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点靠近这九生木养尸棺,当我往前走了十几步的时候,我再次闻到了丁香花的气味。也就是这一瞬间,这九生木养尸棺
竟然开满了鲜花。
鲜花开的非常鲜艳,五颜六色。每一个花朵都有篮球那么大。
我回头看看他们几个,他们都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我深呼吸一口,保持警惕,此时神兵咒已经准备在了手心里,随时可以启动
。
这口九生木养尸棺是放在一个高台上的,高台的四周都是九层的台阶,我就从正前方一步步走了上去,到了台阶上之后,我心
跳加速,就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孩子。
当我到了棺材前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棺材有多么的高大。我站在这里,身高刚好和棺材持平。也就是,我在这里什么都看不
到,我必须爬上去才行。
此时我没有再犹豫,纵身一跃就上了这棺材的顶部边缘。我往里面一看,随后就慢慢地蹲下身去,仔细地打量着里面。
这里面同样开满了花朵,在花丛中躺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只是我看不到这女子的脸。因为在她的脸上,盖着一个黄金面具
。
黄庭这时候喊了句:“飞,你看到什么了?”
我回过头看看她,并没有话,而是用脚勾住了棺材的边缘,然后把身体探了下去,当我到了这女人身前的时候,我慢慢地伸
出手,抓住了这个面具,轻轻地拿开。
本来以为我会看到一张美丽的脸,但是这面具拿开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没错,这面具下面什么都没有。我正诧异,竟然从
里面钻出一条眼镜蛇来,这条眼镜蛇三角形的头就像是长矛一样,直接就朝着我的眼睛而来,我猛地往后一闪,身体直接就翻
到了棺材外面。
我落地之后,再看这个棺材,哪里还有什么花朵,再次成了我刚进来时候看到的那个样子。
黄历这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身边,他问道:“飞哥,里面有什么?”
“蛇!”我,“一条很大的眼镜蛇!”
黄历此时一跃而上,他站在棺材的边缘道:“飞哥,你是不是看眼花了?你来看。”
我这时候低头看我的手里,本来我是握着一个黄金面具的,但是此时我再看手里,已经空空如也!
我再次跳上去,一看下去,还是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在里面静静地躺着。我实在是想不通,我手里的面具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呢
?
接着,沈青云,林自清和黄庭也都上来了。
黄庭这时候惊呼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尸体呢?”
我扭头看看黄庭道:“你什么?”
黄庭听我这么一问,她愣住了,道:“我为什么不是尸体呢?飞,你到底怎么了?”
我:“黄庭,这明明就是一具尸体,怎么会不是尸体呢?你看这尸体保存的多么完美,只不过千万不要拿开那面具,那面具下
面不是脸,而是一条眼镜蛇。我刚才就差点被这眼镜蛇咬了。”
林自清这时候道:“张飞,你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尸体吗?”
我道:“不然呢?就在这里摆着呢,难道你看到的不是尸体吗?”
我到这里,我们五个互相看了起来。
黄历这时候举起手道:“我先吧,我看到的可不是什么尸体,而是一根扁担。扁担的一头绑着一捆绳子,绳子上有血。”
林自清道:“我看到的是一个簸箕,在簸箕里有一个人头。这是个女人的头。血淋淋的,看不清样貌。”
沈青云道:“你们要是这么,我见到的就更离奇了,我见到的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性塑像,看材质应该是木头的。这让我
情何以堪?有着一头贴在脸上的带血的头发。”
黄历:“这明你是个色鬼。”
沈青云:“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扯犊子。”
黄庭道:“我见到的是一个扫把,手柄用红绳捆绑着,在扫把的旁边,是一堆纸钱。”
我:“我看到的是一具尸体,非常漂亮的尸体,穿着白色的裙子,红色的腰带,裙子上有很显眼的红色的花朵图案,就像是血
一样。头发又黑又亮,带着金色的面具。这面具下应该是一张无比漂亮的脸。”
林自清:“五个人,看到的是五个场景,这分明就是幻觉。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沈青云道:“看来我们遇到了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有人能拿出一个成熟的办法的,所以经验在这时候
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黄历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离开这里。这棺材邪性的很。我可不想冒险。”
沈青云道:“胆鬼,你既然这么胆,干嘛还要答应王局长来这里?”
黄历:“你胆子大,可以啊,我们都闪开,你对这九生木养尸棺做些什么吧。不过我警告你,心这棺材缠上你。”
“黄历,你不要吓唬人了。一个棺材怎么缠上我呢?”
林自清这时候道:“我有一种感觉,这棺材是有智慧的,我们来这里,估计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来这里,我们见到的东西,也不
是见到就见到了,应该有其意义吧!”
