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十多位教授或者教授助手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尽量让自己不起眼一些,生怕被这位毫不讲情面或者年少轻狂的男孩抓住就是一顿喷。
岳峻老教授就是一个前车之鉴,所有人几乎都有了一个侥幸的心理,对抗要做但出头的这个人不应该是自己,坐享其成才吻合现在的情况。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燕三觉得无趣准备上楼治病的时候,岳峻幽幽转醒。众人以为他会破口大骂,动用多年来攒下的资源与燕三做一个胜负手,却不料他老泪纵横的扑向燕三,抓着他的裤腿哭泣道,“求兄弟救我,我还不想死。”
大厅里再次鸦雀无声,只留下已经没有任何老脸和尊重的哭声。
“好,在这等着。”
燕三提了提腿,语调轻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愿再去讽刺这么一位其实对社会还是有些贡献的老人。
他缓步上楼,老爷子在徐卫的搀扶下一同上楼,其余人则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刘叔,昨天的药都拿来了吗?”
三楼病房外,燕三看向刘延庆问道。
“准备好了,按照你的要求,都是药眠能够拿出来最好的药材。”
刘延庆捂嘴轻笑,昨天去提药的时候虽然花了不少钱,但药眠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他到现在还印象深刻,就是那种仿佛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老爷子和徐叔叔一同进来吧,再来一位帮忙的女性。”
燕三点点头,转身往内走去。
等了几分钟,所有设备都配备齐全。燕三扫了一眼略带疑惑的众人解释道,“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他医术高明,并不一定代表我也是个奇才。”
“你们有怀疑或者需要证实,出于对徐珍珍安全考虑我也理解。不过有一句话要先好,我一旦开始用药,你们之前研发的那些药材就绝对不能再用了。”
完,他看向两位主事人,想要得到最终的确定。病人生病,乱服用药是一个很忌讳的事情。
“以后姐吃的任何东西都要经过燕三先生的确定,才可以端进这间房子。”
“那群人能来,是我这个老头子做的主。我年纪大快死了没关系,但珍珍不行,她还年轻,由不得我们不谨慎一些。”
“三儿,你不会生爷爷的气吧。”
徐礼庭解释了一番,随即玩笑问道。
“不敢,不相信是人之常情,那……我就开始了。”
燕三话音才落,就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红布,这卷布相较之前的红布要厚上许多。摊开后,银光闪闪。这一套针是他出门时,他爷爷交给他的,是燕家祖传下来的东西,年龄在两百岁往上。
整套针共计一百二十根,最长的八厘米,最短的则只有三厘米。光是红布摊开都有足足一米长,看得几人眼花缭乱。
掀开薄薄空调被,露出的一身粉色的清凉睡衣。
他抬起头,徐卫主动扶着老爷子离开,一行人跟着走了出去,只剩下一位专门伺候徐珍珍的阿姨和她的老妈。
“把衣服解开吧。”
燕三深呼吸一口气,双眼纯澈,绝对不是打量饶燕的那种贪婪与侵略。
下针前,他做了一个让两人很是奇怪的事情,打了一套拳身上冒出细汗的燕三点燃酒精灯,随后将一支估摸着得有两百年的山参放在火焰上炙烤。
很快山参变得漆黑同时一层似是精华的金黄液体不断涌出,空气里弥漫着山参的香味,一滴滴金黄液体滴落在早就准备好玻璃桶注内。
一支两百年的山参彻底消失,换回来的只有不足五毫升的金黄液体。
他抽出一支银针,消毒后将银针放入装有金黄液体的桶注,待其沾染匀称后才是施施下针。
每支银针落下都伴随着他的内劲刺激着枯萎皱巴巴的皮肤,半时后,徐珍珍母亲已经不敢去看女儿本就有些吓人的身躯。
燕三则是大汗淋漓,呼吸声紧促。他擦了擦汗水,望向光是脖颈往上便插了二十余根银针的脑袋,默默的生吃起了另外一根心包裹着的山参。
“燕医生,珍珍她怎么了?”
富态女人双手不断交错着,本想喊燕觉得女性化了不妥,喊三又似乎太扭曲原意,最终只能喊了个比较生疏的称呼。随着徐珍珍肌肤下冒出的不知名液体愈多,她就越怕,直到这会,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事,她虽然身体萎靡,体内却累积了足够多的营养。身体吸收不了就只能排出来,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真正的治疗还没有开始。阿姨要是怕就到外面等着吧……”
燕三吞下老山参,一边心擦拭徐珍珍体内溢出的营养精华,一边解释道。
“是因为这几年吃了那些药材的原因吗?”
她疑惑问道。
“恩,他们的本意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没有考虑到后续的问题,所以我才他们是来骗钱的法,再我看来,他们就没有认为您女儿还有救回来的可能。”
燕三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猜测,只是把自己认为的东西没有感情的阐述清楚,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是他的一向准则。
女人脸上看不出太过明显的变化,但在这之后便没有提问,五分钟后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房门外,一行人焦急的等待着,时间很长,远超他们的猜测,却没有人敢打扰。
“徐董,那些医生除了岳峻和韩德越还在等着,其他人都走了。”
职业女秘书汇报道。
徐卫点点头,摆摆手让她离开,心思全放在屋内的女儿身上。看着欲言又止的老婆,他问道,“怎么样了?”
女人此刻脸上全是怒意,原话不动的将燕三的话语转述了一遍。
徐卫脸色阴沉,没有话。徐礼庭也仅仅只是不轻不重的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对于当初的决定并不能全部怪罪那群教授,当时能把徐珍珍保持住就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房屋内,燕三再次施针,直到手上一百二十根针全部用完才停止了下针。望着如刺猬的徐珍珍,他叮嘱道,“擦拭的时候心点,别碰到针,我过会再回来。”
燕三出了房间,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
“三儿,怎么样?”
徐礼庭急声问道,要不是担心又碍于孙女是女孩,他早就进去了。
“有救,还来得及。”span style=dispy:noneihtjx87gchlpiqrhq5upqa3u6e8friizxrq8/x1x5unzvhuvfrh5esmcu9wgr/yxhlngbrt+zg9fufjo7lznkg==/span
他环视一周继续道,“我要煮药了,东西在哪,带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