心。

    项晏修在酒柜边轰然倒地,像是那般的自然,简直像是睡到了床上。

    秋笑培将项晏修扶起来,向卧室一点点的挪动去。

    秋笑培看着已经醉酒的项晏修,心生一计,立马将项晏修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丝不挂。

    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秋笑培在项晏修身边紧紧的靠着。

    没有一点儿想要占项晏修便宜的意思,秋笑培现如今只想巩固一下在项家的地位。

    这件事让秋笑培绞尽脑汁,最后的这种无奈之举,也是实属不易。

    项晏修清晨起床,看着身边的秋笑培,恨不得将她踢到床底下。

    但是处于秋笑培对母亲的孝心,项晏修却又不好意思让她吃点儿什么亏。

    “秋笑培!”

    项晏修将秋笑培叫醒,看着缓慢的睁开睡眼的秋笑培,刚刚准备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项晏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套在身上,便向门外走去。

    看着项晏修进入了客房,秋笑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这是得多嫌弃她才会有这种举动?

    秋笑培不知所措的看着,对于项晏修的冷漠,秋笑培将所有的错事全部转移到了戚盼巧的身上。

    “给我看看那个贱人有没有死。”

    秋笑培说完,佣人便向戚盼巧的房间走去看着依旧在地上躺着的戚盼巧,身上的脓血已经把衣服沁湿。

    对于戚盼巧的遭遇,佣人们都带着一丝惆怅来看待这件事。

    当初戚盼巧在这里的时候,待人态度比现在的秋笑培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现在的佣人感觉戚盼巧竟然是那么好。

    “戚盼巧?你没事吧?”

    小心谨慎的碰了碰戚盼巧,但是地上的戚盼巧并没有什么反应。

    佣人急忙离开了这里。

    身处豪门的佣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在路上细心的想着该怎么汇报这件事,虽然十分同情戚盼巧,但是这种事情根本不会想要插手。

    “夫人,戚盼巧已经昏死过去了。”

    佣人说着,眼神暗淡了下来。

    秋笑培满意的点了点头,戚盼巧现在的状态无疑是按照正轨发展着,只要几天没人理,戚盼巧就这样死于非命也没有什么言论压力了。

    项晏修从房间里躺着,翻来覆去的也没有看到戚盼巧的身影。

    “不能这么便宜她。”

    项晏修从床上起来,向戚盼巧的房间走去看着门上的挂着的锁,不耐烦的打开。

    一脚将戚盼巧的门踢开,项晏修看着在地上趴着的戚盼巧,立马慌了起来。

    将戚盼巧打横抱起来,向苏江陵那里赶去。

    戚盼巧身上的血水在项晏修洁白的衬衣上沾染着,项晏修却没有一点儿嫌弃。

    直到苏江陵开始给戚盼巧处理伤口的时候,项晏修才厌恶的去换了一件衣服。

    “让她治好了再回去。”

    项晏修一脸傲娇的说完,立马离开了这里。

    苏江陵看着项晏修的神情,真的有些心疼他。

    明明这么疼爱戚盼巧,却发生这种事。

    看着戚盼巧那溃烂的身体,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她受了什么得,非人的对待。

    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着伤口,见惯了这种事情的苏江陵,真的有些受不了。

    那夹着棉球的手都微微颤抖着,戚盼巧的身体随着苏江陵的擦拭也有些痉挛。

    从项晏修和戚盼巧结婚开始,这个丫头就天天受尽了磨难。

    回想着上学时候的戚盼巧,那种倔强,还有天真,现在已经被这种生活磨灭的无影无踪了。

    看着天天受苦受累的戚盼巧,两人互相折磨着,这种相爱相杀的感觉,上苏江陵时时想起以前的生活。

    给戚盼巧包扎好伤口,苏江陵在一旁配着消毒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