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凰女仙途 > 第四十九章
    佚书予说自那夜以后我便一连昏睡了七日,我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看来我确实伤的特别重。也正因如此,他才没有将我扛回蓬莱去,而是将芊芊先送回了青丘,自己住到东海来每日照顾我。

    虽然听到芊芊走了的消息我心里有些振奋,但还是对他的行为表示不能认同,“芊芊好歹是青丘未来的女君,你将人贸然送走怕是有些不合礼数,其实你应留在蓬莱将她安抚好,毕竟她那日亦受了惊吓,至于我么…我在东海你也大可将心放好,慕白能将我照顾妥善,这一点他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我以为我如此深明大义的言论会得到他的赞许,但往往事与愿违,换来的却是他两个大大的白眼,和不能相信的质问,“你是故意的吗?”

    ……

    后来又是修养了些时日,我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才准备动身回蓬莱,临走之时慕白与我十分不舍,边一脸放心不下的嘱咐我要仔细身体,边一脸凶相警告佚书予要好好照顾我,他一会沮丧着脸一会凶狠的样子还着实可爱。

    大概是因为佚书予上九重天找了一趟司命的缘故吧,我受了伤的事情很快就在九重天上传了开,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我的伤是因降服几百年前从南海跑到昆仑脉上的那只作恶多端为祸人间的八爪火螭而受,说我多么多么英勇,多么多么善战,多么多么威严,总之怎么说的都有,但结果都殊途同归。

    一时间如此的名声大噪,我还觉得挺冤的,也不知道佚书予究竟是怎么同司命讲的,又是怎么同其他仙僚讲的,问了他他嘴巴严的很,就是不告诉我,只让我厚脸皮的受下那些传闻。

    是以我才回蓬莱没多久,天君他老人家便降下一道奖旨,封了许多赏赐给我,也正因如此,九重天同大荒内的许多仙僚才纷纷追随天君的脚步,开始每日每日成批成批的拿着礼物跑来蓬莱探望我,一时间我这不打眼儿的小院子变得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因我这院子本没有什么会客之处,佚书予又只得连夜建出会客的大堂同休憩的院落,考虑到可能会出现像芊芊这类留宿的情况,又一连修葺了许多厢房。再加上白日里接待客人都是由他来负责,这段日子他过的简直不要太辛苦。

    可是看到书房里摞满屋子的礼物与珍宝时,我又觉得,神嘛,想要有所收获势必就要有所付出,佚书予受得这些累,也是值得的哈哈哈哈。

    再后来,过了这阵子热乎气,渐渐的来我院子的人才终于少了些,因大荒还发生了其他两件事。一是芊芊终于要正式继承青丘女帝的位子了,为此青丘特特要举办继封典礼,还要宴请四方诸神。二是天地衔接处至阴之地的修罗一道似乎有些动荡。一时间整个神界都陷入了一种既喜庆又紧张的气氛之中。

    我倒是不甚当回事,因为毕竟后者也仅仅是天上某些从文仙僚的猜测,会不会对神界造成什么影响还是一说。而前者,我就更加不用太走心了,不过就是继个任,也不是多么令人分神的事,反正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时间过的飞快,说是弹指一挥也不夸张,人间还是盛夏,坐落于大泽之中的蓬莱却已经染上了初秋的温凉,院子里佚书予种的小菜园子也开始有所收获,似乎每日晨时起来看着裹着水珠的菜叶都比前一日更加成熟,佚书予的厨艺向来无从挑剔,自然我的小日子也过的越来越滋润。

    这日晌午吃过午饭,我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窝在院中的藤椅里,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瞧着躺在另一只藤椅里,正专注看着什么什么经的佚书予,因我看不懂梵文,只能用什么什么经来代替。

    阳光十分柔和,洒在佚书予翻着书页的葱白指尖,像镀了一层金粉,时不时响起书页碾过书页的声音,真是安详又静谧。

    我将这幅景致看了半晌,自一旁拿来个果子叼在嘴里,含糊道,“佚书予?”

    “嗯?”

    他的声音有一丝丝慵懒,“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再说话…”

    我赶紧迅速的嚼了两口。

    他又是眼皮也未抬,“慢点嚼。跟个孩子似的,吃东西也要人教。”

    我只得听话的放慢了速度,待终于咽下,才盘着腿坐起来道,“算起来马上就是芊芊继封大典的日子了,到时候大荒大泽还有九重天诸位神仙一定很多,但是我觉得吧,这其间少我们两个人,也算不得少,那届时我们可不可以…”

    “不去”两个字已经提到嗓子眼,还未及说出来就被他否决,“不可以。”,他这才放下手里的书,撑着脑袋侧过头来看我笑,“怎么?前日里你同我说的那样大度,都是装的?没几天就要自己给自己拆台。”

    “当然不是!”我矢口否认,就算是也不能承认。

    “那怎么?”,他眉眼弯弯,仍是笑的揶揄。

    我低下头,瞅了瞅自己的脚尖,想了半天才想出来个借口,“你看啊,人家继任大典办酒席,请你去吃酒,你不得送人家点礼意思意思吗,还不能送上不了台面的,可是我们哪有能上得了台面的宝贝可送啊,说出去不让大荒众神笑掉大牙…”

    我唯一的一件宝贝就是慕白送给我的子夜了,这么深得我心的东西就算是把刀架在我脖子威胁我,我也绝不会转手送人。

    我抬头去瞧佚书予的反应。

    佚书予勾了勾唇角,“我还以为什么,不过就是两个宝贝。蓬莱没有,东海不是有吗?以你跟慕白的交情,送你两个宝贝,不是什么难事吧。”

    说的好有道理…我咧了咧嘴,“自然不是难事…”,倒是真亏你想的出来!

    佚书予却不理我了,回手又拿起来了方才那本什么什么经,在我无比愁闷的注视下刷刷刷的大概是翻到了刚才看到的地方准备继续。

    我懊恼的又躺回藤椅上,良久,听得佚书予开口,“礼物贵重与否倒不重要。现如今,蓬莱只有你我俩人,逢这种大荒之内的大事却不露面,让别人以为我们蓬莱没有人了,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哇…这个人总是能讲出深令人折服的道理,朝夕生活在这个人的光环之下,有时候都令我怀疑自己脑袋里的东西都是用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