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么。”
“这个礼物,是送给你的。”
说着,邓禹彬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水蓝色的。
“那天我经过的时候,就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你。”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送,回家的时候不行吗?”
“我就想现在送你,看来,你都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邓禹彬这么说着,来到了乔以宁的面前,百叶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邓禹彬突然收紧了乔以宁的后腰,在她的耳边说:“十三年前的今天,我踢了你的椅子,你跟我发脾气。”
乔以宁哭笑不得:“你这记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你都记得住?”
邓禹彬说:“我当然是什么都记得的,要不然再往后,你的宝宝都出生了,我们还怎么过到两人世界?”
“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生气了?”
邓禹彬心疼地看着乔以宁,那天路过,莫名地觉得这一条项链很适合乔以宁,这些天让她受委屈了,怎能不好好安慰。
毕竟她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啊。
“我不会生气,你送我东西我还生气,以后你还有可能送我东西么。”
乔以宁咬唇说道。
“那,我给你戴上?”
邓禹彬小声地问道。
“我穿着高领毛衣呢,怎么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毛衣后面有排扣么,今天还是我帮你穿上的呢。”
邓禹彬温热的气息缓缓地扑在了乔以宁的耳边,带着深沉的笑意。
“我在想,如果你妈妈在你的办公室里安了摄像头,那就绝了。”
“我的长华公司固若金汤,只要是我不愿意让他们进来的,就没有人能进来,你竟然不懂得这个道理?”
邓禹彬笃定地说。
“知道你厉害了,那就快点吧,要不然等下有人要来汇报工作,看你还能怎么使坏?”
“我和我的老婆恩恩爱爱,怎么就是使坏了?”
说着,邓禹彬的手缓缓地滑上了乔以宁的脖颈,乔以宁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温热,带着关切的味道。
“我说不过你,现在想起来,之前恋爱纪念日的项链,我还没有戴过呢。”
乔以宁笑道。
“你就是太不懂得打扮自己,我想要看到的你,是光鲜亮丽的,不是为我省钱的。”
说着,那一串珍珠项链已经被佩戴在了乔以宁光滑的脖颈上。
“我为什么要懂得打扮自己?你喜欢的我,难道不是不施粉黛的吗。”
好了之后,乔以宁刚要离了邓禹彬的手臂,却被邓禹彬紧紧地箍在了怀抱中。
“我想让你再跟我靠近一些,你不要总是对我这么若即若离,可以么。”
“你是不是不定期地犯病了,好好的日子,多愁善感做什么,可不要我还没有得抑郁症,你就先不行了。”
乔以宁靠在邓禹彬的肩膀上,缓缓地说。
为什么两个人是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可却好像是隔着咫尺天涯一样的,想要多亲近几步,都是不可能的了。
“我得什么抑郁症,只是回首看去,你已经陪着我这么久了。”
“久不久的,有什么呢,我还要谢谢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
邓禹彬这才离了乔以宁的身子,笑道:“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套了?客套来客套去的,我都不习惯。”
“那我还不习惯,都是老夫老妻的交情了,还送这些。”
“我不送给你,你就不怕我送给别人么。”
“你敢么,你若是要这样,我肚子里的宝贝首先是不答应的。”
乔以宁这么说,下意识地抚着小腹,就算现在的自己举步维艰,步步为营,可至少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希望,是吗。
“不要总是指望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个孩子发生改变的。”
邓禹彬若有所思地说。
“好了,我该回去述职了,估计,这会子天山老妖也到时间走了。”
“天山老妖?这又是什么鬼?”
邓禹彬疑惑地说。
“你公司里的姑娘们,惯会跟别人取外号,这个就是他们的杰作。”
“你不要好端端的学坏了,跟那群人一样?”
邓禹彬刮了一下乔以宁的鼻子。
“我这叫做深入企业文化,懂不懂?如果没能和基层群众打成一片,我要立足,还是很难的。”
乔以宁若有所思地说。
“我这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有这么糟糕么?”
邓禹彬有些不满。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董事长。”
乔以宁开玩笑地说。
“那,我先走了。”
乔以宁见邓禹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虽是想要多腻歪一会儿,可思虑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轻轻放下。
“好,晚上,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与你一起吃饭了。”
邓禹彬说。
乔以宁求之不得,她现在正想逃了这个地方,肚子里已是翻云覆雨,胃液大概是倒流了,灌到嗓子里,灼热的像是一团火似的。
“你呢,晚上你有什么安排?”
“你当初跟我说过的,我可以有自己的交际圈,正好,晚上我和女伴有约。”
邓禹彬有些奇怪,这是乔以宁第一次主动和他交代自己的行踪,不管从什么角度上讲,这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笑道:“我没有说不行啊,但是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不怀好意的人钻了空子。”
“知道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每次跟叮嘱小孩子一样地教训我。”
乔以宁说完,理了理邓禹彬的领口,走了。
邓禹彬,希望我的痛苦永远都不用和你说。
在邓禹彬看不见的地方,邓禹彬的眉头蹙紧,汗水簌簌滑落,她必须去找常陵梦了。
晚间的刺桐巷87号,常陵梦在细细地品着咖啡,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始终保持的习惯,这么多年独居生活,即便是作息时间很不规律,对生活却总是保持着极端的热爱。
今天他特地早来了十分钟,乔以宁在电话里的语气出奇的淡定,让她有隐隐的不安。
“女士,要先为您对面的客人备好咖啡么。”
服务生走过来,弓着身子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