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岸了!”
一声欢呼声后,船面忽的一沉,立时,早已经等的焦灼迫不及待想下船的众人纷纷跑下船,苏千千与满面伤痕女子、夜小双与夜冥风混在当中随着人流下船。
“再不相见。”逃离铁牢,回到岸上,苏千千心情极好的向满面伤痕的女子挥手告别。
满面伤痕的女子上前一步,拦住苏千千的去路,“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千千的面前,沉默不语。
苏千千惊愕,怔然相视。
夜小双困惑的来回看着苏千千与满面伤痕的女子,弄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夜冥风的目光一直锁在苏千千的身上,这时见满面伤痕的女子跪倒在地,不禁一呆。
满面伤痕的女子抬头,眸光逼人,迎视着苏千千渐渐无奈的眼神,缓缓道:“听我讲个故事,再走。”
苏千千无奈捂额一叹,这故事听了,还能走吗!
“我听了。”苏千千心中已有决定,淡声道:“不过,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吧,我想,你能说出一个故事,必定能让我们找到舒服的地方休息。”
“好。”满面伤痕的女子眸光一喜,起身,语气显得轻快许多,“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会来找你。”
苏千千浅浅一笑,点头,“我答应了,定会做到,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
满面伤痕女子立时飞身离去,矫捷的身影在人群中忽闪忽逝,转眼间,就消失茫茫人海中。
“苏千千,她是谁?”夜小双望着满面伤痕女子急速离开的方向,好奇的问着苏千千。
“不知道。”苏千千淡声道。
夜小双顿时不开心起来,“你骗谁啊,不知道你们说话会这么亲热。哼,你不想说我还不想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她是谁,我带你离开铁牢是因为相识,不要在我面前耍脾气,不然,滚。”苏千千言语锋利,丝毫不给夜小双面子。
莫名其妙来到紫魅大陆,她现在目标是找到明弟,然后,带明弟一起回陌上山脉。
苏千千没功夫在找人回去的时候还伺候着自以为是的夜小双。
夜小双愤恼,气呼呼道:“你以你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想与你一起。夜冥风,我们走。”
话落,夜小双就想拉着夜冥风离开。
“我不走。”夜冥风直接回绝夜小双。
夜小双气恼的看着夜冥风,“苏千千让我们滚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是叫你滚,不是叫我滚。”夜冥风极认真道。
夜小双气堵,怒视了一眼苏千千,恼极:“夜冥风,你是跟她还是跟我。”
苏千千纳闷,关她何事。
夜冥风态度干脆利落,“跟她。”说时,毫不犹豫的伸手指向苏千千,能与她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了。
“你——”夜小双气的眼睛一红,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在眼中打转,眼见,珠泪盈盈,似串珠儿般滑落脸颊,格外的令人心疼。
“你们小俩口的事情,不要掺上我。”苏千千急道。
夜冥风一听,急忙否认:“我与夜小双只是朋友关系,你别胡说。”
“夜冥风,你说什么!”夜小双睁大眼睛,一副已受伤害苦涩难言的神情。
夜冥风吓了一跳,“我真的只将你当朋友,天地做证,我可什么都没做。”
“那为什么踏青的时候你陪我去。”
“你说你一介女子一人独走会害怕,所以我才陪你去。”
“那你为何对我体贴入微,好的让我以为你喜欢我。”夜小双痛声道。
夜冥风呆呆的看着夜小双,半响,方才迷惑不解道:“我对你体贴入微了,我怎么不知道。”停一停,继续道:“你不会是说我把银子给你用吧!”
夜小双默然承认,有哪个傻瓜会不图回报的把挣来的银子给别的人用,除非是心中一直喜欢的人。
夜冥风喃喃道:“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总不能你去赚钱给我用。”
夜小双无语以对,一直来,她认为夜冥风喜欢她。所以,她坚定的认为只要她到哪里,夜冥风就会去哪里。
夜小双的脸色通红如血,只恨不得钻进地缝,尤其是见到苏千千忍俊不禁浅浅一笑的时候,更恨得心中滴血。
为什么苏千千总是见到她最不想让人看见的一幕。
苏千千轻笑,眸光流转,听见远处传来的一阵急骤如雨的马蹄声。
稍瞬,两匹黑色的骏马拉着黑色的车厢向这边急急奔来,带起尘灰漫天,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唯恐一时来不及闪避就会被踩到马蹄下。
苏千千微微一笑,然后,静静伫立。
夜小双吓的脸色一白,满腹的困窘在见到两匹黑色骏马如狂风扑来时吓的缩到夜冥风的身后。夜冥风见状,就想将苏千千拉至一旁闪避扑过来的马车。
“不用。”苏千千轻轻的摇头。
话落,两匹黑色骏马仰天长啸一声,不约而同的在苏千千身前一米处止步。
“上来。”车厢里,传出满面伤痕女子的声音。
苏千千跳上马车,望着面前已经换去看守者的衣服,一身锦衣罗绸的满面伤痕女子,淡声道:“我听故事,那不听故事的人你如何安排。”
“放心,一定会安排好。”满面伤痕的女子伸手掀开车厢的窗桅的一角缝隙,指着远处急急过来十数名身穿青色绸衣的侍从,“我的人会将他们安排在你能见到的地方。”
“可以,那走吧。”苏千千轻笑。
满面伤痕女子点头,轻喝一声,立时,停止的两匹黑色骏马长啸一声,急速的飞弛起来。
骏马飞奔,车厢里,却是安稳如平地。
满面伤痕的女子端坐在车厢的一方,与苏千千面面相视,眸光相遇。
“在某个地方,有个国家,国家的君主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对一个女孩说,若得女孩,当以金屋藏之,珍之爱之。女孩感动,自此一心相伴,直至君主登至皇位,封了女孩为后。”满面伤痕的女子娓娓而谈的话语倏然停下,怔怔的问对面的苏千千,“接下来,你猜是什么。”
苏千千慵懒的斜躺在车厢内,闻着马车里花瓶中颜色鲜艳的新鲜花蕊,不错,味道很香。
“我猜,那是女孩认定的幸福的结局,却也是女孩不幸的开始。”
满面伤痕的女子愕然凝视着苏千千,半响,方才喃喃道:“你是如何猜到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