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给他下了套。1357924?6810ggggggggggd然而他自己也是有问题的。贪婪和侥幸蒙蔽了他的眼睛。到现在。早已经是骑虎难下。
“呵呵。大人误会了。这不是害。小的是一个商人。大人只需把这当一场交易就好。”
“可现在它不仅仅的是一场交易。若是被发现……”
“在城西张大人一言九鼎。正如同之前每一次的偷偷运送大米进城一样。只要张大人一句话。这大米和人又有什么不同。那么谁会知道呢?”
“你是在逼着本官还有这一干弟兄往火坑里面跳。本官不想干了。本官要退出。”继续?
冒着杀头的罪过?
冒着株连九族的罪过?
不。张铁球没有这个胆子。更是没有这个兴致。
“现在才想着退出。大人未免的太过的天真了吧。”
“你……你究竟是要如何?”
“明天照样会有十辆马车进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不好意思。城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出。”
“按照之前的约定。再多许一成的利润。全当是给大人麾下士兵的封口费。”
“不好意思。本官……”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是告诉你一个结果而已。”钱掌柜的冷冷的打断了某人还来不及说完的话语。尔后径直的走向了墙边。走向了那一十二个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人。“这些个家丁在这里久了终是不妥。小的要带他们回去了。”
“哼。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是你家里不成?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背后。张铁球阴沉了下面孔。
说话间。哒哒的脚步声如同点燃的盘炮似的延续不停。
从门洞里、从门廊里、从内室里、从过道里。四面八方潮涌的冲出了大片的制式衣衫的士兵。也不说话。只是早就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钱掌柜的。密不透风。锋芒刺骨。一个不足三丈的环形牢笼轻易形成。
埋伏。张铁球也是下了些心思的!
“张大人。这是?”
“本官说了本官要退出。若是汝等见不得光的话。径直的把汝等当成妄图私闯关门的贼人就地格杀。也没有人会说些什么。”
“杀人灭口是一个好计策。不过张大人可别犯糊涂。反倒是害了你自己。”
张铁球知道杀人很鲁莽、很过分、很激进。只是事已至此他没有办法。继续的在河边走。他没有这个胆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已经经历了一次噩梦。他不想再跟着某人疯狂第二次。他的心跳其实并不坚强。在性命和银子面前的抉择。他突然的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追求是多么的荒诞可笑。其实原本那没有波澜的平平静静。虽是清苦了些倒是更觉得安心呢。
他知道自己错了。只是错了那一次也就是够了。现在。他必须是采取一些手段。他必须是做一些事情。他要竭力的去挽回那失去的一切。“本官官职低微。然而这里却也有整整三百的兵士。本官有足够的把握让汝等一个人都走不出这大门。”
早在他在运送大米的车辆上藏着兵甲的那一刻。他便是迅速的下了决定。许是良心的不安。或许是对于生的渴望。或许是对于职责的幡然醒悟。或许仅仅的是亡羊补牢的救赎。这是一项非常的冒险和可怕的决定。然而现在。非常时期只能够用非常的手段了。他动用了几乎整个城西的防守力量。目的就是为了让那偏离了方向一切戛然而止。或许天时早在自己走错了第一步的时候便是跑的远远的。然而这里是城西、这里是为数不多的他说了话便能够作数的地方。
他只是想要尽快的摆脱这该死的局面。他只是想要让这令他每时每刻都觉得惶恐的家伙闭嘴。
“只要一个时辰没有回去。马上会有人把你我之间的账目送到丞相府。”
“账目……你。”什么?
账目!他记了账!
张铁球面色骤然的一白。他以为已经是筹划好了一切。然而只是一瞬却是令一切丧了全部的意义。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处。自己能够控制的住城西。自己甚至是能够让这里成为钱掌柜的坟墓。然而若是说某人还藏了那么一招杀手锏的话。那么即便神不知鬼不觉的灭杀了这一十三人又有什么用处?
一切不过是掩耳盗铃。徒劳。
啪嗒。啪嗒。
听。脚步声。
看。是钱掌柜的。他走过来了。径直的走过来了。丝毫不在意持着冰凉的锋芒的士兵。他径直的冲着自己走了过来了。
该死。这家伙是要干什么!
知道吗?
分明的自己才是占据了完全的上风的人。分明的自己甚至是掌握了他们的性命。张铁球丝毫的不怀疑:只要自己下达一个命令。这三百将士便是会将这些个狂妄的家伙化作孤魂野鬼。
然而突然间。张铁球却反倒是犹豫了。他反倒是越发的觉得害怕了。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人层层包围的囚徒。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性命被人攥着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