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只有胃口好的人才能当官,不然为什么凡是当官的体重都超标呢?
后来慢慢地才明白,不是胃口好的人才能当官,而是人当官之后胃口就会变好的原因。
这五个人不管长相有什么区别,共同的特征就是胖,他们大腹便便,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一尊的佛爷。见到我坐下之后,这五
位有些吃惊,但是并没有惊慌,看得出来,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存在。
其中一个看到我之后翘起了二郎腿来,道:“张啊,你的问题我们了解过了,……”
我打断道:“麻烦你,叫我张爷。”
他:“不能否认,这件事有政府考虑不周的地方,但是张,你考虑过自己的问题吗?”
我:“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叫张爷!”
覃丹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一进来就做到了我的旁边,她:“五位,你们很会找地方,这里应该是你们的据点吧。”
“覃丹,想不到你能叛变革命。”
覃丹不屑地笑了:“王书记,我没有背叛革命,是你们背叛了人民了。所以我不能支持你们。”
这位王书记这时候将二郎腿放了下来,抓起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支,:“张,你不是一直想要见到我们吗?现在见到了,我们
可以谈谈了。”
我这时候呵呵笑了:“你们五个,从现在开始,我数三个数,希望你们能在这三个数之间跪地求饶。现在你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希望你们能放下傲慢,从下跪开始吧。”
覃丹:“五位领导,张飞脾气不好,谁也管不了他,你们要想好了。这样吧,我来数这三个数吧。”
王书记这时候道:“下跪?不就是没给你家送电吗?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何必搞封建社会那一套呢?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
我们要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你们这一套是吃不开的。”
我:“王书记,跪下,马上。”
“张!年轻人就是爱冲动,……”
我一拳打出去,直接就打在了他的面门上,这一拳下手太狠了,直接打扁了他的脸,这张脸直接凹陷了下去。这位王书记成了
一具尸体。
我:“让他叫张爷,他非要叫张,让他马上跪下,他非要叽叽歪歪,现在好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另一位这时候道:“不就是因为通电通水那些事吗?有话好好,君子动口不动手。是吧张!”
我:“叫张爷!”
他看着我足足有五秒,想张嘴还是没有张开这个嘴。我又是一拳打了出去,这群人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们以为自己是
江湖老油条,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游我,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当我三岁孩在忽悠我。
我这一拳打的不是太狠,只是打得这货掉了两颗门牙,打得他鼻子冒血。
我:“诸位,麻烦你们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这下,这四个都不话了,这个挨打的站起来:“让我去洗一下总行吧。”
我指着他:“就你事情多,现在跪下。”
他看着我有五秒,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这么对我,我不能接受。”
我:“我一点不在乎你的生命,你要是想死,我就送你去死。不过我告诉你,你千万别想着做鬼也不放过我,我出手直击灵魂
,你没有做鬼的可能。自己想好了,愿意死,我这就成全你。”
他突然一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胸口,指着自己的心脏道:“来啊,朝着这里来。”
我点点头道:“好啊!”
完我也站了起来,一伸手就拿出来出云刀来了,举起来对着这货的胸口就去了,我才不在乎他的命。倒是他,估计是觉得我
不会出手的,我这一出手,他立即放开了扯着自己衣服的手,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吧,要我做什么!”
我手起刀落,直接就砍断了这货的脑袋,人头落地,鲜血喷洒而出。顿时染红了一片。我:“我过,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这下,另一个道:“你要杀光我们吗?你杀了我们有意义吗?”
我:“有意义啊,起码以后不会再有你们这样的人来欺负我了。我现在很想知道,你们为了王德江,这么做,值得吗?你们为
什么非要包庇王德江一伙人呢?”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没有包庇王德江一伙。那是公平正义的审判的结果。”他:“我们作为省领导,日理万机,不可能
接触这么具体的事情。”
我:“省领导,中央领导,就算是神王大帝,首先他是个人,是个人就要接触具体的事情,都要吃饭拉屎,都要接触男人和女
人。你不接触具体的事情,我想知道,你都做什么呢?”
我笑着道:“来,我们就当着这两个家伙的尸体谈谈心,我警告你,我不想听到假话。”
他往旁边挪了挪,坐在了我的对面,道:“好吧,我们谈谈心。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包庇王德江?”
