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惊魂 > 第97章 邪变
    一个人一旦没有了蛋蛋,也就等于失去了根。此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枯萎,和那条龙一直很稳定的双生关系,平衡

    直接就被打破了。我这身体似乎随时都要被剥落,我的灵魂会被另一个身体霸占。

    此时,我发现我的一只左手非常的无力。

    我上了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腿也细了很多,我明白,这是因为我体内的物质被那条龙吸收了,他在时刻壮大,呼之欲出!

    我洗干净了自己回到了阴阳宗的时候,所有人都还在那个院子里,而王园园和刘芙蓉不见了。

    此时,沈青云的助理从外面进来了,他是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道士。见到我之后递上了辞职信,:“大师兄,我走了。”

    我拿过来这封信,看看后道:“是不是沈青云要叫你去帮他?沈青云此时应该是灵异调查局的局长了吧。”

    “是的。”

    我看看他,问道:“那广济和尚还关着呢吗?”

    “关着,刘芙蓉从那堵墙后面爬出来的,她的腿断了一条,气息紊乱,脸色苍白,是您打的吗?”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道士

    道:“出来后,王局长就带着她上了车,估计是去疗伤了吧。”

    我:“没带走就好,你走吧。”

    这个温文尔雅的道士听了后并没有走,而是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不想走,但是又怕我不留。我道:“难道你不想走吗?”

    “不瞒大师兄,我的确不想走。我不喜欢那种场合,这阴阳宗才是我喜欢的环境。”

    我这时候把手里的信给他递了回去,道:“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好了。”

    他接过去辞职信,笑了。然后双手合十念道:“无上天尊!多些大师兄了。今后我范虎一定尽心尽力辅佐大师兄。”

    我心你就是个老狐狸啊,刚才我被刘芙蓉收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帮我句话啊,现在好了,知道我打败了刘芙蓉你跑

    出来了。我指着那一扇被撞倒了的墙道:“把那堵墙给修上吧!”

    ……

    当天晚上,王园园打来电话,我此时正在床上坐着观察自己的身体,我发现,我现在的手脚好像已经酥了一样,根本承载不起

    我的行动了。

    电话响了之后,我死死地盯着电话,在接与不接的矛盾中很久。当我后来想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

    但是也就是两个时之后,王园园敲响了我的房门。她:“是我。”

    我去开了门,她走了进来,然后关了门,盘着胳膊看着我。我转过身一步步到了床前,然后坐在了床上。她看着我道:“张

    飞,你和我实话,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能发生什么?”

    “你就不要隐瞒了,刘芙蓉,你变了个人。你变得不是你了,是另一个样子,然后还强暴了她。”王园园声。“还你的

    那东西那么大,她差点被你弄死,是真的吗?”

    “我的东西多大难道你不清楚吗?她和你关系倒是不错,什么都和你。”我道,“你信吗?我现在没有了男人的根,我怎么强

    暴她?”

    “这正是我要知道的。”她。

    我看着她道:“刘芙蓉把我的蛋捏碎的时候不见你站出来帮我,现在你来责问我吗?王园园,我的事你少管。”

    王园园二话不,直接就过来把我按在了床上,拽我的睡裤。我横扒拉竖挡的也没挡住,睡裤还是被她拽下去了。此时我很虚

    弱,这样一弄,我气喘吁吁。

    她看着我那孤零零的失去了轱辘的炮管子,然后慢慢地松开抓着我裤子的手道:“难道是刘芙蓉撒谎了吗?”

    我提上裤子看着她:“我觉得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出点绯闻就不好了。”

    “要以前还有可能出绯闻,现在不会了。”她看着我一哼道:“你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的确,缺少了阳根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性格变得阴柔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前的阳刚之气。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

    被龙体吸干的原因吧。

    我道:“没错,我不是男人了。”

    “刘芙蓉一口咬定你强暴了她,她自己是个比丘尼,你强暴了一个比丘尼,这在宗教界是很大的罪名你知道吗?是要接受宫刑

    的。”

    我指着自己的裤裆道:“即便是我强暴了她,我也提前接受惩罚了。她爱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我好了。”

    “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我安抚她。”王园园道:“那广济和尚,可以放了吧?”

    我道:“本来只要关他七天的,现在必须关一个月。你们让我很不舒服,并且令我做不成男人了,你觉得我会就这样算了吗?

