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当下便把头低下,息了再打听的心思。

    朱子宵在屋里不由得幻想着李凤小时候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李虎因为刚才的失言,有些心虚,回屋搬来的第一个木墩就放在了李凤的身边。

    李凤为了表现她的大度,又不能不像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便歪着头看了一眼李虎,哼了一声后说道:“下不为例!”

    李虎干笑了两声,没说是,也未道否,但已经用刚才的行动道了歉。

    李凤也不好压着李虎低头,非要说出来;再则刚才的事情,在李凤看来那是童年趣事,可爱的紧。

    但是李虎并不知道李凤已经活了两世,年纪是他的两倍还带拐弯。

    他回身拍了一下李龙道说了句:“走,和我拿木墩去。”后,再次借口离开。

    等俩人从大屋里搬出木墩后,李虎的神情已经坦然了。

    他扫了一眼盆与人之间的落差,又无声地去厨房腾出个木架了,随后几个人便开始收拾麻雀。

    李龙从来没做过,手生得很,先是看着李虎如何处理,然后开始有样学样。

    而李凤虽说没退过麻雀的毛,但前世看过杀鸡,知道退鸡毛是怎么回事,于是只是扫了李虎的动作两眼,便麻利地处理起来。

    光低头干活不说话,气氛太沉闷了不说;李凤更想起了之前李虎好像有话要说,也算是回应李虎之前的道歉,先开口道:

    “大哥,之前我看你有话想说,是什么事呀?”

    李虎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李凤一眼,笑道:“方才一打岔儿给忘了,是这么回事……”

    接着,他低头边收拾麻雀,边讲了起来。

    之前李成带着李申去村长家写字据,他们在路上就商量好了,这个字据只写欠钱,而不能提印子钱入股的事儿。

    他们俩都知道这事儿是上不了台面的,如果这么写的话,会有麻烦。

    他们到了村长的家里,就按之前商量好的说了,而这份借据的动笔人就是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