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伤害她了，至于您的妹妹，我实在是不认识，这照片中出现的景象，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与不是，你用不着和我辩驳，现在只是小菜，我还有事与你商量呢。”
“商量什么，你在暗，我在明，我们之间的商量难道是平等的么。”
慕容羽这看了乔以宁一眼，这下子，她也用不着将自己躲藏在黑夜中了，她抬起了头，这一次的对视，却是要直入人心的。
“现在呢，我是不是在明的了？”
乔以宁说着，将面前的酒喝完。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邓夫人啊？”
慕容羽淡定自若地说。
“看来你很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还说你没有赚外快？”
“这个跟赚外快什么关系？实不相瞒，邓少爷经常来我们这里光顾，我们自然也要了解这位大主顾的妻子与喜好咯。”
慕容羽笑着说，其实仔细看看这个男人，的确算是帅气，对表情的管理和把握，恰到好处，至少到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他的不安与惶恐。
“什么意思？”
乔以宁冷冷地问，似乎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慕容羽会将问题转移到邓禹彬的身上。
“于公于私，我都应该认识您的呀，您既是我主顾的夫人，还是有潜在需求的客户，我难道不应该记得您么。”
这个女人就是从来没有被舆论放过的女人吧。
在舆论的描述中，乔以宁的心、乔以宁的青春，连同乔以宁的秉性，都有着典型的，当代“绿茶夫人”的称号，当然，外界的传言，慕容从来都是懒得置喙，很多人只有身临其境了，才能看透他为人处事的心思。
就比如面前的这个女子，慕容羽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她好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看来你是间接地承认，你有副业咯？”
乔以宁沉沉地说，她的目的很简单，无法让这个男人反间于他倒在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从他的口中问出监视乔以安的人，这个人，安心很早就已经给了答案了，是周云湘。
乔以宁知道，安心总不至于在这样的事情上做伪证，只是，由自己剖得个中真理，才有她心心念念的仪式感，不是么。
“来我们酒吧呢，大家都说是来喝酒聊天的，但是也不缺乏您这样的阔太太，若总想要来一场刺激的艳遇，我倒是也可以成全你。”慕容羽说。
“你这么放肆么，这可和你的职业所要求你具有的谨小慎微的秉性，格格不入啊。”
乔以宁这么说，内心没有波澜。
慕容羽是不是松口了呢，至少，他在慢慢剥离自己道貌岸然的形象，不是么。
“我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一个酒保，如果夫人您实在不开心，我可以整个晚上都让您包了，我陪您说什么样的话都是可以的。”
慕容羽似是尝到了甜头，开始天高海阔地谈了起来。
“陪我说话这样的钱，有什么好赚的，我给你一个任务，保证能让你赚到更多的钱，如何。”
乔以宁的眉眼之间有了一些狡黠。
“谁也不会和金钱过不去，如果少夫人有什么可以赚钱的好点子，不妨告诉我，我是很愿意听的。”
慕容羽沉沉地看着乔以宁，盘算着从他的嘴巴里，会听出什么样的好点子来。
不过话说回来，乔以宁来这里能有什么目的呢，左不过就是揭发他的跟踪罢了。
乔以宁慢慢地站起身来，高跟鞋叩在地上的声音悦耳动听，只是此时搭配他阴森森的笑脸，着实让人觉得瘆得慌。
“你停止对乔以安的监视，我不管你拍到了他和鹿成泽的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做到对你既往不咎，可从今以后，你就当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如何。”
乔以宁停了几秒，他故意从对面的玻璃窗来观察慕容羽的姿势和样貌。
慕容羽低头坐着，看来是在思考什么。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我做了什么事情呢。”
慕容羽的眼神冰冷，那种冰冷，即便是在这样被酒色烘托起来的黑夜里，都具有十足的穿透力，乔以宁所能看得出来的，倒是他平静外表下的十足野心。
“心知肚明的事情，还需要我与你如此开诚布公吗？”
乔以宁的眼中带着挑衅，慕容羽听着，不过是几番长久的沉默了。
“我觉得你这样不知所踪的话，还是不要让我再多听到，你今天让我赚到钱，我谢谢你，可是泯灭人心的话说的多了，别人也未必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慕容羽在佯装镇定，乔以宁却能细致地捕捉到他言语中的颤抖，恩威并施，也许才能攻下此人的心防。
“怎么，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的么？这件事情只要你不做，你就赢了，如此简单易懂的事情，我想也不需要我多废话吧。”
乔以宁说着，又往自己的杯盏中倒入了酒，叮叮咚咚的声响，像是安魂曲。
“我看少夫人您还是不要这样喝酒了，如果动了胎气，不是不好么。”
说着，慕容羽露出了似有若无的微笑来。
“我就说了，你肯定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我的孕事可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你又如何能知呢。”乔以宁冷冷地问道。
“我只是比别人会观察罢了，在我们这一行做事情，没有一定的灵敏度怎么行呢。”
乔以宁看着面前这个男子，他的眸光流转之间，倒是有几分多情的样子，这样一个男人，要和乔以安告诉他的，那个面色阴沉的跟踪男，相差甚远。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没有两三张面孔在世人的面前卖弄呢，更何况是慕容羽这样的人。
“你们这一行，是哪一行？是你做酒保的这一行，还是做专业间谍的这一行？”
乔以宁冷冷地问。
“当然是做酒保的这一行了，少夫人的面色红润，体态丰满，并不是报纸上所说的弱不禁风的模样，试问，是什么事情会改变一个身材纤弱的人的模样呢？自然是怀孕咯。”
慕容羽的分析倒是有一点意思的，乔以宁听了，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