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身后,传来了程蕊汐急切的声音。
“你做什么”
乔子易回过头,她正半弯着身子,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胳膊,做足了抵抗的架势。
他想了想,自己只不过是带着她去吃个饭,为什么她脸上流露出的像是要扑如火海的表情,这么的——决绝。
“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程蕊汐的眼珠在眼眶里四处转悠着,不知道心底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其实刚刚乔子易批评她的时候,她是真的有那么一秒种想要放弃,但是再抬头看着他的时候,她却计上心头。
要想顺利的完成这文件翻译,单靠着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了,但是要是有个专家可以帮忙的话,情况肯定又不一样了。
看着刚刚乔子易说话的那番姿态,连她这个专家翻译都不明白的地方,他却能够一眼看穿,那说明他的实力也不一定不容小觑。
不找他,找谁呢
只见程蕊汐坏笑一秒,她纤细的手指就顺着乔子易的胳膊慢慢的往上探去,似乎在挑逗着他。
“喂,你到底地要做什么”
这酥痒的感觉让乔子易一阵不适,一言不合他就甩开了她的双手。但是他没想到,此刻的程蕊汐却像个牛皮糖似得,黏着自己甩都甩不开。
“哎哟,乔子易~你的法文看上去很不错呢,是吧?”
这时候从她嘴里叫出的名字,带着一股奶油般的甜腻。
“法文”乔子易一开始还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及这件事情,可是当看着她略带讨巧的眼神时,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不啊,我只会一点儿皮毛,帮不上你什么忙的。”
想让我来帮忙,做梦吧。
没想到自己真正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乔子易就已经猜到并果断拒绝了,这男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但是即便如此,程蕊汐也不打算放弃挣扎。
只见她的双腿慢慢往下岔开,整个身子都随之往下落去,借着手臂的力气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他的身上,又开始了耍赖。
“哎呀乔子易你就别谦虚了,我刚刚都已经看出来了,你的法文翻译这么棒,为什么要撒谎呢?”
“你就不能发发慈悲,帮帮我吗?你看要是我完不成工作,可能很快就要被公司革职的,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为了工作,程蕊汐的嘴皮子此刻是刷刷的上下翻篇着,她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都顺带眨了眨眼睛,希望以此能传递出她的“真诚”。
但是对于乔子易而言,这样的把戏已经看了太多遍了,他早就产生了抵御力。
看着她还像着小鸡啄米似得不停的戳着自己的胳膊,乔子易却冷冷的背过身去。
“你有这个功夫在这儿耍小聪明,还不如多查查百度翻译几个字来。”
他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说不帮忙就是不帮忙。
“乔子易”而再听此刻的这三个字,虽然依旧是出自同一张嘴,可是却生疏又别扭。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帮帮忙又不会要你的命,怎么连这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呵,笑话”就在程蕊汐被愤慨包围住的时候,乔子易却淡淡的笑出了声。
“我帮不帮你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帮你纯粹是给我给你的情分,不帮你也是我的权利,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他的眼神几分凛冽的扫在程蕊汐的脸上,不知怎么的就像是一条长鞭,让她感觉到了双颊的一阵灼热。
被他这么一针见血的说破,程蕊汐也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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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些任性了。他说的对,毕竟两个人非亲非故的,他没有非要帮她的义务。
乔子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刚刚热闹的气氛突然降至零点,被指责的程蕊汐在缓过神来之后,慢慢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脸色有些苍白。
她抬起头,收敛了刚刚的顽皮,但是这认真的模样却带来了深深的疏离。
“对,你说的没错,刚刚是我自己想太简单了……”
说到一半,她垂下了脑袋。
乔子易看着失落的她,嘴角微微抽动着,眼神里透着几分动容。
“我现在要工作了,你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至于晚饭待会我饿了自己会下去的。”
说完她也不赶着他离开,自己转身就坐回到了桌前,开始认认真真的改着自己刚刚的错误文件。
乔子易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工作,有好几次他都伸出了一只脚,想要走过去帮忙,可是转念又想起方才放出的那席狠话,总是拉不下面子来。
犹豫再三,他垂了垂眉眼,离开了房间。
程蕊汐看着眼前的身影渐渐远去,在短暂的停下自己的笔尖之后,又继续工作。
不争馒头争口气,程蕊汐在心底暗暗的决定了,就是只有自己也要完成这工作。
所以,投入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被合上的房门并没有关严,而是留了条缝隙,让站在门外的乔子易偷偷的看着这一切。
“这个女人的脾气,犟起来真的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乔子易暗暗在心底一声叹息,却只能远远的观望着。