他们几个陆陆续续从棺材上跳了下去,而我死死地看着这个戴着黄金面具的女人不放,我在想为什么在面具下没有了那张脸呢
,为什么会有一条眼镜蛇呢?
沈青云在远处喊道:“我看啊,就是这棺材散发的气味,让我们大家有了幻觉,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是我们做梦,难道我
们的梦境也都有意义吗?还不是乱做梦。”
黄历喊道:“飞哥,你怎么还不下来?我们先离开这里,这不是久留之地。”
而我这时候再次对面具下的人感兴趣了,我呼出一口气,再次把身体探了进去,但是当我的手还没有碰上那面具的时候,突然
这面具竟然猛地睁开了眼,接着,这张脸瞬间就成了一张七窍流血的脸。
我直接就吓得往后一闪,身体就像是被推一样,直接被扔出了这九生木养尸棺。
我落地之后往后退了几步,黄庭用手一推,将我的身体稳住了,她道:“飞,怎么了?”
我道:“这棺材的确是有生命的,刚才我被推了出来。”
沈青云道:“我觉得是你自己出来的,只是你有了幻觉觉得被退出来的。我看大家先离开这里吧,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你
们看,那楼梯要消失了。”
我这时候看过去,真的发现那楼梯开始隐隐约约有些虚化,我们快速跑出来,从这五楼跑到了四楼。刚刚到了四楼,我们就发
现,五楼真的消失了。
随着五楼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九生木养尸棺。
我这时候喘着气,看着黄历道:“黄历我问你,要是我们不出来,会不会跟着这五楼一起消失呢?”
黄历道:“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邪的事情,我也不好。”
我问道:“那么你告诉我,这五楼去了哪里?”
黄历:“飞哥,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虽然是个巫师,但是我不是神仙。这些事情,我回去后请黄仙问一下,但是黄仙也未必能
知道。”
接着,我们把目光投向了沈青云,他:“你们看我做什么,我们道家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又把目光投向了林自清,她呵呵笑着道:“虽然我爹是白骨精,但是不代表白骨精就什么都懂!倒是你张飞,你不是入
了佛教了吗?你们和尚应该知道的不少吧。”
我这时候指着三间房中间的房间道:“我知道的很多,我告诉你,刚才我进这间房的时候,看到了你爹林有情。要不是他,我
很可能被困在这房间里出不来了。”
林自清一听愣住了,道:“你开什么玩笑?”
完她过去推开了门,这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没有了金钱,没有了金条,没有了那张桌子,更没有了林有情。
我道:“我真的是看到了,但是那灯灭了之后,这里面的一切都消失了。”
沈青云道:“八成也是幻觉,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开这栋楼好了。最好能在天亮前找到出去的办法,不然天一亮这净化寺可就消
失了。我们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话音刚落,突然我们就看到下面的院子里聚了几个人,沈青云最先看到的,他看到之后就快速下楼,我们也跟着下去了。那几
个人见到我们的时候,纷纷愣住了。
带头的是个老和尚,见到我们之后道:“贫僧玉林,请问诸位是人是鬼?”
沈青云道:“你们就是进来探地宫的六位同志吧,考古博士,佛学家和玉林大师,后面三位年轻的应该是考古研究所的同志吧
。”
那位博士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戴着一副眼镜,走上前道:“这么,你们是来找我们的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着,这位博士伸出手来,和沈青云的手握在了一起,他竟然激动地落泪了。道:“我们被困了一个月了,你们要是再不来,
我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也就是这时候,突然我们听到了激昂的国歌声。我一愣,顿时朝着大雄宝殿快速走去。这国歌声让我们充满了力量和希望,我
越走越快,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一行人一直穿过了大雄宝殿,然后是前二殿,前殿,我一直跑到了这寺庙的门前。我直接就拉开了大门,看到的是一团团
的雾气和雾气后面朦朦胧胧的白炽灯的灯光。我道:“路打开了,我们快出去。”
我们扶着虚弱的同志冲出了团雾,越走越快,途中有很同志跌倒,但是根本就不用去扶,自己就爬了起来。那位博士的眼镜都
摔丢了,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我们朝着放国歌的大喇叭跑去,一直到了这大喇叭下面才停下。那几位被营救出来的同志都激动地唱起了国歌,纷纷热泪盈眶
。
博士看到王园园的时候,死死地握着她的手:“感谢国家,感谢党,感谢组织没有放弃我们。感谢所有的同志,要不是你们,
我们就死定了。”
王园园到了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道:“做的不错!”
我心,你跟我还装什么正经啊。
此时我在想,一定是我们触发了什么机关,这寺庙才算是把我们放出来了,也许,这寺庙的主人就是那九生木养尸棺吧。我转
过身朝着寺庙望去,寺庙已经隐没在了浓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