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人出,大势成!”神秘的般若殿,一片黑暗,此时白光照亮一方幽蓝的身影,笑般若道:“赤者,当年你不敌宋长风七星天诀,亡命于东海岸。可是你却凭借般若**,硬是借着一丝血元回到了东洋。”
“哈哈……”又一道白光照亮,赤般若现出身来,喃喃道:“天不亡赤者,也就是在那时,赤者决意进入东洋两大绝地之一的沉仙湖殿,寻求机缘,最终成功修炼成十重般若。”
“是啊!”笑般若叹了口气,“当年你一意入侵中原,笑者与白者百般劝阻,你皆是不听。可是后来你不但死而复生,还将我们两人带入有进无出的沉仙湖,一起修炼成十重般若。也正因此,笑者与白者才会愿意同你再战中原。”
“中原修真界,虽然底蕴深厚,但是一旦深海大势得成,中原四大顶峰教,又何足挂齿?”赤般若冷笑一声,又道:“下五流全部身亡,中四术也折损一大半,看来此次四教派出的都是一教之精英。”
“就算风舞雩和东方白同来,三道也能轻而易举获胜,赤者,你该考虑的是如何面对四教再来的高手。”笑般若担忧地说道:“笑者已经感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靠近东洋。”
……
沉仙湖底,风舞雩睁大了眼睛,盯着石壁上残破的六个字,看上去起码也有上千年的岁月,字的周围都已经灰化,但这六个字却仍然清晰可见,笔力雄浑,蕴含着一种力量,让人肃然起敬。
“奇人出,大势成。这是青松道人口中说出的谶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连串的疑问升在心头,脑海中如有千万根麻线缠在一起,让风舞雩很是烦恼困惑。
走过台阶,出现一个斜着向下的通道,深不见底,极其安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够回荡在通道中。风舞雩一连走了一个多时辰,依然没有走到尽头。这像是一条通往黄泉的道路,漆黑而幽寂,透露着玄秘。
“已经走了三个时辰了!”风舞雩心惊,他走的极快,虽然没有化飞虹匹练,但是以他这样的脚速,若放在地面,一个时辰走个五六十里不成问题,现在一连走了三个时辰,也就是说他在地面之下已经有一百多里
又前行五个时辰,风舞雩突然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没有了前路,只有一个垂直向下的深洞,水声正是从那里传出。
风舞雩站在深洞边向下看去,感觉地下暗河非常森寒,阴冷的寒气穿过道道神光,刮着自己的皮肤,如刀如剑。
“这么深的一条通道,不可能只是连着地下暗河,这暗河肯定有古怪!”风舞雩略微思索,而后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河流很急,哗哗流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风舞雩以道道神光护体,仍然能够感到丝丝寒意,但是他的躯体极度抗寒耐热,在水中待几个时辰并没有影响。
前行了大概有十多里,风舞雩突然止步停下了。因为前面突然出现了个大峡谷,暗河流到这里,轰隆地垂落下去。放眼看去,峡谷像是一个巨大漏斗状的黑洞,足有千丈方圆大小,不仅暗河滚落,远处海水也源源不断往峡谷中流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激起无数水浪,比太玄山上的滚滚洪流更加骇人。若非他及时止住,只怕早已经掉落其中。
他看向黑洞,隐约可以看到丝丝亮光闪烁在黑洞中,那亮光很诡异,远远看去,都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打了个冷颤,心神乱荡,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风舞雩正在犹豫是否要立即离去,突然黑洞中的亮光“唰唰”地蹿了出来。风舞雩的心一下“咚咚”快速又沉重地跳跃着,背后发凉,呆呆地愣在远处。
太震撼了!
八根石柱,个个十丈方圆,百丈高低,均匀地围在四周。石柱上面刻满了无数的奇文妙符,晦涩难懂,而在石柱上面,蹲坐着八条栩栩如生的石龙,体态矫健,龙爪雄劲,色泽鲜明,形态逼真,有的瞪圆双眼,怒目而视,有的张牙舞爪,有的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虽是雕塑而成,但是神韵天成,威仪棣棣,令人肃然起敬,心生跪服俯首的冲动。
不仅如此,此刻八龙双目发出赤色的光芒,龙嘴向外,石龙突然活了一般,竟然在吸四方海水。八龙吸水,无匹的吸力,一下就将轰隆海水吸进龙嘴,顿时方圆千丈出现了八条巨大的水柱,这是惊天动地的奇观,叹为观止,可说奇迹。但是海水吸入龙嘴就这么地消失了,那石龙不过也就百丈身形,怎么可以容纳那么多的海水?而且随着海水不断涌入石龙,八尾石龙好像活了一般,不仅龙眼,就连龙爪也发出微弱的赤色光芒。
容不得风舞雩多方思考,无匹吸力已经使他无法再立于原地,现在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暗河,不然肯定会被吸入龙嘴。前方有八龙吸水,他只能奋力往身后来时路疾行,此刻逆流而行,身后又有无匹吸力,此因此他飞的特别慢。
“轰……”道道雄浑大掌挥出,风舞雩击水借力而行,原本十多里的暗河,他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离开。
“太震撼了!”风舞雩到现在仍然心惊,这架势比之西南九皇山,有过之而无不及,“八龙吸水,浑然天成,这到底是什么?”
种种疑问萦绕在心头,风舞雩休息半个时辰,才从通道往回走,这一次他化飞虹而出,片刻就来到了破旧的宫殿中。这里仍然沉静如死,可是在经历八龙吸水奇景之后,风舞雩觉得这座宫殿很不简单。
沉仙湖外一片废墟,湖中白玉门更有血字警示,很明显东洋人不会贸然进入,宫殿中骸骨如山,死过很多人,这里说是东洋禁地也不为过。但是般若三尊来过禁地,这其中又什么联系吗?