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周云湘冷冷地说,“我这是在提醒你,做人呢,有的时候不需要太嚣张,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种下的恶果,需要自己去尝呢。”
“周云湘,你好狠的心啊,那我今天也不妨将话放在这里,你的性格使然,鹿成泽肯定不会爱你的,你们人也肯定不会走到最后,你听明白了么。”
乔以安虽然还在嘴硬,可是,在乔以安的心里,也同样起了疑惑,这东西,周云湘怎么会得到的,如果不是鹿成泽拿给周云湘看的,周云湘为什么会有。
她的眼神再也尖锐不起来,心底的泪,将所有的倔强都出卖了,其实自己患得患失的,还不是妈妈到底是不是真心的纯良呢。
“没关系啊,至少他现在爱着的人是我,就够了,还有啊,我和鹿成泽之间不存在天然的阻力,我们之前是完全可以协调的,你们就不同了,有天然的沟壑横亘在那里,对谁来说,离开反而是解脱,不是么。”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法,我要提醒你,你所谓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可以脱离的话,最好早点,掌握别人的痛苦,还大肆宣传的人,怎么会有好报呢,我累了,你走吧。”
乔以安说,语气镇定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从前的自己是嫉恶如仇的人,这一次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周云湘笑道:“现在辩驳不过我,就开始讲大道理了,我这么和你说吧,这张照片呢,会长长久久地提醒我,那些越是外表冷厉的人,心里头就越是绝望,外强中干道理,可不是白来的,不过也谢谢你啊,乔以安,是你让我对这个道理了解的这么透彻。”
说着,周云湘便双手抱胸,沉沉地看着乔以安的表情。
“然后呢,完事儿了么,完事儿了,我也要走了。”
乔以安说。
“还没完事儿呢,事情还多着呢,乔以安,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你扯淡的。”
周云湘的唇齿间含着笑意,乔以安的眼神渐渐地冷厉了起来。
“你不是来跟我扯淡的,你也扯淡了这么久了,给了我一颗枣子之后,你是不是要给我一记棍棒了?”
说完,乔以安看了眼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哪里还是当年的那个学霸呢,分明就是一个长着狼牙的恶人。
“不是了啦,我能给你什么棍棒,我今天来啊,纯粹是为了看一看老朋友,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初心未改呢。”
“也没有很多年吧,我看你现在说奉承话的本事,可是一点没增长啊。”
“行了,你呢,就好好地做你的文案吧,不过我要提醒你,有的事情,该拒绝的你要拒绝,鹿成泽这个人,就是太多情了,你也不要会错意,如果你不懂得怎么听话的话,这张照片的底,我也没有必要留着了。”
乔以安狠狠地看着周云湘,私心里有的,也是对这个女人的鄙夷和恨意。
“就算你有多恨我,这张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是无辜的,我想,你也不希望鹿成泽恨你吧。”
乔以安说着,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事实证明,很多事情,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并非是你逃避就可以避免的事情,可让乔以安想不到的是,现在的她竟然要为妈妈承担这些。
“他怎么会恨我呢。”
“这一次与安心的合作,我猜,对他来说很重要吧,如果他失去了这次的机会,他会怎么想你呢,你可不要拿他的前途开玩笑,我是没有关系,可是如果你一定要鱼死网破的话,这个办法岂不是太愚蠢了。”
“你这是在求我的姿态么?”
周云湘的眼中闪现了笑意,可是很快,就只剩下冰霜了——
“我不需要你担心我的处境,到时候即便是我将这张照片传出去,有懂得怎么保护鹿成泽的家庭,对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父亲本身就是新闻工作者,他最擅长的事情是,将想给人看的东西,完整地展现出来。”
周云湘这一板一眼的样子,真是让乔以安恨到极点。
“你一定要与我为敌?你现在是不是闲得很啊,不需要完成大学的学业么,或者说,你不需要考虑自己的前程么,从前那个温和的人,如今竟成了玩弄权术的的俗物?”
周云湘的眼神也冰冷了起来,乔以安像现在还配说她么,分明是她自己不恪守本分,一定要来占据鹿成泽心中的位置。
“难道你不明白吗,只要可以让你难受,我做什么事都该的,对了,现在应该自省的人是你,你不觉得你十分过分么,不在学校里好好地,来泉港做什么?”
周云湘完全不管不顾了,就是一副无赖的嘴脸,乔以安想呕吐。
“反正在你看来,赢不过别人,就要摧毁别人,是么?”
在乔以安的眼中,周云湘已经完全是个恶棍。
“往前看看吧,往前想想吧,到底是谁,造成了今天的祸。”
乔以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说道:“不用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最后跟你说一句,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靠着你心里头的厌恶拒绝我,但是你没有,你用自以为的善良来包容我,现在忍不了了,或者是怕失去了,就细说我的过错了?”
周云湘冷笑道:“很多事情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我要从从前的阴影中走出来哪里有这么容易呢,不如就拉上了你,陪我一起感受从前那冷冰冰一样的生活吧。”
乔以安的眼中泛起冰凉的光,“别,我不是你爸妈,我没有必要为你抵抗这些寒冷的时光,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不是谁啊,我就想说,我是有本事让你陪我过苦日子的,这张照片只是开始,往后的,我们且看吧。”
周云湘的语气狠辣,乔以安冷笑道;“好,那我们就看着,谁会让谁先哭起来,好么?”
“好啊,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周云湘说着,大步流星地离开,乔以安站在原地,风狠狠地钻入了他的衣服下,什么时候,起风了又落叶了呢,他不清楚,也不明白,这个时候能够予以慰藉的,大概也只有这支手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