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痒婚试爱 > 第二百九十八章 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不敢,我只是希望少夫人能保重自身。”

    “那好,你消失在我的面前,我就能保重自身。”

    乔以宁如今竟像是一个难哄的小孩一样,不管和她说什么样的好话都是没有用的。

    “这……”

    杨欣有些为难地说。

    “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是谁的人了?”

    乔以宁这句话里带着太多的意味深长,杨欣微微怔住,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放下碗筷:“那,我让旁人来照顾您。”

    “滚蛋。”

    乔以宁低吼道。

    等到杨欣出去之后,乔以宁才猛地坐起身来,她彷徨无措地看着四周,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地狱,一次次地将他吞噬进来,她知道自己已经病得很重了。

    可是,脑子中的思绪在飞速运转,她太不甘。

    宋昕元分明才是最邪恶的那个,她才是罪魁祸首,邓禹彬为什么就是视而不见?

    难道说,邓禹彬也被宋昕元这个小妖精给收服了么?

    乔以宁痛苦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中,连被子都带着浓厚的消毒水味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

    乔以宁大吼道:“出去,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没有听到么?”

    房门被关上,之后,脚步声沉沉地敲在地上。

    “你刚才跟我说过什么?大概是在两个小时之前了吧。”

    是邓禹彬的声音。

    他也很憔悴了吧,要不然为什么再也感受不到笃定的气息了。

    乔以宁这才将头抬起来:“你来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是你的丈夫。”

    邓禹彬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乔以宁的身边,乔以宁将背重重地靠在了床板上。

    “你现在知道是我的丈夫了?可是在刚才,我分明看你是一个奸诈的商人。”

    “奸诈?这倒是一个新鲜词,看来,我可以将他收到我的词典中。”

    邓禹彬看了一眼碗,闷闷地说:“你怎么和从前还是一样的,每一次不高兴呢,就不吃饭,这样你惩罚不到任何人。”

    停顿了片刻之后,他才继续说:“除了我。”

    乔以宁冷笑:“是么,那这么说,你纵容一个伤害过我的人,也只能惩罚到我,我们甚至可以说是扯平了?”

    “以宁,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什么时候纵容了别人?”

    邓禹彬说,心中明知道乔以宁在这一场戏中导演了什么样的戏码,却不得不陪着她经历其中的悲喜。

    “宋昕元,你知道宋昕元不是无辜的,为什么会相信他的取证?”

    “你真的觉得宋昕元会翻出什么天来?”

    邓禹彬说着,尝试性地将调羹伸到乔以宁的嘴巴中,可乔以宁还是紧紧地抿着唇。

    “我不会探看这些东西,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没有看到宋昕元在梁远琛的坟墓前哭成那样么?”

    乔以宁的声调忍不住抬高了许多。

    “原来你心心念念的还是梁远琛。”

    邓禹彬有些失落地说。

    “你别再在这样的事情上纠结了好么?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隔着梁远琛,我们之间隔着你的心魔!”

    “是我的心魔,还是你的?以宁,其实我知道,你已经变了,这一点,你承认么?”

    乔以宁看着邓禹彬,定定地说不出话来。

    “这算是兴师问罪么?”

    “我们之间何必要到兴师问罪这么极端?其实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了彼此的未来,不是么?其实,你对我可以什么话都不隐瞒的,即便是有什么难以跨越的坎儿,有我和你一起面对就是了。”

    邓禹彬的言辞恳切,在那么一刻,乔以宁都快要相信了。

    “你如果早一点告诉我,我的孩子就不会离开了。”

    乔以宁苦笑。

    “以宁,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根本就不爱我们的孩子,在孩子被流掉的那一刻,我还在想,也许你真的要放弃我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以宁,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地审视过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这么爱你,却被你一言以蔽之?你说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么?”

    听到乔以宁云淡风轻地说起他们的孩子,邓禹彬的心还是一阵阵拔凉地疼。

    “我怎么会知道呢,你的身边有这么多的姑娘,如今,你为了宋昕元不是也牺牲掉了肖天然了么?”

    “宋昕元是一条大鱼,我不会让她这么轻易被挖出来的,更何况,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其实从一开始,肖天然就是愿意认罪的。”

    邓禹彬有些颓丧,从前他还以为做一个不被人理解的人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如今才发现,不被自己索爱的人理解,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然后呢?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有女人为了她牺牲吗?”

    “你这样的女人,不是也有我为你牺牲么?”

    邓禹彬说。

    乔以宁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去,成了落下一地的星辰。

    “你有为啥我牺牲么?你为我牺牲了什么?”

    “我只是不说,可是对你的爱,你看不出来么?”

    邓禹彬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看不出来。”

    乔以宁冷淡地扼杀掉了他所有的希望。

    “你的母亲去世那天,我推掉了第二天的会议,为母亲处理后事,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了,顶住了被你责备的风险,完成所有的事。”

    邓禹彬知道,在乔以宁的心中,她母亲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跨过去的沟壑,又或者,乔以宁从心里是愿意原谅自己的,可被邢纽兰给他束缚的价值观给捆绑。

    这些的重重,实际上都不能成为借口,因为唯一支撑的论点就是不爱罢了。

    “被我责备对你来说是风险么?”

    乔以宁淡淡地说。

    “你就是不相信吗?那么我问你,最开始的时候,你又是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愿意和我结婚的?”

    “大概是因为我真的给过你很多机会了吧。”

    “如果我们这么僵持着,对谁会有好处?”

    “我不想和你谈好处。”

    “那你总要对自己好吧。比如说,你至少应该将这一碗粥喝下去,要不然,你要怎么继续恨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