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已经用幻象观察过阁楼环境的芷芷轻车熟路的带着萧绾绾来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慕容桥就在二楼,但是所有的敌人也都在慕容桥的身边,依我看,他们应该是早有预谋的等在二楼了。”
芷芷一脸凝重的看着萧绾绾,虽然萧绾绾并不能从他虎头虎脑的脸上看到什么神情的变化。
不等萧绾绾开口,芷芷又说道:“我想过了,如果我们两个这样贸然跑上去,一定会遭到敌人的围攻,到时候不仅会让解救慕容桥的难度变高,说不定还会因为寡不敌众被对方逮捕,所以我现在有个计划……”
救人心切的萧绾绾这个时候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只能够认真听着芷芷的安排。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怎么办?!”
然而芷芷刚说完他的计划,就遭到了萧绾绾的反对。
“我是你的主人没有错,但我一直是把你当做好朋友看待的,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萧绾绾摇着头,表示不赞同。虽然她也很清楚,眼下除了这个方法,已然没有更加好的方法了。
可那也不能让芷芷拿着生命去冒险呀!
芷芷走上前,将前爪按在了萧绾绾的脚上,轻轻的蹭着,像是在安慰萧绾绾一般,“我是灵兽,对付那些小喽喽我有信心,而且我可以尽量拖延时间,等到你救出了慕容桥,我们不就多了一个战斗力了吗?”
萧绾绾犹豫了,她犹豫的是可以救出慕容桥来。
是的,虽然不知道此时慕容桥的伤势如何,可是加上茹月草以及她随身携带的一些丹药,不管怎么说都是可以暂时稳住慕容桥的伤势,到时候说不定真可以多一份战斗力。
“请你相信我,绾绾。”芷芷抬头对上了萧绾绾的视线,泛着光泽的眼睛里带着坚定与自信,给了萧绾绾心安。
“好吧,”萧绾绾还是选择了妥协,“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出了什么事,就用灵力来呼唤我,我一定马上去帮你!”
“那是自然。”芷芷满意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巴,两只耳朵耷拉在两侧,“不过我想那些小喽喽我都应付不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再自称安和山老大了!”
萧绾绾不禁失笑,伸出手来用力的揉了揉芷芷的脑袋,就开始按照芷芷的计划行事,躲到了楼梯后的一个小隔间里。
这是芷芷的幻象在下楼时偶然发现的,空间大小刚好可以藏下一个成年人。
等到萧绾绾藏好了自己之后,芷芷就开始刻意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引来了二楼上不少人的注意。
“噔噔噔”,稀疏的脚步声从二楼传来,应该是有几个士兵察觉到了一楼的异样,正要准备下楼。
就是现在,芷芷站在楼梯口,卯足了劲儿发出了一声虎嚎。
“嗷呜——”
就这么一声叫喊,吓得正准备下楼的几个士兵差点没摔倒了摔下楼,同时也引来了二楼所有人的注意。
“你们给我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花主黑着脸指派了身后的几个士兵,让他们下楼查看情况。
士兵们领了命令之后便拿起了刀枪和弩箭,有序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不等几个人下楼,芷芷就已经爬到了楼梯转角,一脸愠怒的看着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几名士兵,再次发出了警告性的虎嚎。
“啊!有老虎!”有几个胆小的士兵一看到老虎就腿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惊恐的向后靠。
有几个胆子大的士兵不知死活的拿起了弩箭,上了箭就朝着芷芷射去,芷芷身体敏捷,轻轻往墙上一跃,就躲过了弩箭,并龇牙咧嘴的朝着向他射箭的士兵扑去,一爪子就把他挥倒在地,还在他的胸口处留下了疤痕。
“啊!——”
尖叫声越来越惨烈,花主和左主也再看不下去,叫上了其余留在他们身边的士兵就跑到了楼梯口。
“没用的废物,一只白虎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左主踹开了坐倒在他脚下的士兵,同时看到了那只趴在楼梯口,准备再次发起进攻的白虎。
花主皱了皱眉,左手扭动着右手手指上的花戒指。
这个动作吸引了芷芷的注意,身为灵兽,只一眼芷芷就发现了花主花枝招展的双手上,全是带有灵气的灵物。
“真是个妖艳又恶心的女人,一点儿都及不上的我绾绾。”芷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花主。
只见花主的眼神倏地发狠起来,迅速的摘下了指尖的戒指,就朝着芷芷的方向丢去,戒指立刻变成了一枚花针,在空气中划过了一道凌厉的白光,朝着芷芷刺去。
“呲”的一声传来,花主以为已然刺中了芷芷,却不想他竟然直接咬住了那枚花针,齿间稍稍用力,花针就被他咬了个粉碎。
“该死的畜生!”花主彻底怒了,那花戒指可是她找了炼器大师炼了半年的神器,竟然就被一只白虎给咬碎了!
恼羞成怒的花主索性摘下了指尖的所有戒指,猛地朝着芷芷的方向刺去。
芷芷微微一笑,身体灵活的凌空一跃,抓起两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士兵就往他原来站立的位置甩去,刺穿声以及哀嚎声同时传来,那几枚原本该刺向他的花戒指全刺入了那两名士兵的肉身中。
带有灵力的花针本就带有极大的威力,就是修道之人或是灵兽被刺中了也要感受非人的疼痛,又更何况是这个没有灵力的烦人。
将那几个士兵往楼梯下一丢,芷芷就又稳稳的站在了楼梯口处,却并没有要上前的准备。
然而他的做法也着实惹恼了花主,大伤还未痊愈的她恨恨的瞪着白虎,不由分说的就夺过了身边士兵手中的弩箭,朝着芷芷射去。
芷芷一扭头就躲过了弩箭,并转身朝着楼下跑去。
“畜生!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今天我非要扒了你的皮给我做毯子!”花主嗷嗷大叫着,就跟着芷芷下了楼,花主一下楼,其余的士兵自然是跟着,就连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左主也不得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