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萧绾绾,这个交易不亏吧?”左主笑的谄媚,眼里却是藏着极大的野心。他们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萧绾绾,但是这萧绾绾太过于难抓,只能够靠这种方法来吸引她,既然主动送上了门,又岂有放走的道理?
慕容桥握着萧绾绾的手紧了些,生怕萧绾绾一时冲动,就答应了左主的提议。
但让慕容桥意外的是,萧绾绾竟也握紧了他的手,“那我要是不呢?”
萧绾绾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自信的神色让左主有些乱了手脚。
“不同意?你不看看你面前有多少士兵?你若是不答应,那么你和慕容桥,还有这只白虎,都得死!”左主的眼神越发阴狠,然而萧绾绾的情绪却丝毫没有被他带动。
“打架的本事没有,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不小。”芷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却被萧绾绾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这么一笑,却是让左主误以为萧绾绾是在取笑自己,脸色不由的更加难看了。
“你的口气倒是不小,到底谁死谁活,现在可说不好呢!”萧绾绾的眼神也发狠起来,为什么她就非得委曲求全的拿自己的性命来交易,她偏偏就要带着慕容桥和芷芷一同出去,他们又能拿她怎样?!
左主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这时,花主从地上爬了起来。
生怕跟前的芷芷再伤她,立马躲到了左主的身后,在他的耳边颐指气使道:“呵,你与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将他们全部拿下不就好了?反正这萧绾绾不论是死是活,只要让她永远消失在世人的面前,不就达到了目的?”
花主谄媚的声音刺耳的很,听的萧绾绾和慕容桥都不是很舒服,芷芷也是用他的虎嚎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像是被芷芷吓到了一般,花主脚步不稳的往后踉跄,最后又仗着她面前有不少的士兵保护,指着芷芷的鼻子骂了一声“畜生”。
这一声“畜生”激起了萧绾绾的极度不满,她的瞳孔微缩,将食指和大拇指围成了一个圈,轻轻的朝着花主的方向一弹,一簇明火就顺着她指尖的摩擦飞了出去。
“啊!——”花主失声尖叫,那一簇明火正好点着了她的头发,而明火又是由灵力维持,一般的水根本无法扑灭,花主拿手去扑,也只是给自己的手造成了无端的创伤而已。
眼看着明火的火势就要越来越大,左主倏地出手,从手心里捻出一团淡蓝色的火焰来,朝着花主的身上一丢,花主头发上的火这才算是灭了,同时衣服也变得有些湿漉。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烧我的头发!”险些被火烧完了头发的花主没有吸取任何教训,对萧绾绾的态度反倒愈发的恶劣了起来,指着她就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词汇都冒了出来,与她妖艳的外面格格不入。
“呲呜——”芷芷恶狠狠的瞪着花主,眼神越发的凶狠起来。
敢骂我的绾绾?!我看你才是不知死活吧!
芷芷弓着背,在士兵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扑向了花主,连带着扑到了不少的士兵,兵器倒地的声音随之而起,萧绾绾和慕容桥见势也一同冲了上去,大战一触即发。
“嘭”的一声,芷芷就把花主扑倒到了地面上,尖锐的牙齿疯狂的撕咬着她的肩膀和头发,吓得花主的尖叫声都要冲破屋顶。
士兵们见状都扬着利器就要朝芷芷刺去,却被慕容桥和萧绾绾挡了下来,萧绾绾用明火护在芷芷的周围,见势过萧绾绾的明火,其余的士兵哪里还敢上前,都踌躇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左主皱了皱眉,正准备再救花主一会儿,却不想慕容桥的匕首已经刺了过来,往反方向一躲,正好被慕容桥将他和花主隔了开来。
“慕容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确定要和我争个死活吗?”左主的语气里满是讥讽,然而慕容桥却对他的挑衅不以为意,没有半句废话,挥起匕首就再次发起了攻击。
萧绾绾的丹药药效发挥的快,让慕容桥在进攻的同时完全感觉不到伤口带来的痛处,攻击的动作顺畅如流水,左主也是招架乏力,甚至产生慕容桥之前是不是在装病的疑惑。
为什么他的进攻一点破绽都没有?身上的伤都是假的吗?!
慕容桥扯着嘴角笑了笑,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动作流利又快速的他很快就击中了左主的要害,左主吃痛的往后一撤。
“你……你是怎么回事?!”
左主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胸口处的鲜血止不住的溢出来,染红了他蓝色的袍子。
慕容桥站在左主的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左主,握着匕首的手往后轻轻一挥,就刺中了正要从背部偷袭他的士兵,一刀锁喉,鲜血瞬间喷涌出来,但却恰好没有沾染到他的衣服。
这是左主第一次见识到慕容桥的实力,本以为他就是一个炼丹的书生,不想竟然还有这般工夫!
已经将花主撕的面目全非的芷芷也护到了萧绾绾的身边,虽然士兵数量众多,但是配合着萧绾绾的明火,也能够勉撑住。
照着这个形式来看,想要一起离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慕容桥不禁苦笑,倒是自己高估了左主的能力,又低估那只白虎的威力,还以为会寡不敌众呢。
左主因要害受了伤,暂时无法动弹身体,慕容桥借此机会跑去支援萧绾绾,又干掉了不少的士兵。
与此同时,红嘴秃鹫则是不安的站在洞口踱步,心想着若是白虎真的进去大闹了一场他该如何和自己的主人交代。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响传来,秃鹫的脸色倏然大变,忙走到了洞口,只见那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竟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主人,您来了。”红嘴秃鹫站在洞口,一个高大的阴影覆盖在它的身体之上,强大的气场形成了无形的压力,明明是没有重量的影子,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