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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戏谑下

    “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得到什么样的认同感?是不得不承认,你是在太笨了,还是什么?”

    乔以宁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决裂的光,常陵梦觉得乔以宁的情绪不对,她问:“少夫人,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我遇到你这样的蠢货,我还要怎么样。”

    乔以宁的手微微地发抖,她着急想要将香烟点燃,可是怎么都打不开打火机,常陵梦捂住了乔以宁的手,冷静地说道:“您最近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幻觉了?”

    乔以宁这才缓缓地停下了动作,她将头埋进了手臂中,啜泣着说:“梁远琛再来找我了,他又来找我了。”

    “胃酸的问题还是没有缓和么。”

    这些天来,常陵梦为了排查盯上弟弟的人是谁,忙的焦头烂额,连乔以宁这个大金主都忘记周全了。

    “没有,甚至更严重了。”

    乔以宁说。

    “少夫人,请你理解我的工作,既然我答应要帮你将梁远琛的死亡原因挖掘出来,我就必须尽善尽美,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您身体上出现的问题,是由于您精神高度紧张带来的。”

    说着,她缓缓地将乔以宁手中的香烟撤下。

    “我不需要你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出现幻觉?为什么会出现幻觉?”

    乔以宁虽然有些歇斯底里,但还是极力控制住了声音。

    “您有没有考虑过,也许是因为您马上要召开的发布会,让精神高度紧张了?”

    “我一点都不紧张,这样的事情,我经历过许多,并不是最独一无二的一次。”

    乔以宁始终不愿意从更加理性的角度上来找原因,因为在她看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故意要迫害。

    “有些时候,我们都以为某件事情的结果是因为某一次的因,却忽略掉,这一次的爆发,可能是之前几次的积累。”

    乔以宁冷笑:“我一直都觉得我很好,我积极上进,始终在寻找方法来解决问题,我又何必自己和自己过意不去?”

    “如果您真的是一个心思坦荡的人,为什么还会因为对梁远琛有愧疚而痛苦?”

    说着,常陵梦为乔以宁递过去一小块的柠檬片。

    “什么意思?我有愧疚么。”

    “如果您没有愧疚,就不需要让我去找梁远琛的死因了,其实从潜意识中,您是希望,梁远琛的死亡和您没有任何关系的吧。”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了,乔以宁早已不自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以宁才问:“所以,你现在又将我当成了病人,你一步一步剖析我的心思,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么。”

    “不是,我一直都想为您排忧解难,但如果遇到您的情绪难以控制的时候,是需要为您摆明态度的。”

    “我不要你帮我摆明态度,我让你帮我调查梁远琛的死因你都做不到,你还怎么说对我能产生帮助?”

    说着,乔以宁的烟瘾又起了。

    “实际上,我已经掌握了一些。”

    说着,常陵梦从皮包中取出了一叠a邓禹彬打印纸,薄薄的几张,还泛着墨水的味道。

    “掌握了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少夫人,请原谅我,顾忌到您的疗养进程,我原本是不能和您说这些的。”

    “我说过了,不要将我看做是病人。”

    乔以宁说着,已将那一叠纸拿过来,原来是一份病理报告,是关于梁远琛的,梁远琛在生前就有严重的胃溃疡,在做过初步的胃肠镜分析之后,罹患癌症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七十。

    “他的胃病有这么严重么?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

    乔以宁有些不可思议地说,脑袋一阵眩晕,如果说梁远琛在死之前就饱受了胃痛的折磨,那是不是说明,自己的胃肠这般痛苦,有一部分也是传承了他的痛?

    这样的事情越是多想,就越是让人觉得心头恐惧,乔以宁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起来。

    “少夫人,您先不要从严重的方面去想。”

    “我也是胃痛,他死之前也是胃痛,这中间的意思不就是昭然若揭了么。”

    乔以宁说完,将这些病理报告推出去了好远。

    “我倒不这么觉得,您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情更加说明了,梁远琛在高楼上跳下,并非是完全为情所困吗?他的轻生,与您的关系兴许不大,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何必要苦苦自责。”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你也说了,这一点的证据是不确凿的。”

    乔以宁喃喃自语,他想要说服自己,梁远琛的死亡并非是她的过错,可是与此同时,遭受和梁远琛生前一模一样的痛苦也让他觉得恐惧。

    孰是孰非,谁对谁错?

    “至少在这一点上,我可以给您肯定的答复。”

    “邓禹彬今天突然不辞而别,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着,她苦笑道:“结婚以来,第一次,我不知道他在什么位置,不知道他和谁在一起,不知道他的努力和谁有关。”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乔以宁百感交集。

    “兴许是处理公事去了,您不要太担心。”

    “我在他的手机里装了一个定位,只要是他去过的地方,我在第二天都能截获,可是这一次,他关闭掉了所有的定位,这个男人,我从一开始就是拼不过的。”

    常陵梦有些诧异地看着乔以宁。

    “从这件事情我就可以看出,实际上,邓禹彬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不是么。”

    常陵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那您仔细想想,他是不是也知道您现在在调查梁远琛的死因?”

    乔以宁抬眼看着常陵梦,许久,才问道:“什么?”

    “如果他连这么细微的东西都能操控,您找私家侦探的事情,会不会也被他知道得真切?”

    如果结合此中种种,弟弟总是遇到了那个女子,就不算奇怪了。

    有人总是设了陷阱,让乔以宁跳。

    “邓禹彬?如果这么说,昨天晚上他的确是和我说了许多奇怪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