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姐真乃性情中人!”慕容桥看着萧绾绾说了一句,果然他没有看错,萧绾绾和那些别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的。
“慕容公子也不是一般的平庸之人啊!”萧绾绾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平常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谁会没有事去去闯一个女孩子的闺阁。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如果不是她的话,只怕早就被人追着打了。
想不到这慕容大公子长得玉树临风,外面对他的评价也是挺不错的。但私底下却有这样的习惯,也不知道那些喜欢慕容大公子的女孩子知道了之后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高兴嘛,慕容大公子喜欢闯人闺阁,说不定哪一天就有可能去闯她们的闺阁,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吧!但是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变态,那应该也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萧绾绾不禁看了一眼慕容桥,不巧正好和慕容桥的眼神对上了。
“怎么?萧小姐有什么问题?”
慕容桥怎么会听不出萧绾绾语气里的那种嘲讽,他告诉自己是君子,要保持自己的气度。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将这句话给忽略了过去。但是一抬头,就看见了萧绾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感觉就是在看着一个变态的眼神,慕容桥不禁扪心自问,自己长得就那么像一个变态吗?不然为什么一直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没什么,也就是有那么一点好奇,慕容大公子这样的人才,人中之龙的存在,竟然有这样的爱好!”
萧绾绾也不客气,直接就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她从来都是这样的人,有什么话都会直接说的。她讨厌那些遮遮掩掩的,说一句话要像山路十八弯一样的,就不能简单一点吗?
但是慕容桥好像被萧绾绾的直接给吓到了,他脸色一滞,停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这萧绾绾的性格和她表面看起来不太像啊,表面上看上去应该是温婉尔雅的一个人,但是说话却能把人给噎死。
“萧小姐说错了,这并不是在下的爱好,只不过是一个特例而已。”慕容桥回了一句,他以前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不过现在做过之后,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了的,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想要去探清楚这个萧绾绾是一个怎样的人,待他这样久了之后感觉就像是上瘾了一样。
“特例?”萧绾绾笑了一声,这种事情还有特例,只要你做了这种事,就是你的不对,没有什么特例不特例的。
“说实话吧,我对于萧小姐挺好奇的,萧小姐的表现好像和传闻的有那么一些不同,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对萧小姐充满了好奇,也才会有这种举动。”慕容桥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他仔细观察着萧绾绾的表情变化。
萧绾绾喝了口水,笑了一下,说到“慕容大公子的这话好像说错了,按我看来,去分辨一个人的真实样子是怎样的,不应该靠那些道听途说,只有通过接触,自己去了解之后,你才能够真正的认识那个人,别人所说难免会有所偏颇。”
“而且根据那些听来的话去对一个人进行定论,我觉得也是一种有失礼仪的行为。没有人会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别人的面前,如果根据一些片面之词就对一个人下了定论,那是一种失礼的行为。”
萧绾绾避而不谈慕容桥问题的重点,她自己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因为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啊,怎么可能会一样。灵魂不一样,怎么可能表现得一样。
慕容桥听完萧绾绾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儿,他觉得萧绾绾说得很对。但是她好像把自己的话题给转移开了吧!慕容桥笑了一下,这个萧绾绾果然不简单啊,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自己的话题给转移了。
若不是自己还一直关注着那个问题,肯定会接着她的话题继续往下说下去,之前的那个问题就那样直接被抛之脑后了。
“萧小姐的见解很到位,在下佩服。”慕容桥也知道对方是不想谈论那个话题了,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继续往下说,将之前的那个问题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
“愚见而已,谈不上高明。”萧绾绾见慕容桥被子已经空了,又给他重新满上了。
“在下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慕容桥其实更加好奇为什么萧绾绾的炼丹能力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根据他得知的消息是说,萧绾绾是真的没有明火,但是她好像就是在一夕之间,突然有了明火,炼丹能力也进步了。
所以慕容桥对于这个挺好奇的,他也去查阅了很多的资料,没有找到一个与萧绾绾类似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力进步如此快的人。如果这个萧绾绾不是天才的话,就是她以前藏拙了。
一直将自己的能力给隐藏起来,为的就是保护自己,不成为众矢之的,更好的保护自己。
“慕容大公子应该知道我的情况吧!年幼的时候,我娘亲就离开了。我一个人在这里面,我爹只喜欢大姐姐,从来不管我,我只能够依靠我自己。因为除了我自己之外,我没有别的人能够依靠。”
萧绾绾开始绞尽脑汁给自己编造一个悲惨的身世,她这种时候才恨自己口才不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要是过早的展露锋芒,只怕我现在早已经是一具白骨了。这府门之中的竞争,想必慕容大公子应该不陌生吧!”
萧绾绾看着慕容桥用同情的眼光在看着自己,忍不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其实这话她自己说出来都不相信。有哪个姑娘家的会把这种话跟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说的?不过可能是这慕容大公子脑回路有点不同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俨然已经相信了。
相信了最好,就怕他不相信,到时候死死的揪着这个问题,自己还得去想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