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至初秋,天色微凉,乔璇披着风衣提着花锄准备除草,突然一个人影晃过去,她抬头到了九灵匆匆而至,她放下花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你快跟我走一趟。”说着九灵就拉住了乔璇就要离开,乔璇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你跟我去了就知道。”
跟随九灵来到了九楼,望着望着九楼里面一片平静,乔璇有些惊讶,九灵既然专门找她来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那么她到底要干嘛?正准备问,九灵把她带上了二楼靠近窗户边的小间,一进门就看到慕容鳕在喝酒,而且一杯一杯不停的下肚完全就没有间隙。
“你快帮我劝劝她,桃妖三百年才酿成的桃花酿就要被她喝完了,这可是我们镇店之宝。”九灵推着乔璇向前说道,听起来很着急,乔璇笑了,“你好知道什么叫镇店之宝啊,而且她要喝酒你们给她酒不就得了,非得给她桃花酿?”
“我也想呀,可是其他的酒她都不喝……”
“可是为什么找我劝她,我和她又不熟,女人醉酒多半是情伤,你应该找楚瑾轩才对。”
她毕竟知道这个慕容鳕倾心于楚瑾轩,可是楚瑾轩对她似乎没有那个意思,最主要的是楚祈夜又怎会真的让她嫁给楚瑾轩呢,不过帝王的玩笑,这丫头却当了真。
“是世子让我找你的,他在楼顶喝酒。”九灵道,眼看着慕容鳕又要喝完了,她拍着桌子怒道:“上酒上酒,这都不够我喝的!”九灵只好委屈巴巴的将一壶酒拿了上来,为慕容鳕倒了一杯酒,清香扑鼻而来,不愧是酿了三百年才成的酒,确实清香怡人,让她这么喝下去着实有些浪费,乔璇走过去坐在慕容鳕的对面拿过她手中的酒杯轻轻的闻了一下。
被人突然夺过酒杯,慕容鳕愤怒的瞪着乔璇,但看到是乔璇以后她的眼神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指着乔璇道:“是你!”
“这么好的酒你却拿来消愁实在是浪费。”乔璇将酒杯递了回去,慕容鳕伸出手准备接过来,可是却僵住了,半天没有动作,随即她收回手别过头去,“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乔璇笑道,拿过酒壶把玩起来,慕容鳕冲着九灵道:“给我继续上酒,这不够我喝!”
“这还不够呀?”九灵盯着桌子上七个酒壶心中肉疼不已,她都还没有舍得喝呢,“我不卖了行吧。”
“你敢不卖,你要是不卖我立刻命人拆了你的店!”慕容鳕威胁道,九灵“哼”了一声,转身立刻一边走一边嘟囔,“这么凶。”
“既然不够那就上一缸让公主慢慢喝。”乔璇突然道,九灵回头歪着头看向乔璇,“缸?”
“没见过水缸?”
“知道……我这就去。”
见九灵飞快的离开,慕容鳕惊讶的看着乔璇,“什么缸?”
“没什么。”乔璇淡淡一笑。
两个沉默了下来,场面一度尴尬,特别是慕容鳕,她时不时会抬头看向乔璇,其实很多谣言她都是不信的,但是有一次她偷偷跟着楚瑾轩看到他进了乔璇如今的居所,而且往后还经常去,都说那是楚瑾轩最喜欢的一个别院,没想到居然直接送给了乔璇,看来他们关系定然不简单,那个时候她都不敢去想那么多,可如今乔璇就在眼前,她突然很好奇,为何楚瑾轩会喜欢上眼前这个人。
说起来乔璇的相貌不算多么出众,毕竟燕荆动人的女子随处可见,而且她身上总是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慕容鳕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可现在看着乔璇,她总感觉透过那一双眸子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身影,让她望尘莫及。
“公主盯着我做什么?”乔璇支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慕容鳕,这一看让慕容鳕尴尬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不幸却被呛到了,她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我没看你……”
乔璇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慕容鳕却再一次看向了她,嘴中呢喃,“他到底看上你哪点?”
“谁?”
“没谁!”慕容鳕低下头看起来有所隐瞒,不过乔璇向来就不喜欢多问。
“你喜欢楚瑾轩吗?”这时慕容鳕突然问道,只是她并没有抬起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乔璇摇着头肯定的说道:“不喜欢。”
听到乔璇这么说,慕容鳕惊讶的抬头,眼眸中居然透出几分庆幸来。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乔璇暗自想到。
这时九灵命人真的抬了一大口缸猛的放在的桌子上,放下的那一瞬桌子抖动了一下,慕容鳕看着眼前的大缸不禁瞪大了眼睛,“来真的?”
“还想喝吗?”乔璇挑了一下眉头,不想慕容鳕也是个固执的主,居然一头扎进了缸中,吓得乔璇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拽了出来。
酒水从她脸上滑落下来,而她的表情却非常的痛苦,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酒水还是泪水。
“你……”乔璇刚开口,慕容鳕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了她大哭了起来,并且哽咽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嫁给燕帝,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
从她的口中乔璇了解了前因后果,她难受不是因为楚瑾轩不搭理她,而是她不能嫁给他。
一阵闹腾后,慕容鳕却突然缓了过来,一把将眼泪抹掉,“事情还不一定呢,我还有机会,谢谢你!”丢下这句话她居然就那么离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九灵愣在原地完全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乔璇叹了口气,回头问道:“他人呢?”
“谁?”
“楚瑾轩?”
九灵指了指外面,乔璇走了出去,见到他此刻居然悠哉的靠坐在栏杆上手中拿着一壶酒正喝点起兴,乔璇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明明她用的力度很小谁知道他居然一个翻身摔了下去,乔璇吓了一跳急忙伸出拉住了他,楚瑾轩抬头望着她反而笑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有多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