    ”

    王园园看着我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我突然觉得这王园园和刘芙蓉关系很不一般,俩人应该是闺蜜吧。也许王园园寻求佛教中心大住持的支持,也是通过这个刘芙

    蓉的。

    或者,刘芙蓉和她本来就是一起的,两个人是合作伙伴的可能更大一些。

    闺蜜这个称呼,绝对不代表两个人关系有多亲密,我更倾向这是一个带有贬义的名词。没错,俩人不可能是什么闺蜜。

    我这时候倒在床上,就觉得此时我身体里的物质被一点点往外抽,这些物质以能量的形势转化到了另一个身体里,并且,此时

    那个身体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试图吸走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灵魂。

    我也知道,吸走我的灵魂是迟早的事情,因为这身体这么被抽下去,很快就会枯竭了。现在不是我要不要转换身份的问题了,

    而是必须转换。

    我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在抵抗着那副身体的诱惑,让自己的灵魂留在这副已经成为枯槁的身体里。

    这样的坚持是一种痛苦,也就是在这种执念下,我和那副身体在抵抗着,和我自己的心魔在抵抗着。我无比痛苦,甚至觉得自

    己就要死去的时候,方圆和尚这时候出现了。

    我坐在床上,他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扭头看看他,他也扭头看看我,道:“何必那么执拗呢,换个身体没有什么不好,只要你

    守住心中的一片净土,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我是佛祖的弟子,我不能成为那个家伙。”

    方圆和尚看着我:“佛祖是不收你这种没有根的弟子的,飞,佛祖在心中,不在形势。”

    完,方圆和尚的身体逐渐的变淡,慢慢地消失在了我的身边。

    此时的我非常的烦躁,我努力守护我的灵魂不被带走,但是我也知道,要想抵抗那具身体,我只有自我毁灭这一个路径。

    此时我慢慢地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我的父亲和奶奶的画面,一想到他们慈祥的面孔,顿时我的心就平静了下来。也就是这一瞬

    间,我的心跳停止了,我的灵魂直接就被吸进了另一个躯体。

    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觉得世间万物在我眼里都变得不一样了,一只蚊子在空中飞舞,我甚至能数清它的翅膀震动了多少下

    。

    这蚊子朝着我飞了过来,我伸出二指将蚊子夹在了二指的中间。

    我站了起来,到了镜子前面,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喃喃道:“阿弥陀佛,我还是我,张飞。”

    方圆和尚的没有错,要是我太执着地将自己和尚的身份和这副身体捆绑在一起的话,那么只会误入歧途。我是和尚这件事不

    是由身体决定的,而是灵魂。

    这副身体已经残缺,只会令我心魔加重,让我成为一个失控的人。我换了身体不仅对修行没有坏处,而且有很大的好处。只是

    心里话,我不喜欢那个样子,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帅气,很冷峻的样子。我还是喜欢现在这个光头和尚的模样,起码看起来

    很友善。

    但是我也清楚,这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

    到了凌晨的时候,王园园给我发来了短信,她告诉我,佛教中心的大住持亲自来了,现在就在阴阳宗下面的驷马城里。明天

    就要上阴阳宗兴师问罪了。

    我才不在乎这个呢,他来又能怎么样呢?我将手机慢慢放下,刚要离开,这手机又来短信了,上面写的是:刘芙蓉竟然和大住

    持你把她强暴了,这下麻烦大了!他一定会用佛门的规矩处理你的,也许会将你处死。

    我这时候回了四个字:看谁理他!

    是我过于狂妄吗?这件事来看,根本就不是我狂妄,而是他们太傲慢。本来我身为大师兄,惩罚一下一个吃肉喝酒的和尚有什

    么问题?这刘芙蓉非要觉得我是不给她面子,还带着四大金刚找上门来了。结果弄得自己如此狼狈,弄得我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

    现在好了,那大住持又来了。

    正如王园园的,第二天一大早,这大住持就披着袈裟坐着豪车到了阴阳宗的停车场。下车之后,一步步朝着阴阳宗大门走来

    。

    而我这时候就站在大门口,淡漠地看着这个大住持。我在这里可不是迎接他的,我的目的很简单,你要是来调查事情的,我就

    请你进去,好好谈。要是你来兴师问罪的,不好意思,这个门你都别想进去。

    大住持的左边就是王园园,右边就是刘芙蓉。

    这大住持看起来三十多岁,容光焕发的,在脑袋上点了九个点。虽然我还没搞懂这代表什么,但是我知道,这点越多,越代表

    道行高。

    到了大门口,这大住持还要往上走。我一伸手道:“这和尚,你是谁?”

    他本来都抬脚要上台阶了,被我这么一问,脚又缩回去了。

    王园园道:“张飞,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来这里不是来迎接大住持的吗?”

    我道:“什么大住持?”

    “自然是你们佛教中心的大住持。”

    我歪着脑袋看着她道:“我和他不熟,他来这里做什么?”

    我这时候回过头看向了我的助理范虎,道:“范虎,有预约吗?”

    范虎:“大师兄,没有预约。”

    我这时候低着头看着台阶下面道:“没有预约你来做什么,回去吧,先预约,再来这阴阳宗。记住,这是阴阳宗,不是你的佛

    教中心。”

    刘芙蓉这时候道:“张飞你也够狂的了,这次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道:“兴师问罪?先别我昨天对你做了什么,即便是做了,是大住持该管的事情吗?难道佛教中心没有护法吗?让大护法

    来吧,我只接受大护法的调查。”

    我发现,现在的我怎么这么会玩邪的呢?看来,我是真的变了。

    我不确定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但是我知道的是,这种变化令我的性格变得开朗,变得豪气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