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上飞出数道飞虹,十三郎却带着黑袍杀手莫名地消失了,风舞雩无奈当上冤大头。
“他到底是何时发现我的呢?”风舞雩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飞虹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你是何人,居然敢挑衅徐大匪?”半空中,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喝斥,他举着一杆旗帜,旗杆是精铁所制,白色大旗上面写的正是一个徐字。其余几人或拿刀或拿剑,他们之中修为最差的也是入虚境,风舞雩不禁讶然。
这样的一群人,现在他还惹不起。
“对不住了,各位!”风舞雩抱拳,轻声道:“刚刚那一掌不是我发的,是一名叫作十三郎的黑衣人,我路过这里,看他虎头虎脑地在暗处观察你们。心想他偷偷摸摸,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就与他理论了起来。没想到他率先出掌,引起你们的愤怒,以此来借刀杀人。”
“哈哈……”络腮大汉笑了起来,“我们是大匪,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只要大爷我不高兴,你也得死。”
大汉威颜怒目,挥舞着旗杆。他每挥动一下,旗杆周围的灵力就以倍增的速度增加。旗杆拥有者搅动虚空的气势,脚下的山谷,四周的小峰,全部都震荡起来,犹如天地末日到来。
围攻的飞虹全都远退百丈,担心旗杆的威力会殃及他们。
见对方咄咄逼人,风舞雩也没有放任挨打的道理。秘法一运,整个身体与周遭环境化为一体,道道神秘的气息从身体各处涌出,渐渐形成一面气墙,抵挡着旗杆搅动虚空的大力。
这是混沌的气息,风舞雩初窥荒经奥妙,虽然没有达到岐山四煞的大成境界,但也登堂入室,初具火候。
“砰砰……”
旗杆如魅影,眨眼间拍出十几次,每一次都将混沌气墙给打出一个凹坑。若是打在地面,绝对能打出个十几丈大小的凹坑。
不想树此强敌,风舞雩只守不攻。神缨化虹搅动灵海,激发出无尽灵力,万法不灭境运转,肉身不断得到灵力的滋润,使得混沌气息持续弥补气墙。
“这人不简单!”飞虹中有人惊呼,“只守不攻,居然还能够承受三头领铁杆大旗攻击!”
“是啊!”另一人好奇地看着半空中的风舞雩,只见他一动不动,双目如日月般明亮,说道:“原本三头领的铁杆大旗一挥,整个南域都要震动,这次南域果真聚集了天下修真界的奇才。”
“小子,别以为你挡住了我的铁杆大旗,就能够活着离开。”三头领收回铁杆大旗。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白旗就像具有生命一般,脱离铁杆,飞旋在半空。而他则握着图铁枪一般的铁杆,演武蓄势。
“不好,快再往后退……”见状,飞虹中的人影全部急急后退,有的则是退回了小峰。
白旗卷荡起毁灭性的飓风,风舞雩心中又骇又惊。不知为什么,当白旗飞舞之时,混沌气墙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混沌气息快速的流失消融,隐隐地,风舞雩觉得那白旗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气息。
但是他想不明白是什么。
混沌气墙能够挡下铁杆大旗的拍打,却被白旗轻易地化解,就连白旗的拥有者也有点疑惑。可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大笑,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
“三叔!”就在这时,小峰上传出一声呼喊,一道飞影紧急而出,拦下了络腮大汉。
“三叔,不要杀他。”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器宇不凡,但他脸色很是苍白,明显受了重伤。
“无良,他很有可能是黑衣巫教的人,不能留他性命。”络腮大汉坚持。
“他不是黑衣巫教的人,我认得他。”无良少年看向风舞雩,笑道:“他叫风舞雩,大闹人道联盟,天断山上让东方白丢尽了脸面。他是东方白的仇人,也就是我的朋友。”
直到这时,风舞雩才知道,天断山之事已经天下皆知,不过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大不了。
“风舞雩,我叫徐无良。”徐无良走到他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道:“刚刚你身上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气息,我想那可以帮我。”
“哦?”风舞雩大喜,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遂道:“我乐意之至。”
徐无良,名传南域修真界的一个名字。他的爷爷徐世宗乃是南域第一大匪,经常掳掠别派,不论是法器还是各种修真法诀,统统收为己用。最恶名昭彰的一次,当时南域一修正派,发现门内有一处蕴含上古玄力的废墟。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徐世宗的耳里,当下就带着人马去把门派给灭了,把上古玄力全数抢走。
无独有偶,修真界类似徐世宗这样行为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徐世宗横行南域,用了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就成为南域第一大匪,名列天下五大匪第四位。
相传,徐世宗年轻时曾经偶得一卷古经与一件上古时代的至器大荒镜,正是凭着古经与荒镜,徐匪风生水起,一跃成为天下第四大匪。
徐匪为患,南域大派瀛洲道府曾经集结南域三十六派共同讨伐,连续数次,不但没有削弱徐匪,更让不少门派惹上了灭门之祸。自此以后,南域诸派都忌惮起徐匪,不敢轻言剿灭。
风舞雩听着徐无良如数家珍地说着徐匪的光荣历史,很是得意。
“我认得你身上的伤,应该是五华御龙诀,你怎么会惹上东方白的?”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徐无良贱贱地笑着,“都说落霞仙岭的仙子多么漂亮,于是我就想看一看玉箫仙子,谁曾想到还没摘下她的面纱,东方白就把我打伤了!”
旁边的人听了,忍俊不禁。
“笑什么……”徐无良听了,没有生气,反而极力地辩解,大声道:“一群没有追求的人,你们给我听着,我徐无良一定会摘下玉箫仙子的面纱,在她脸上亲上几口。”
“果真是大匪的孙子!”风舞雩暗叹。
“风舞雩,听我说了这么多,你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徐无良天真无邪地笑着,催促道:“快用你那神秘的气息帮我疗伤,我恢复了,还得亲玉箫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