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元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并非这个意思,我听起来,也正是这个意思了,这样的话,似乎也不该是你来说吧。”
宋昕元仍是露出了她招牌式的微笑,“我笨嘴拙舌的,如果说了什么糊涂话让少夫人见怪的话,我道歉就是了。”
“道歉?我没有这么小肚鸡肠,我新公司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操心。”
乔以宁说着,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安心的心中也正好充满了对乔以宁的恨呢,如今乔以宁看不上宋昕元,倒是让宋昕元给了她一个反唇相讥的机会,安心稍想了片刻,说道:“行了行了,不过是一些小事,其实你婆婆,早就想要支持你的产业,如今,也正是个机会。”
乔以宁笑道:“宋昕元,看来,你该走了吧。”
宋昕元的眼神微冷下来,说道:“少夫人这么多年来,还真是没有变了自己的脾气。”
“怎么,什么脾气呢。”
乔以宁沉沉地问道。
“自然是对旁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脾气,不过我白天是您的下属,晚上,您是我的客户,终究是要听您差遣的,我去了就是。”
说着,宋昕元缓缓地起身,目光,带着冷漠。
“那有劳宋老板在这里陪我们说话了。”
安心说。
看到宋昕元远去的身影,乔以宁笑道:“安总裁可真是四两拨千斤的本事啊,我冷眼看着,自己倒是不知不觉地成了弓箭。”
安心用手剔了指甲,说道:“你叫什么弓箭,数落一个无权无势,且有很大嫌疑加害自己的人,这不是人之常情么,若是你连做这样的事情都要瞻前顾后的话,那就是真的懦弱了吧。”
“行了,我今天来,是和你谈正事的,我真正奇怪的是,宋昕元这样的人如何能知道我婆婆入股的事情。”
乔以宁说着,目光所及之处已是满目的霓虹了。
“我如何知道。”
“若不是你身边的人与她互通有无,我想,她未必能知道的这么真切吧。”
乔以宁说。
有片刻的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地弥漫过去,安心将杯子中的最后一点酒喝下,说道:“那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我该去整顿整顿我身边的叛徒了。”
乔以宁轻垂眉目,说道:“这要看情况了,如果是按照你的意思告知的,如何能是叛徒。”
“现在和我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
“是没有意思啊,这就好像是你找我来和你讨论一样,没有任何的意思。”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我找你来当然是有意义的了。”
“是看我和宋昕元如何斗嘴么,看来你的人生志向也不过如此。”
“不不不,其实我是想让你打击打击宋昕元的,她最近嚣张得很,若是没有你的制衡,还真是不知道要狂放到什么地步。”
“要制衡他,找你就是了,需要我亲自出马么。”
乔以宁的语气仍带有萧索的冷意。”
“不一样啊,若是你找她出了,她一时气恼,说不定就会做出露马脚的事情来,岂不是很好。”
安心摆明了是话里有话,这一说,倒是让乔以宁有些迟疑,脚步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不决。
“什么马脚。”
“天和集团是什么样的集团,她宋昕元就算是将自己的身体都赔上了,未必能见到管理层,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能决定这么一笔大资金的走向吗。”
安心说着,手指头已经触到了桌上的烟盒,下一个动作,他就是将烟盒放入自己的口袋中了。
“用身体怎么不可以,她之前不就是用身体钓到了肖天然么。”
乔以宁问。
“我想,你这么敏感细致的人,也该知道这中间的不对了吧,如今一味地在这里和我反驳,有什么意义呢。”
安心说完,站起身来,说:“走吧。”
“去哪里。”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有管家。”
“你的管家如今恐怕已经去找你的婆婆了。”
乔以宁冷笑道:“你果然是越发地熟练了,对我家里头的事情,你就这么想要介入,这么想要参与么。”
“实际上,不是我想要介入,也不是我想要参与,而是有人会主动上门与我说。”
乔以宁知道,这肯定是邓禹彬的意思,他宁可自己不舒服不爽快,也一定要保证自己所谓的安全吗。
“想不到是邓禹彬。”
“其实我才更应该叫屈吧。”
安心说着,径直地玩外走,乔以宁寻思了片刻,也跟上了。
将乔以宁安全地送回家之后,宋昕元在车子上沉默了许久,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怎么。”
“我这边有消息了。”
是常陵梦的声音。
常陵梦这个双料间谍做的算是很好,如今他有什么事情,总是会先于乔以宁一步,告诉自己。
“好,见个面吧。”
两人最终选择在常陵梦的别墅中见面,他的别墅盖在山上,这里的价格,算是整个泉港区中最高的,而让安心很奇怪的是,在她的别墅旁边,还有一座体量巨大的医院。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很有钱的人。”
安心说。
常陵梦留着一头乌黑光滑的头发,她大概是突然之间得到的消息,所以连妆都没有补完全。
“我为安总裁服务便服务吧,为什么安总裁总是不饶我呢。”
说着,她要为安心斟一杯茶。
“茶就不用了,刚才喝了酒。”
“那就苏打水吗。”
安心点了点头。
“什么消息。”
“我知道宋昕元的身世了,可要比我们想象中的好很多。”
将苏打水端到安心的面前,常陵梦才踏实地坐下。
“和天和集团是不是有关系。”
“是有关系。”
“说。”
“天和集团现在的少总是她的哥哥。”
“宋绍松?”
安心对此人算是有些研究,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在天和集团内部,是非嫡系,但是却屡屡得到提拔,可是最后,也只是止步于一个少总了。
“我和他也算是见过几次面了,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有一个姐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