之所以要对她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也并不是自己故意气她,只是在商场上和人斗智斗勇或者说是厮杀了这么多年,乔子易看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不记回报的付出,乔子易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程蕊汐的性格别扭又强硬,很多时候还会闯祸,但是在乔子易看来,却恰恰是他满是阿谀奉承或谎言的生活中的一股清流,让他不至于在这里面永远的沉溺。
换句话说,他还是需要她留下自己的身边。
所以,在他眼里,单纯的她应该要学会这个社会残忍的生存法则,既然始终有要面对的那一天,那他更愿意他乔子易来做这个恶人。
楞在原地半宿,他的受过伤的腰杆开始疼痛起来,扶着身子的一侧他慢慢转身,脸上是一副藏着心事的表情。
渐渐暖和起来的天气,夕阳和月色的交替总是越发的美丽,当一大片带着残红的光晕在天空渲染开来之后,又被浓墨色的覆盖,夜晚就在这交替中悄然间就降临了。
在听到树梢上的小飞虫持续不断的高歌数十分钟之后,程蕊汐战胜了强大的困意,强撑着身子走下楼去。
是该喝一杯咖啡醒醒神了。
顶着两个颜色深重的黑眼圈,程蕊汐的精神有些恍惚,走下楼去的时候都一路扶着栏杆。
“果然一个人还是完成不了这份工作。”
被一个接一个生涩难懂的专业术语连番打击,程蕊汐光是对着电脑查词义都废了半宿的时间,这挫败感甚至让她一度怀疑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个法文翻译。
若不是两只眼皮重得直打架了,她也舍不得浪费时间下楼来。
恍恍惚惚的路过了客厅,端着咖啡猛喝一口之后,程蕊汐却像是隐隐的听到了一阵八音盒的音乐。
她顺着这声音走过去,越是往里头走,就越是有暖暖的光影投射过来,她揉了揉眼睛走到桌前,那上面摆了满满一排的洋娃娃和玩偶,而中间正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三个字……愿望卡。
她处于半懵的状态走过去,拿着卡片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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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冷冷一笑。
“如果真的有愿望卡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让一个哆啦a梦来帮助我,把这工作做完了。”
想来想去,她也只觉得这是哪个无聊的恶作剧罢了。
但是她依旧将这张卡片拽在手心,哪怕是个恶作剧,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安慰她备受工作“摧残”的心。
“这个说法我还能勉强接受了。”
突然,一个声音冷不防的从身后窜了出来,程蕊汐被这么一吓,差点儿把咖啡都洒在了地上。
听着刚刚那声音,似乎是从门后传来的。她探着脑袋,畏畏缩缩的往后一看,有个黑色的身影正站在门的墙边靠着。
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口,她感觉那身影又近了一步,这一次程蕊汐才看清,原来是穿着浴袍的乔子易。
“这么晚了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扮鬼吓人吗?”
“没有啊,就觉得无聊,在钓鱼。”
乔子易慵懒的声音在那不停闪烁的光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
但是程蕊汐在意的,是他大半夜不睡觉的原因。
“钓鱼,什么鱼啊?”
处于暗处的乔子易,嘴角勾起了一丝令人察觉不到的微笑,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凑到了程蕊汐的跟前。
“我在钓一条大鱼呢,等了好久,鱼儿才上钩。”
隔着这层夜色,程蕊汐都能想象到他那撩人的眼色。
“怎么,你是不是特别困特别想睡觉了?”
乔子易趁着她没有留神之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我……”
程蕊汐立刻挣扎着扭过头去,不知道那家伙究竟要做什么。
但是乔子易并没有放任她离开,而是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一把扛在了肩头。
“正好我也很困了,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
说完他便抱着她朝着二楼走去。
速战速决
这男人又想要做什么啊……
程蕊汐欲哭无泪。
重新坐到了书桌前,程蕊汐紧紧的握着笔杆,而眼睛却看向了别处。
乔子易此刻就背对着自己站在书桌前,他的到来明显让房间里的气压低了几度。
“啪”的一声,一言不合他就突然转身重重的拍了拍桌面。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嘛,干嘛一惊一乍的。”程蕊汐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弱弱的吱了一声。
乔子易听到这话,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强忍着怒意说道。
“程蕊汐你确定你是法文系的专业毕业生,这些连入门的菜鸟都不会犯的常识错误,为什么几句话下来你就出错了这么多次你的法语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
“还有,你能不能用点儿来对待工作,说好了要按时完成任务,那你就应该把我说的记在心上啊,刚刚才给你纠正的错误,你怎么就是弄不清楚”
不说则已,一说乔子易的吐槽就停不下来。
原以为能让hr请来做的翻译官,再怎么说也是有几斤几俩的,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hr请错人了。
乔子易抬头看过去,那女人正垂着脑袋规规矩矩的坐在桌前,手指不停地在纸上笔画着。
他仔细一瞧刚刚被骂了一通的女人不但不知悔改,现在竟然还赌气似得开始在纸上涂鸦。
这女人,我说要帮忙简直就是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