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尊主大人救命之恩。”

    “无妨。”君卿珏华丽的声音中没有半分起伏,一双金色的眸子盯着那快速崩溃的阵法,嘴角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东西,偷吃也不记得擦掉小尾巴。

    那血红色的东西,应该是她的,上面有她的气息。

    仪嘉公主看到君卿珏那完美如同玉石雕刻的下巴之后,一双眼睛顿时闪过几分隐晦的光芒,似乎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这一幕恰好被北帝天看在眼里,摇了摇头。

    只希望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神秘的尊主大人,像是没有任何时感情的天神一般,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别样的神情。

    不过,此刻的北帝天可没有想到,自己很快就被打脸了。

    “你们先离开吧,我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尊主大人。”

    叶霸天、北帝天和仪嘉公主很快离开了。

    君卿珏手中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已经濒临破碎的阵法中,所有的血色影子都在惨叫声中,化成了尘埃。露出了那一抹鲜红的血色。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抓你过来。”

    血魅一跳一跳地蹦跶到了君卿珏身边两米处的地方,就再也不肯靠近半步了。

    君卿珏想到叶夕歌气息败坏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再次扩大起来,他相信,他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

    “还想跑。”君卿珏眼前红光一闪,血魅就迅速地消失在了原地。

    君卿珏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原地,缩地成寸,对他来说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金色的暴烈的火焰,化成了一条金色的鞭子,向血魅席卷而去。

    血魅浑身散发出来迷惑实现的血雾,在金色的火焰下,瞬间化成了虚无。

    君卿珏看的出来,这个小东西很是不凡,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远古猛兽一般,凶狠残暴嗜血无情。

    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到小东西手上的,君卿珏也有些疑惑。

    不过,既然要呆在小东西身边,那么自然要确保安全才行,金色的火焰长鞭瞬间化成了一片火海,血魅在火海中不断地挣扎着,周身的血雾越发地稀薄起来。

    不过,最终还是落到了君卿珏的手中,双手结印,直接封印了血魅。然后丢到一个特质的瓶子中,瓶子中装着净化之水。

    等下次见到小东西,看她用什么来赎。

    此刻,心思慌乱的叶夕歌,突然感觉到血魅传来的求救意念。一拍脑门,糟了,刚才走的匆忙,居然忘记带走血魅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落在谁手上了。

    是去看看呢还是让它自生自灭呢?

    最终叶夕歌还是良心发现,转身原路返回。

    结果,却发现,原地早已经人去楼空,只能隐隐感觉到阵法和火焰的味道,还是品级很高的火焰。

    死妖孽,又是你。

    叶夕歌跺了跺脚,布阵者已经被她放走了,那么能破除阵法的,除了妖孽男,还能有谁。皇室的超级高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

    血魅啊血魅,不是我冷酷无情,是我真的尽力了。造化弄人,还是晚了一步,叶夕歌打算离开了,却生生被人喊住了脚步。

    “叶夕歌——”

    转身,这又是谁?今天怎么碰到这么多的熟人。

    “大殿下。”叶夕歌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一点儿也不巧。”

    北帝天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退缩:“不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母亲养的猫不见了,我出来找找,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这理由也真够扯淡的,北帝天抽了抽嘴角,这个叶夕歌相比过去,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有一点没有变的是,对皇室的嫌弃。。

    果然,叶夕歌再次开口了:“帮我转告一下仪嘉公主,没什么事情不要来叶府,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忧心。公主殿下身份尊贵,若是在叶府有什么闪失的话,这个责任我们叶府可担当不起。”

    “我会转告仪嘉妹妹的。”

    “还有,你有点穷。”叶夕歌有些嫌弃地打量了以下北帝天,还没有容嘉那小丫头家当丰厚。

    “皇子成年之后,修炼所用全靠自己,公主则不同,所以,我的确比较穷。”北帝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感情好,下次打劫专门找公主就行了。

    “你如果还有事情,可以先去忙,我要继续找猫了。”

    “最近皇城混入了一群杀手,专门对皇室贵女和宗族女子下手,叶小姐,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

    “多谢告知。”

    叶夕歌转身离去。

    北帝天盯着叶夕歌的背影,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和叶夕歌有什么关系,这古怪的感觉又是来自何方。

    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加上叶霸天和叶夕歌都是聪明人,仪嘉遇害,可能是有人想要嫁祸叶家,他要马上禀告父皇。

    丢了血魅,并没有影响到叶夕歌的心情,说好的去找猫,她也真的去了。

    去了飞雪楼,点了五道小菜和一瓶最好的酒,一个人慢慢地喝了起来。

    本想喝醉了,就能安心睡一觉了。却不想,叶夕歌这具身体天赋异禀,千杯不醉,反而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痛苦。

    “这位小友,介不介意我坐在这里?”

    叶夕歌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眼神都没有分出去半分,直接道:“滚——”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让我滚。”那嚣张的男声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骄傲,直接跳脚了。

    “我不管你是谁?滚,离开我的视线。”

    “我偏不,你还能杀了我啊。”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一脸不服气地看着叶夕歌,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有种你打我啊。”

    叶夕歌想也没想,站起身,走到少年面前。

    “你要干嘛?”

    最后一句话刚说出口,就被叶夕歌一脚踹了出去,水晶窗户上顿时多了一个人形的裂口。

    烦人,最讨厌喝酒的时候被人打扰,如果放在前世的话,直接拖出去砍了。

    “啊啊啊——混蛋,敢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