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莺端着汤进来就看到这个场景吓了一跳。
楚璟轩和赤慕互看一眼两个人突然就那么飞了出去。
“小姐……这是怎么了?”
“随他们去吧。”乔璇扶额叹了口气。
结果这两人从天亮打到了天黑,乔璇静静的坐在亭子中喝着茶,时不时的会朝他们看过去。
“小姐真的不管他们吗?”夜莺担忧的问道。
“怎么管?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能阻止他们?”乔璇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一下夜莺,夜莺默默的垂下头,谁让乔璇说的是事实呢。
天色已晚,乔璇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便对着他们说了句,“我先睡了,你们继续。”说完后她便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们两个停了下来,楚璟轩站在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赤慕,他的眼神有些许的凌厉。
“此次刺杀失败你为何不回柔然?”
赤慕背对着楚璟轩,听闻这话笑了起来,“你是怕我伤害乔璇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我的救命恩人怎样的。”
“最好是这样。”楚璟轩纵身一跃轻轻的落在了地上,赤慕从身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出楚璟轩要离开了,于是他突然转身问道:“你不会要告发我吧。”
楚璟轩一听这话停了下来,“这么害怕?”
“害怕倒不是,只是可怜乔璇要落个包庇的罪名。”
突然寒光袭来,赤慕侧身躲过同时伸出手指紧紧的夹住了刺过来的剑尖。
“你不用威胁我,我对你们的事情没兴趣。”
“没兴趣?你可别忘了我要杀的人是你。”
“你大可来试试。”
夜微凉,有雾气缓缓升了起来,透过雾气只能够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眸,赤慕松开了手指,“帮我找到熵瞳我就离开。”
楚璟轩收回剑转身便离去,赤慕抬头看着天空的月色叹了口气,“还是柔然的月亮好看。”
窗外突然安静了下来,乔璇睁开眼睛看着盒中的长生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刚刚尝试着唤醒可还是失败了,如今长生蛊成了不稳定因素可是非常麻烦的,没有长生蛊护体她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复仇之路非常惊险,她必须要有所保障。
蛊族之人一生只能与一蛊进行血脉相融,蛊在人在,蛊亡人亡,所以看到长生蛊这般模样她多少有些忧心。
乔璇将长生蛊收了起来,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发出莹绿色的光芒,可以看到盒子里面有一只长的非常奇怪的虫子,仅有指甲盖那么大,现在正安安静静的躺着的。
子母蛊是北疆常见的一种蛊,分为子蛊和母蛊,拥有母蛊的人可以对子蛊的载体进行操控。
上一次她放入刺杀她那人身体里的正是子蛊,如今母蛊尚在便说明那人还活着。
她拿出匕首划过了自己的掌心,鲜血滴落在了母蛊之上,本来荧绿色的蛊虫渐渐的吸食了血液化为了血红色,本躺着的母蛊突然动了起来。
乔府之中,有一黑影悄悄的从侧门潜入正朝湖心岛的方向跑去,但是他没有发现的是正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从侧门到湖心岛用不了多久,特别是习得轻功之人更是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他在湖边张往,突然有一把长剑从暗处刺了过来。
乔璇一直盯着母蛊的反应,原本还生龙活虎的母蛊却突然躺了下去,看起来奄奄一息,乔璇猛地站了起来惊慌的看向窗外,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哎呀,抱歉了。”乔子羽将剑从地上之人的身上拔了下来,饶有趣味的盯着手中那一只长的极为怪异的虫子。
“想要探究我的身份还是你亲自来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仿佛深不见底的湖泊一般不起丝毫波澜,只见他用力的一捏,松开手后那虫子瞬间化为了灰烬。
他一脚将尸体踹入了湖中,朝着东边看了过去。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希望别让我等太久。”
不知何时起了风,乔璇感觉浑身一哆嗦,她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了,马上入秋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看着盒子中死去的母蛊,她不觉皱起了眉头。
果然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地牢透出一股怪味,仿佛雨后的潮湿合着浓烈的血腥味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味道便扑鼻而来,周围一片昏黑唯有几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芒,因为这里常年不见光,就连空气都带着一丝浑浊的味道,四周皆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放我出去……”
沙哑的声音从旁边的牢笼传了出来,望过去便见一双苍白的手紧紧的抓住了铁栏杆,那一对眼睛中迸射出绝望的光芒。
“求求你……”
他渴望被放出去,待在这里永不见天日,他几乎都忘了阳光是什么样子。
锦袍男子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身后的狱卒拿着木棍朝牢中的人打去,一边打一边骂,“滚一边去,居然敢直视公子!”
惨叫声连连不断的传出来,锦袍男子伸出手掏了掏耳朵,转过头去看着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身影,长发挡住了左边的眼睛,而另一只眼中竟然带着一丝怜悯。
被这目光所注视,蜷缩的人不顾责打冲过来朝他伸出了手。
“噗”的一声,那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锦袍男子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便拂袖继续朝前走去。
“公子解救了你。”侍卫将插在那人身上的长剑拔了出来,那人睁着眼睛倒下了,看起来非常的不甘心。
狱卒见此情况一个字都不敢说默默的跟上去,那侍卫突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处理不用我说吧。”
“小……的……小的知道……”
走过漫长的暗道,尽头是两扇巨大的铁门,狱卒小心翼翼的上前打开了锁,铁门被那侍卫一把推开了,这铁门一扇足够千金重更别说要两扇一起推开了,狱卒惊讶的看着侍卫,而锦袍男子已经走了进去。
这里是最为特殊的监狱,一般都关押重点犯人,监狱周围布满机关,牢中装有水刚好到人的肩膀,水中参杂着毒药长久浸泡之后人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再强的人逗逃不出去。
在水牢中是一娇俏的身影,她垂着头发丝粘在脸上显得格外的憔悴,虽然离得远但其动人的容颜让人移不开眼。
锦袍男子走了过去,水牢中非常的安静,所以他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听闻脚步声那女子缓缓抬起头来。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哪怕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风华绝代。”锦袍男子淡淡一笑。
女子别过头去冷哼一声,可身体却颤抖了起来,水冷的彻骨,如同银针一般刺进了皮肤,细密的疼痛遍布全身。
“给她喝下。”侍卫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狱卒,狱卒茫然的接下掏出了钥匙。
铁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只可惜双手被束缚她无法挣脱。
见到这样一个美人,特别是就那么瞪着他,狱卒犹豫了起来。
“我可没耐心。”
听闻这话他颤抖着双手将瓶子打开喂给了她,奇怪的是那女子居然没有反抗。
“啊!”一声惨叫传出,只见水牢中有血水渐渐的氤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