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风雷真君如疾风一般,与光明尊者出现在东方白的身旁,两人扶住瘫软的东方白,各自向他的掌心,渡入浑厚的真元。
“七绝圣旗必须以五华御龙诀驱动,东方白五华御龙诀还没到达大成,强行催动遭到反噬,我们一定要稳住他的气息。”玉箫仙子也不顾伤势,挥动玉箫,一股纯然的灵力稳住东方白的灵台,不让他被七绝圣旗至绝之气控制。
“我们快走吧!”大魔不留痕接住西岭雪,又抱起昏迷的风舞雩,一起消失在了天断山。
大战方歇,整个天断山满目疮痍,不复之前的威严庄重。
“各位,风舞雩背离正道,大闹人道联盟,我们绝不能受其影响。”天空中莫名又出现一个风雷真君,让人不解。
不仅是风雷真君,就连光明尊者也出现两个。他双手合十,低颂佛音,不一会儿受大战所创的天柱山就恢复成了原样。
“云兄,你可知这是何神术?”姚金律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胸有成竹,很显然他已经知道这是为何。
“金律兄这是在考我吗?”云易流微微一笑,道:“这是传说中的神术一气三化,七魄守肉身,保神识不灭,驱三魂化三身,纵横天地。金律兄,你既然这样考小弟,流云儿也有一问,你可知为何真君与尊者会选择暴露此等神术?”
“因为风舞雩!”
“我知道了!”姚金律刚刚说出答案,姚金贝就抢着说道:“风舞雩让东方白颜面尽失,风雷真君和光明尊者担心天下人不服,所以故意显露出这等传说中的神术,震慑群雄。意在告诉天下人,东方白有顶峰教全力支持。”
“金贝!”姚氏长老微怒,他看了眼周围,示意她不可胡言乱语。然而就算姚金贝不说,莅临的都是一派重要人物,不仅修为高深,心思更是缜密,早已知晓其中用意。
“风舞雩胆敢挑战人道联盟,风雷真君在此发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他绳之以法。”风雷真君大喝一声,整个天断山都晃荡起来。片刻过后,他才又道:“人道联盟已成,日后还请各位全力支持东方白,共同组织妖魔乱世。天断山以后就是人道联盟的基地,本君与尊者会长驻在此。这高阁之中烙有神力,若是盟主有任何的旨意,会通过高阁中的神力通知各派,到时还请各派鼎立协助东方白。”
阁门一开,东方白在风雷真君、光明尊者和玉箫仙子的护持下,进入高阁。空中的风雷真君与光明尊者则目送着各大派与世传大家离去。
等到所有人离去,整个天断山一下又寂静了起来。
这一刻,天地间某一处,有一个人微微叹息,遥遥地看着天断山的方向,低语沉思道:“十几年前,风氏的生逆死转儿已经被诛,为何还会有今日妖魔乱世之象?莫非除了风氏生逆死转儿,这世间还有不该存在的死星存世?”
他愁眉不解,远方一道急促赶来的身影,在听了他的话之后,道:“死星一出,天地蒙劫,必须找出。不过,据我去现场观察,虽然是天雷劈开江河大势与山岳大势,但是两大势在之前已经遭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损害。似是有东西穿行过江河大势与山岳大势,因此才会轻易被天雷劈开。”
“哦?”第三个声音惊呼,“当年智首武尊寂寞最为了一劳永逸,与四大顶峰教合作。顶峰教合力铸成镇魔符与驱妖印,寂寞醉则以一己之力化出大势。江河大势烙有驱妖印,千妖触碰,非死即伤,山岳大势烙有镇魔符,诸魔靠近,灰飞烟灭。因此三百多年来,妖魔不曾入侵人世。如今居然有东西可以穿越两大势,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人族自然不会去招惹妖魔,到底是谁穿行人妖魔三界,这必须调查清楚。话说当年寂寞最与道海奇人一战,惊天动地,虽然寂寞醉依仗神缨化虹与玄琴希音得胜,但是他受妖族迷惑,铸下大错。如今东方白得到七绝圣旗,圣旗一出,万法皆空,他们的传承者将会继续延续证道之战。”
第四个声音落下,周围又陷入了沉寂。
天断山大战,风舞雩为仇硬挑人道盟主东方白,随着各大派的回归,很快在修真界传荡开来。
三日后,一个深山荒洞,西岭雪焦急地看向大魔不留痕,道:“已经过去三天了,为什么风舞雩还没有醒?”
她脸色发白,血色全无,败于秋水大势,她的伤势也不容乐观,但是比风舞雩好上了许多。
摇了摇头,不留痕叹道:“他伤的太重了,你可还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不是有神缨化虹吗?”西岭雪看了眼风舞雩,又无助地看向不留痕,道:“神缨化虹可以蕴化出灵力,只要灵海有灵力,他不就会恢复的吗?”
“可是神缨化虹镇在死人的灵海是没有用的。”不留痕眸色暗淡,续道:“东方白最后一击太过恐怖了。”
“怎么会这样?”西岭雪听了,心中莫名地一痛,想起九皇山两人所经历的一切,心中竟是不舍起来。
“丫头,或许有个方法可以一试。”不留痕掀开了风舞雩胸前衣裳,看着血手印,道:“这应该就是黑衣巫教的阴阳大手势,阴阳大势通阴晓阳,暗含阴阳之妙。如今血手印被青松大势给震住,如果把青松大势破了,阴阳之力或许能够刺激他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可是这样一来,阴阳大手势没有了青松大势的制衡,就会要了他的命,就像当年的他一样。”西岭雪楠楠一言,陷入了挣扎之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留痕脸色苦恼,“出了荒古禁妖魔鉴,我一直都听你的,这一次我也听你的。你如果要我去做,我就打散青松势,如果你不愿冒险,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西岭雪无奈一笑,笑的很是苍凉,道:“不留痕,你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