他道:“我没有包庇王德江,那都是司法部门的事情,我是主管经济的省长。”
我:“为什么给我断电?”
他这时候看着我道:“我们不可能和恐怖分子妥协的。如果这次妥协了,那么就会有下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我:“你们怎么认定我是恐怖分子的?”
“你屠戮了长寿山。”
我:“那是战争,是宗教之间的战争。你们政府有对宗教斗争定性的权利吗?”
“你绑架了侯书记和孙院长。”他,“这总是事实吧。”
我:“先不我是不是绑架,就算我是绑架,我就是恐怖分子吗?还有,我想知道,是不是恐怖分子是谁来定性的呢?你们这
几个,有权利吗?”
他们互相看看,沉默了一会儿,这位主管经济的省长道:“你入了魔道!”
“这是宗教的事情,与你们政府何干。难道你们发身份证也要先看看对方是信奉的什么道吗?佛教,道教,萨满,甚至是伊斯兰
,印度教,基督教,天主教,你们都有区分的吗?”
“我们政府是有宗教事务局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是有宗教事务局,我想知道,和你有关系吗?就因为我是魔道中人,你就给我断电,这合适吗?”
这位经济省长听到这里,看着我笑了:“张啊,看来这方面我考虑不周了,现在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你诚挚的道歉。并且
会考虑给你适当的赔偿,你看怎么样?”
我一听也笑了:“老东西,我让你叫张爷,你听到了吗?还有,该你跪下了。”
“你不能这样,我们都是领导。”
我:“跪下能活,不跪下,就要死!”
他看看地上的两具尸体,终于慢慢地跪在了地上。我对覃丹道:“拍照片,上传到网上。让大家看看这些经常在电视上耀武扬
威的官员,经常去现场视察的人,是个什么德行。”
覃丹拿出手机,开始给他拍照片,他的分头一丝不苟,低着头,不肯抬头。我:“不抬头吗?难道你还要反抗?好吧,我这
就成全你。”
这位顿时就把头抬了起来,我对覃丹:“给他摄像,我开始审问,看来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我突破了。”
覃丹出去了,拿了一个支架过来了,将手机放在了上面,道:“是录播还是直播?”
我:“直播,反正他们不老实我就杀人,我不在乎什么恶名,我是个魔王,不是吗?他们已经给我打上了标签,我就做个合格
的杀人如麻的魔王好了。”
覃丹递给我一个面具,道:“戴上面具吧。”
我接过来,戴上了面具。
覃丹对着那三个家伙:“三位,好自为之吧。不要有侥幸心理,不会有任何人来这里救你们的。”
手机开机之后,就开始直播了。覃丹先到了手机前面:“现在直播一条特大新闻,省里的纪委常委被张飞请到了直播现场接
受采访,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观看直播了,好了,采访开始。”
我这时候走到了那位省长的旁边,坐到了沙发里,这位省长本来跪在地地上的,我把他拉了起来,让他坐在了我的旁边,我
道:“这位省长,请问你贵姓。”
“我姓牛。”
我:“牛省长,你能告诉我,你和王德江有什么联系吗?”
他考虑了一下,道:“我们是朋友,他知道我喜欢古玩字画,经常会弄一些字画和瓷器去我家让我鉴赏。”
我:“鉴赏还是送礼?”
“我有喜欢的,他就会留下让我把玩几天,之后也许是他忘记了,就一直没有拿回去。”
我:“王德江只是个银行的行长,你是省长,省委常委,是怎么认识他的?”
“经济座谈会上认识的。”牛省长道。
我:“王德江因为贪污受贿加盗窃罪被抓起来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我没有什么感觉。”牛省长,“我只是觉得这家伙迟早会出事。”
我:“那么我想知道,在法院量刑之前,你和法院打过招呼吗?或者,你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你要实话,因为接下来
,我会请法院的侯院长来现场,如果你们的不一样,那么就明有人在撒谎了。”
我明白,这里的五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和王德江是有关系的,不然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这么意见一致。我想通了这一点,就
好办了。只要是他敢撒谎,我就关了手机,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