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偶尔看到的，我才不会随便探听别人的**。”
周云湘这才意识说错话，忙说。
“其实呢，我知道你是好女孩，可惜我不是好男孩，你如果真的想和我确定关系的话，会吃很多苦的。”
鹿成泽的眼睛中像是装满了星辰一样似的，一闪一闪的。
“我能吃什么苦，我从小宠爱在身，不缺人爱，其实呢，你也不需要太爱我。”
“你这理论倒是有意思了，男女朋友不是为了相互取暖，你想要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太有负担，你和女孩子谈恋爱，难道为的不是舒服么？我定然不会给你徒增负担。”
周云湘笃定地说。
鹿成泽不能否认，在这一刻他是被周云湘感动到了，在自己漫长的恋爱经历中，乔以安总是扮演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己虽然步步成全，可是心灵上的高度契合也会被现实给打败。
周云湘的委曲求全，原本也需要更多的爱意来灌溉的。
“你何必这样，就像是你说的，你在家里也是养尊处优的，哪里就用得上这么委屈自己？”
“我愿意。”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我就应该被千刀万剐了。”
这么说完，鹿成泽偏头看了看落地窗外的景致了，每一次的这个时候，乔以安总是会经过，她现在是越发地形单影只了，有的时候，会让人产生错觉，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当然不是，我只是将利弊得失呈现给你看，乔以安无法给你的，我会给你。”
“我不需要你给。”
鹿成泽不喜欢周云湘这么霸道的说法，直接就否决了。
“那，我可不可以算你默认了。”
“默认什么？”
“默认我还是可以对你好的。”
这么说完之后，周云湘就迅速地低下头去，有一两根头发丝掉落在了周云湘的脸颊上，倒是刺得他痒痒的。
“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说不定你看到的，我身上的好处，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呢？”
鹿成泽的手指头缓慢地摩挲过了桌面，这个时候的咖啡厅里，什么声响都没有。
“我怎么喜欢你，或者是怎么对你好，你都不用管。”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既然做什么事情都是你的自由了，我想，我也不没有必要和你和谈了吧。”
鹿成泽漫不经心地说。
“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周云湘思索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决定说出。
“什么事情？其实你刚才早就应该说了，开门见山一点，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情。”
“你，知道乔以安的母亲去世了吗？”
周云湘没有理睬鹿成泽的冷嘲热讽，她着急着要将这件事情说出，这样子就可以让自己不用这么考虑后果，鹿成泽嘴角的微笑微微地暂停了，许久，才说：“你，也和班上的其他人一样，这么八卦吗？”
“八卦？”
周云湘喃喃自语地重复了这句话，最后还是将话题的落脚点落在了乔以安身上：“今天若是乔以安和你说这些，你是不是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怨怼来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将自己和她作比较？你们是不一样的人，对于我来说，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女人有的时候真是惹人烦的动物，一个同样的道理你要跟他讲成百上千次的道理，并且即使是这样，他心心念念的，也还会是你的不近人情。
“好，那我们刨开这件事情暂且不谈，我今天跟你说这样的话只是为了给你提个醒，乔以安现在已经和从前的那个她不一样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
“她以前对自己的家庭从来缄口不言，可是这一次，怎么会这么不谨慎地将事情泄露出来？她可不要沾染了她姐姐的坏脾性，懂得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开始炒作啊。”
这么说着，周云湘不由得紧紧地攥住了手，他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可算是字字诛心，可猛药才能治沉疴，不直接命中鹿成泽的死穴，他怎么可能看清楚乔以安呢？
周云湘的价值观中，始终认为两个人在一起的前提是相互了解，可是按照乔以安这么桀骜不驯的天性，肯定是藏了人性中的黑暗面在灵魂深处的。
“你说什么？”
鹿成泽出人意表的沉着，他缓缓地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这个不动声色的样子，倒是着实让周云湘的心里头揪紧了。
“我说的是事实。”
“是你的猜测，还是事实？”
鹿成泽步步紧逼。
“一半猜测，一半事实，现在班级里头所有的人都在说，乔以安这一次为什么会忘记了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
“周云湘，其实你的内心也是可鄙的，对吗？”
鹿成泽说着，将面前的咖啡杯推到了更远的地方。
“我不觉得我是可鄙的，倒是你不理智不清醒。”
“那既然你这么理智这么清醒，你们那一群人就应该自娱自乐，自己狂欢，何必跑到我的面前，来寻求虚无缥缈的认同感呢？”
说完，鹿成泽就理了理衣服，要站起身来。
“我就是因为喜欢你，我才不忍心你被全班的人当做是傻瓜。”
“谁能将我当成傻瓜？我还不知道，原来当班长还有这样的权力，可以虚妄地代表所有人。”
说完，他那一双目光冷冷的，像是要穿透周云湘的心脏一样。
“你何必总是这么护着他呢，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就是不希望你被旁人孤立了。”
“真是庸俗啊庸俗。”
鹿成泽摇头道。
“什么？”
“我说你们真的是太可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旁人的新闻，可见你们的心底是恨透了乔以安，也是怕极了乔以安的吧？”
说着，鹿成泽微微地偏过头，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之前的柔和了。
“我为什么要怕她呢，你这话说的可有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