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从不开玩笑。”雪白色的长袍轻甩,自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气势。

    “明帝不会选择这个最愚蠢的办法。”

    这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天下人,安泰公主是太玄国杀的。堂堂大陆第一大国,这点脸,还是要的,否则传出去的话,将会是明帝一生的污点,也将是太玄国的污点。

    “谁说这是明帝的主意了。”君卿珏此话一出,叶夕歌也忍不住震惊。

    “不是明帝,难不成是安泰国已经诚心要牺牲了这位公主,作为其掀起大战的理由和借口。”这是叶夕歌第一时间的想法。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那么,还有谁会对她出手。”

    “自然是本君。”

    君卿珏自然而然地开口,似乎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叶夕歌扶着自己的额头:“我不记得安泰公主和你们神门有何恩怨,你何必沾一身腥。”

    “若是为你,一百个安泰公主,也是死不足惜。”君卿珏那双金色的双眼,认真地看着叶夕歌,深情款款,惹人无限遐想。

    “还请尊主大人不要开玩笑。”

    “小东西,你还是不相信本尊。”

    “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叶夕歌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般委屈无奈和夹杂着怒火的眼神,似乎取悦了君卿珏,华丽低沉的笑声在叶夕歌的耳边回想着。

    “我要做的事情,和别人何干?”

    “我不需要,比起安泰公主的尸体,我更喜欢看到明帝的妥协。”

    “小东西,果然很聪明,又很记仇。”

    君卿珏的手,突然向叶夕歌抓去,如春风拂面,千红盛开,美不胜收,但是其中夹杂着的霸道的劲气,却是直接封锁了叶夕歌所有退路。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直接认命吗?

    叶夕歌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也不是不知反抗的玩偶,她的身体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击。

    五道紫气斩瞬间斩出,形成一朵巨大的紫色梅花,将她的身体牢牢地护在其中。

    叶夕歌漆黑的发丝,在强烈的剑气之下,四散飞扬,那双漆黑的双眼,波澜不兴。

    下一秒钟,叶夕歌脚尖轻点,整个人冲天而起,又以更快地速度冲了下来,手中锈迹斑斑的长剑,散发着无比锋锐的气息,杀向君卿珏。

    君卿珏站在原地,分毫未动。你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在尽劲是风下,猎猎作响。

    那一双白玉一般的手指,以常人不可察觉的速度,挡住了漫天的风雨。

    叶夕歌的长剑,携雷霆之姿,狂暴无比,在那白玉手指之前,却难以前进分毫。

    无形的劲气不断地从君卿珏的指尖散发开来,血雨飘摇,封锁四方。待到叶夕歌想要抽身而出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那无形的劲气之中。

    哼,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吗?叶夕歌冷笑,手中雪白的剑光再次暴涨,巨大的紫气斩,瞬间斩出的同时,她的身影迅速后退,冲出了君卿珏的攻击范围。

    让人无比压抑,心生恐怖的无形劲气,瞬间散去,露出了君卿珏熟悉的月白色的衣袍。

    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死死地盯着手上那道浅浅的白色剑痕。只要他愿意,这道剑痕随时都能够消失。

    “你手中的剑,可否借我一观。”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二把能够在他身上留下剑痕的神兵利器,君卿珏也有些好奇。

    叶夕歌一时情急,拿出来为父亲锻造的长剑,却没有想到,夹杂了陨星石的绝世神兵,也无法突破君卿珏的肉身防御,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剑痕。

    难道君卿珏在隐藏实力?还是因为她的修为不足,无法发挥神兵的全部力量。

    “给。”叶夕歌双手持剑,递给君卿珏之后,便直接转身,形象全无地瘫坐在了地上。

    君卿珏只不过是试探而已,但是对她来说,却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应对。

    刚才对战之时,凭借着心中的一股气和本能支撑着,能够勉强保持不败,已经很难得了。

    现在战斗结束,竟是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来半分力气。

    这个妖孽变态,大晚上的,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你在心里偷偷骂我?”

    君卿珏突然抬头,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叶夕歌嘴里的酒,差点没吐出来。

    这时什么画风。

    “关你何事?尊主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还请离开吧。”

    “你,真要如此绝情。”说罢,很是幽怨地看了一眼叶夕歌,叶夕歌浑身汗毛炸起。若不是曾经和妖孽变态尊主大人交手过,熟悉他的容貌和气息,绝对会怀疑眼前这货是个冒牌货。

    堂堂尊主大人,若是让神门之人得知居然是这种货色,不知内心会作何感想。

    “我特地来看你。”

    “多谢尊主大人厚爱,夜色已深,尊主大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小歌这把剑,从何而来,当得起太玄第一剑。”

    “这是父亲的佩剑,父亲在闭关之前,将其交给我防身。”

    叶珺的剑,这把剑上的阵法还有气息,和小东西献给明帝的那把匕首如出一辙。叶珺,还真是气运逆天,能够得到这样的宝剑。

    “这把剑,你最好不要随便拿出来。”君卿珏将剑交给叶夕歌,很认真地道。

    “多谢尊主大人关心。”不管君卿珏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有什么样的目的,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他没有伤害到自己,甚至三番两次救了她的性命。

    “你对北帝玄,当真有那么恨吗?”

    “是。”这份恨意,来自原主,即便死亡也无法消弭,只有鲜血,只有鲜血能够平息这汹涌的恨意。

    “只怕会让你失望。”北帝玄还不到被明帝放弃的时候。

    “你偷听我们讲话。”

    “我就在外面,你没有感受到而已。”

    呵偷听还如此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我如果能够得到名额的话,也不算吃亏。”

    “恐怕这个也不能如你所愿。”

    叶夕歌磨牙,冷笑:“那我很期待皇室自己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