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什么精神的蔚安安</a>,晏鸿羽对于这次出行还是挺有兴趣的,更何况还是跟着心爱的人一起出去。
“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晏鸿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却询问道。
蔚安安</a>虽然眼睛依然看着窗外,但是仍然回答了他的问题:“随便,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地方。”
晏鸿羽看着蔚安安</a>的兴致不太高,征求意见般地道吗:“那我们去湿地公园,那里可以骑车。”
“对不起,我真的没什么心情。”蔚安安</a>也发现了自己的情绪不太对,道歉地看着晏鸿羽。
晏鸿羽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继续道</a>:“我带你去山顶吧,那里是一个适合返送的地方。”
“嗯。”这次蔚安安</a>并没有拒绝晏鸿羽的好意,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
陆一恒考虑了一下,还是来到了蔚家,不管他和蔚安安</a>的婚姻最后会走到什么地步,他都要来见蔚安安</a>一面。
蔚氏夫妇并没有不让他进来,把他带进来之后,告诉了他蔚安安</a>不在家这个消息。
“安安</a>去哪儿了?”听到蔚安安</a>不在家,陆一恒下意识地想两人可能不希望自己和蔚安安</a>见面,但是这个想法立即被自己否定了。
蔚父看向了妻子,蔚母却摇了摇头,她连谁来接走的蔚安安</a>都不知道,不过蔚安安</a>走的时候,能够看得出她的心情不错。
陆一恒心中涌起了一丝失落,略带着期望地看着两夫妇:“我能在这里等她一会儿吗?”
“你想等就等会儿吧,不过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真的不知道。“蔚父拉着蔚母离开了客厅,只留下了陆一恒一个人。
晏鸿羽果然如他所说,带着蔚安安</a>来到了山顶,他却没有看到蔚安安</a>脸上的笑容。
看着蔚安安</a>沉着一张脸,晏鸿羽伸出两只手,将她的嘴角向后扯。
“你干嘛?”蔚安安</a>没好气地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有没有人告诉你,笑容更适合你?”晏鸿羽并没有理会蔚安安</a>眼中的伤痛和控诉,只是i慢慢地询问道。
“你没听韩医生说过什么吗?”蔚安安</a>并没有理会晏鸿羽在说什么,只是提了另外一个问题。
晏鸿羽此时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感觉会那么敏锐。
看到他的表情,蔚安安</a>便猜到了是什么意思,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知道吗?当我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好受打击,但是我接着就想通了,或许我和陆哥哥</a>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所以老天才会把我最后的希望夺走了。”
晏鸿羽看着她脸上的苦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或许这个时候,他能做就是让蔚安安</a>把心中的不满完全发泄出来。
“等手续办完之后,我就打算离开这里。”这个打算蔚安安</a>一个人都没说,但是面对晏鸿羽她却慢慢地说了出来,或许她真的把晏鸿羽当做最好的朋友。
晏鸿羽相当自信地说着,眼眶中却闪烁着一样的光芒:“你不会和他办的。”
蔚安安</a>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随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会和他办。”
“因为你刚才为他流泪,如果你真的不爱他的话,就不会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落泪。”晏鸿羽的语气中充满了笃定的口吻。
蔚安安</a>这两天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她看着晏鸿羽:“你为什么要说破?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的。”
“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完全不用去说服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晏鸿羽想起深藏在自己内心的一个身影,当初离开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决绝。
晏鸿羽的话,深深</a>地将蔚安安</a>最后一道防线击破,她无力地蹲了下去,小声地哽咽着。
“哭吧,哭出来就舒服多了,有我在你身边。”晏鸿羽也蹲在了她的身边,从她的身侧紧紧地抱住了她。
陆一恒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直觉告诉他错过了什么,但是心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姐回来了?”门口传来了女仆的声音。
紧接着是蔚安安</a>的声音,听上去已经轻快了很多:“嗯,帮我把这个自行车放在院子里。”
陆一恒连忙站起了身,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再度回到自己的眼里。
看到他的刹那,蔚安安</a>也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爸妈,顺道接你回家。”陆一恒知道自己的理由很别扭,但是这两天蔚安安</a>不在家,他才发现了蔚安安</a>的好。
“我在这儿挺好的,爷爷怎么样了?”医院里的匆匆一别,蔚安安</a>再也没有见过陆爷爷,她有点担心陆爷爷的身体。
陆一恒想到爷爷这两天没有跟自己说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爷爷还不错,就是有点想你。”
“我有时间的话,会回去看他的。”蔚安安</a>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疏离,让陆一恒的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陆一恒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看着蔚安安</a>:“安安</a>,我们能找一个地方好好谈谈吗?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陆哥哥</a>……不,陆一恒,我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等着你的离婚协议书。”
陆一恒和顾绘雯对蔚安安</a>来说,只是一场噩梦,而她在这个噩梦中遍体鳞伤,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告诉自己那个消息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个外人?
难道那个消息对陆一恒来说,也是一个可以彻底摆脱婚姻的筹码吗?那么她呢?她又算什么?
一个失败的婚姻,已经伤害了蔚安安</a>一次,她已经不想再被伤害第二次。
“安安</a>,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陆一恒解释了自己不愿意说的原因。
蔚安安</a>抬起了眼睛,慢慢地看着陆一恒,道:“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你也不能让这个消息由一个外人来告诉我,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个伤害?”
“吃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陆一恒字字诚恳,眼神中带着一丝期望地看着蔚安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