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很重要么，我相信我看男人的眼光。”
宋昕元笃定地说。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你自己要想清楚。”
“想清楚，我们都是在一条线上的蚱蜢了，不成功便成仁，现在你想让我退出，你岂不是孤立无援孤军奋战了？”
一曲终了，宋昕元的脚步先停下来，可是肖天然却在咀嚼她的话，不觉回味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投入，算了，其他的事情，你自己体会吧。”
肖天然有些沮丧地说。
“我有什么好体会的，我们等下要见的大师，联系好了么。”
宋昕元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问。
“嗯，这一场宴不算很重要，我们九点多就可以离开。”
“这样，会不会被暴露？”
“不会，我安排的很谨慎，大师就在我们的酒店里头等，不会有错的。”
“好，这样就好。”
宋昕元心中的大石头落在了地上，她的耳边响起了更加沉稳的华尔兹，这一次，宋昕元主动牵起了肖天然的手，说道：“再来一曲么。”
“愿意奉陪。”
宋昕元的表情迎合了许多，脚步也配合的上了，肖天然惊讶地发现，宋昕元对复杂的舞步，是信手拈来的，如果她真的是个贫穷人家的小孩，真的只会这样么。
发丝被严丝密缝地盘在了头上，珠翠灼灼，如果时光能够停在这一刻，其实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吧。
晚上九点半，宋昕元和肖天然离开。
在去酒店的路上，肖天然微微地闭着眼睛，按照宋昕元的性格，她是会在乔以宁的身上下了死咒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乔以宁会因为宋昕元养的小鬼，而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权柄已经转移到了宋昕元的身上了？
“你想好了么。”
“想好什么？”
“真的要赔上自己让乔以宁一并不好么。”
“我还有退路么？”
“据我所知，你要养小鬼，自己首先是要牺牲的，你还这么年轻，不至于吧。”
“至于不至于的，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车子到了酒店的门口，宋昕元仍是挽着肖天然的手臂，缓缓地入了内。
十二楼，可是对于宋昕元来说，就是无间地狱。
“您好。”
为了保险起见，双方都没有带翻译，只是用同声翻译机。
“嗯，是你要养小鬼？”
大师穿着正常人的衣服，与旁人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仔细地看他的手指头，可以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伤痕，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大师也需要经常用自己的血献祭。
“对。”
“你知道养小鬼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么？”
大师的目光微微垂落，他都不需要看这个女子的神色，就能知道结局，来找他的人，心中都是充满了暴戾的，他们的世界里早就没了爱。
“我必须用大价钱去供奉香油，且在这段时间我不能有自己的子嗣。”
宋昕元笃定地说。
“你真的能搞清楚么？这不仅要损伤你的福祉，还有你的阳寿。”
“我已经想好了，但是出价钱的人和养小鬼的人，不一定要同一个，对么。”
“这个我不管，你们的钱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管，小鬼只能供奉在一个人的家里，这个人就必须用全身的精力去豢养。”
大师冷冷地说。
“我可以。”
“你是不是处女？”
“是。”
肖天然看到宋昕元这么镇定自若地说，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跪在地上，那么虔诚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心里莫名地心疼，这么执着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你必须用你的处血来供养，我说的，你明白意思么？”
“为什么？”
“我这里的客人，都不能保有完整之身，如果你没有被破，怎么可能让小鬼有缝可循呢。”
大师缓缓地说，他的声音一下下地撞在了空间中，形成了厚重的声响。
“那，我必须找谁。”
宋昕元哀怨地说。
他知道，自己从选择这条路开始，就注定了他是要供养别人的，看起来，他是那个主宰旁人的人，但实际上，她是将自己的性命完全绑在了地狱中。
“这个人至少要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你为的是什么，凌晨三点，将你的东西给我，我帮你献祭。”
大师说着，轻轻地挥了挥手，肖天然请他来的时候，算的是时薪，可是这些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钱都不重要，如果在这一步，宋昕元退缩了，肖天然还是会支持的。
宋昕元微笑着，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走到肖天然的面前，无奈地说：“你愿意帮我么。
“你决定好了么。”
“要不然我就不会开始了，就是因为我决定好，我才能来。”
宋昕元说着，手指头触到了肖天然的手背，双方都好冰冷。
“走吧。”
都了宋昕元的房间内，她的嘴唇缓缓地靠近了肖天然的唇，肖天然不忍心地说：“其实你还有机会的，我根本不能确定，大师要用你的初血做什么。”
“你没有查过么，就是为了开光啊，要不然，小鬼怎么可能跟我走？”
“你一点都不担心，以后的你会遭遇什么么。”
“不要说这些了，这些都是于事无补的，不是么。”
说着，宋昕元缓缓地蹲下来，将嘴唇靠在了肖天然的手背上：“你不是喜欢我么，我把第一次给你，也不算亏欠了你，你觉得呢。”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偿还，你怎么不明白？”
肖天然长叹了一口气。
“就算不是你，我还是会找别人的，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句谢谢，今天过去了之后，我就能如愿以偿了。”
宋昕元笑着说。
她的嘴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对于男人，他总是有一套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步步为营地走入了肖天然的心。
“你是要跟我证明你不行么？”
宋昕元挑衅地说。
“你不要逼我。”
肖天然的手指攥紧了。
“那就表现给我看，你是在乎我的，你是爱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